秦可新定定神兒接著道:“一到兩座窯院,我們才知道5隻小狼崽就在這裏;是賈權貴從王嶺山上逮回來的;而羅鎮的狼患就是因為賈權貴帶回狼崽才鬧騰起來的;這和我們事先分析的不差上下;要說有差上下的話,那就是翠翠姐!”
秦大勇聽秦可新提到王翠翠,便就看向她問:“翠翠姑娘,你和賈權貴不是夫妻嗎?可新兒怎麼說他沒想到啊!”
王翠翠禁不住嚶嚶啼哭起來,秦可新慌忙接上話道:“是這麼回事五爺爺,翠翠姐是賈權貴從一頭黑熊嘴裏救出的;按理說賈權貴做了一件好事!可後來翠翠姐跟了賈權貴,賈權貴就將她圈在窯院裏不讓出門;動不動拳腳相待;翠翠姐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秦可新說著,攥緊拳頭在空中一晃道:“為了把翠翠姐救出虎口,可新兒和賈權貴在東窯院幹了一仗;恐怕就是那一仗,使賈權貴方寸大亂,走火入魔,自己把自己送到狼嘴裏來了!”
田道長聽秦可新這麼來說,便就接上話頭道:“貧道還是不大明白,狼怎麼會找到拐把子山洞來?”
秦可新看向田道長一笑,說:“這個不難理解,賈權貴為了讓5隻狼崽盡快逃離可新兒的視野;把它們和羊、小羊羔轉移拐把子山洞中來了,由於沒有拋撒驅味靈,被狼嗅出氣味來!”
秦可新說著,加重口氣道:“可新兒如果沒有分析錯的話,賈權貴曾經來過拐把子山洞兩次;第一次是把狼崽送來,第二次又想把狼崽轉移走!然而在他第一次把狼崽送來後,幾隻老狼便嗅著氣味跟蹤過來了;公狼、母狼看見小狼崽後,便就迅速轉移走了;而公狼卻留了下來,等候賈權貴;在賈權貴第二次進入拐把子山洞後,便就沒讓他存活!”
張子房接上話:“這麼說老狼殺死賈權貴是為了報複,而沒有傷害羊和小羊羔是為了感恩!”
秦可新拍個響掌哈哈笑道:“說得太對啦!老狼正是為了報恩,才沒有傷害羊和小羊羔……”
一場狼禍就這樣平息了,在平息狼禍的過程中,秦可新營救了嘟嘟娃;救了王翠翠。
秦可新的大名一時間在積石原傳得沸沸揚揚,使他成為爺爺秦升田、五爺爺秦大勇之後,積石原上第三個仁人義士。
羅鎮周邊的人,自發地組織起來,上秦可新舅舅家,向秦可新的外婆和幾個舅舅表示崇高的致敬!
何雙友借機在羅鎮街上擺了酒席,酬謝秦可新、秦大勇、張子房、田道長、秦可新的三舅周亂喜和王翠翠等人。
就在這場酒席上,王翠翠卻向田道長提出要求——出家三官廟做道姑。
秦可新苦悶了大半天,還是尊重了王翠翠的選擇,酒席完畢後,秦可新就把王翠翠送到三官廟。
告別三官廟,秦可新回到秦王寨,已是是第六天的早晨。
可新娘一見秦可新回來,絮絮叨叨地抱怨起來:“你個挨刀子的貨,上天了,入地了,鑽山了,進洞了?給外婆送一籃子饃饃,一去就是五六天,啥人把你的魂兒勾去了咧!”
秦可新見他娘絮絮叨叨,便就笑著說:“娘,如果我給你說出這五六天裏幹的事情,一定會把你你嚇得晚上睡不著覺的!”
秦雲雀聽秦可新駭唬她娘,便就走過來在秦可新的溝蛋上拍了一把說:“啥事情說出來能嚇得娘晚上睡不著覺?說說姐聽!”
秦可新見姐姐這麼來問,便將他這幾天在羅鎮和狼周旋,從賈權貴手中救出5隻狼崽,老狼把何雙有的兒子嘟嘟娃還回來的事情說了一番。
可新娘和秦雲雀一聽,果然麵麵相覷,嚇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秦可新揚聲大笑,秦雲雀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把道:“就知道使壞,人家康素素馬上要上塞北那邊去了;康素素來找過我,好幾次提到你,看她的意思想和你見麵!”
“我不見她!”秦可新氣呼呼地說著:“康素素和可新兒已成路人,找我幹麼!”
秦雲雀白了秦可新一眼說:“你看你那一根筋的式子,康素素和你好了那麼長時間,就因為人家上塞北省做專業演員,你就不理人家哪?”
“誰愛理誰理去!”秦可新看著他姐說了一聲,便就走出自家的頭門,找同伴拉拉喧喤去了。
這些日子裏,秦可新上淩風縣唱戲,上羅鎮行俠壯義,把拉拉、賢賢、劍劍都給冷落了;因此上,心中還真惦記他們!
暑伏天的晌午,是一天之中最炎熱的時辰;日頭懸掛在空中仿佛一顆火球,把火焰肆無忌憚地拋向地麵,村落裏,這兒那兒都被燒烤得冒熱氣兒。
秦可新出了家門,拐進東邊的巷子裏,便就看見拉拉的家了。
拉拉家在爺爺手裏是殷實家庭,頭門是能吆進馬車的大車門;門道裏很寬敞,不進車馬時,就能留出一方空地來。
秦可新走到拉拉家的大車門跟前時,隻見拉拉正在門道裏鋪開蘆葦蔑子編製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