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往事回首(2)(1 / 2)

秦可新聽晉雀雀這麼一講,不禁揚聲而笑,說:“拉拉在哈密討過飯呀,稱得上討飯專家;討要兩個饅頭還不易如反掌!”

晉雀雀反駁道:“人家拉拉討來饅頭給你吃,你還揶揄人家?什麼討飯專家?易如反掌?你怎麼不去做專家!”

秦可新被晉雀雀逼到牆角裏,呆呆看著她,狡黠地一笑,辯駁道:“我在現場指揮呀,沒有我現場指揮,拉拉豈能把饅頭討回來?”

“呸呸呸!”晉雀雀唾了幾口表示抗議,接著,拿眼睛挖著秦可新道:“就你雞嘴耐舌,什麼現場指揮?完全是強詞奪理!”

秦可新見晉雀雀咄咄逼人的樣子,為拉拉抱打不平,便就笑得山響,道:“我說雀雀姑娘,你還沒和拉拉在一起就這樣為他抱打不平;日後要是在一起了,誰敢說拉拉一個不字,你是不是就要和人家拚命!”

晉雀雀看了秦可新一眼,嘻嘻笑道:“誰讓你耍奸溜滑,人家拉拉給你討來吃的,你不買好,還要尋找理由來搪塞!”

秦可新擺擺手說:“好好好,可新兒買好,領情,認賬!”

一邊說,一邊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接著道:“拉拉當時討回兩個饅頭,盡管不怎麼白,可畢竟還是麥麵做的!我叫了一聲哥,說他真行,能把麥麵饃饃要來!在此之前,我很少把拉拉叫過哥;可能是我叫了一聲哥的緣故,拉拉將一個饅頭遞給我說,可新快吃,這是哥從地質隊食堂討來的;我拿著拉拉遞過來的饅頭咬了一口,淚水便從眼睛裏湧了出來!”

秦可新這麼說著時,眼睛不知怎麼就紅了。

晉雀雀見他傷感,沉默一陣道:“我們不說討食的事了,說起來讓人挺傷感的;還是講講鑽鍋爐的事吧!”

秦可新笑道:“還是說說吧,因為討食和鑽鍋爐是連在一起的;說討食是給鑽鍋爐做鋪墊呀!”

秦可新定了定神就著說:“當時,我把那塊饅頭吃完,便對拉拉說,肚子算是安頓了,可我們晚上睡哪兒?拉拉頓了一下,指指不遠處的鍋爐說,你看那是什麼?那叫鍋爐,今夜晚我們就在那裏麵睡覺!拉拉這麼說著,就拉我來到鍋爐跟前去看。我看了一眼損道,你真是個老鼠頭,想出這個餿主意?那裏麵除了老鼠能鑽進去,人怎麼能睡覺?拉拉滑稽地一笑說,大家都喊你土行孫,上天入地也易如反掌,怎麼就鑽不進鍋爐裏麵去!拉拉說著,便就給我示範;在拉拉的示範下,我才大著膽子鑽進鍋爐裏麵去了!”

晉雀雀見說,把嘴一癟道:“這和在內蒙時一模一樣呀!在內蒙時,我倆沒少鑽鍋爐哩!”

“是嗎?”秦可新看向晉雀雀問了一聲:“怪不得拉拉鑽鍋爐的技術那麼嫻熟,原來在內蒙時,你們兩人演練過!”

晉雀雀笑道:“在內蒙鑽鍋爐的動作是我教給拉拉的,拉拉又在眉鄔縣教給你;我才是師傅呀!”

秦可新一怔,頓了好大一陣子,才清清嗓音道:“這麼說鑽鍋爐這事的師傅還是雀雀姑娘?”

晉雀雀嘻嘻哈哈笑著,把手指向秦可新說:“甭打岔,快說你和拉拉如何鑽到鍋爐裏麵去的!”

秦可新道:“拉拉當時把左腳先踩進鍋爐裏麵,再把右腳讓進去;整個人進到裏麵後便就縮著身子蹲下。這個動作很像貓,貓有縮骨丹,身子能伸能曲;這時候的拉拉就是一隻貓。我學著他的樣子,把腳踏進鍋爐裏麵,身子一點點縮下去,便就成功了!”

秦可新手舞足蹈地說著,突然停住,看向晉雀雀道:“嗨,雀雀姑娘,我可告訴你,我拉拉鑽鍋爐,那是一人鑽一個,不是兩人鑽一個呀!”

晉雀雀噓歎一聲:“原來這樣,我還以為你倆鑽一個鍋爐裏麵,卻是一人鑽一個!”

說著,不屑一顧道:“我們在內蒙時,可是兩人鑽一個鍋爐喲!”

秦可新向晉雀雀跟前近了一步,煞有介事地說:“一個鍋爐裏鑽進你們兩人,是不是很擠?”

“是呀,是很擠!”晉雀雀不屑一顧地說:“一般是冬天才鑽鍋爐,兩人擠一起圖個暖和嘛!”

“這就對了!”秦可新揚聲大笑:“你倆擠一起,是不是拉拉把你抱在懷裏?我知道拉拉那雙手從小就不安分!”

“原來你醃臢我,你這個壞蛋!”晉雀雀臉子紅得像下過蛋的雞婆子,從地上抓起一把葦蔑子抽打秦可新。

拉拉見雀雀撿起葦蔑子抽打秦可新,便就遞給她一根棍子說:“用這個打,葦蔑子弄壞就使用不成了!”

晉雀雀從拉拉手中結果棍子,白了他一眼說:“你真是個二百五,沒見人家秦可新是在開玩笑嗎?咋能拿棍子抽打喲!”

拉拉看著晉雀雀一笑,說:“誰讓他的嘴那麼損?雀雀你說真心話,在內蒙鑽鍋爐時,我抱沒抱過你嘛?”

秦可新上前擰住拉拉的耳朵說:“你問雀雀這話,人家雀雀咋好意思講?去去去,還是織你的炕席去吧!”

拉拉訕笑著蹲在地上,雙手重新舞弄起葦蔑兒來,秦可新接著剛才的話頭說:“當時我把整個身子縮進鍋爐裏麵後,爐壁上的溫度很快給冰涼的身軀增添了熱量,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