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飛一天比一天健壯,整個家族的人都很高興,尤其是大力夫婦在家族的地位不斷提高。
“大力,我和你商量個事兒。”族長攔住正要抱著阿飛出去玩兒的大力。
“什麼事兒族長?”大力問道。見到族長如此嚴肅正式,大力心裏隻發毛兒。
“嗬嗬,看你緊張的,是好事兒,經家族長老會議商議,決定讓你成為家族長老成員,以獎勵你對家族所做的貢獻,你可要養好阿飛,別讓這孩子出任何意外啊!”族長笑著對大力說。
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族長您放心,我就是拚了老命也要把阿飛養好,養的白白胖胖,活蹦亂跳的,嘿嘿!”大力興奮的說。
“以後每次的長老會你都要參加 ,長老會的一項重要內容就是討論阿飛的成長和健康情況,你要做好詳細彙報。”族長囑咐道。
“這事兒您放心,我肯定沒問題,不過我是不是回去和我老婆說一下,讓她也高興高興!”大力說。
“去吧,你小子對你老婆還行,算是有心。”族長看著往回跑的大力高興的說道。
大力老婆知道後高興的合不攏嘴兒,整天帶這阿飛在家族裏轉,聽族裏的人誇讚阿飛和大力,心裏特別滿足,做夢都笑醒了好幾回。
阿飛現在能自己出去玩了,除了頭大外和正常孩子沒什麼區別。通過阿飛近一年的觀察,阿飛發現族裏在飲食上的主要食物來源是打獵得到的獸肉,女人們采摘的野菜隻占一小部分,族人在飲食習慣上不太科學。
在穿上以獸皮為主,草編為輔,防禦和保暖都不行。武器是冷兵器,遠程武器是弓箭,殺傷力有限。交通主要靠走,家族就十幾匹馬。
讓阿飛有點遺憾的是,自從自己體質變好後,那個白胡子再也沒來過。阿飛隻是在印像中覺的自己好像問過這老者的名字叫王道天。並且這個白胡子告誡阿飛,要阿飛千萬保密,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的存在。阿飛照做了,因為阿飛知道,這個白胡子可能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畢竟從人家手裏得到了好處,也就替白胡子隱瞞下來。
唯一讓阿飛震驚的是這裏的武學,家族裏有種功法叫雷震拳,族人都會練,練到三層後出拳踢腿真有風雷之聲,且力量大增,五百多斤的獵物一個人就能抗起來走。但缺點是變化太少,族人之間比試主要靠力量取勝,硬打硬撼,勇猛有餘技巧不足,和自己學的太極拳等內家拳沒法比。
“阿飛,幹什麼呢你?我都看你站著不動半天了。” 族長的兒子王真問道。王真是族裏武功不錯的族人,十八歲的年紀,外表看上去跟成年人沒什麼區別,繼承了父親的高大威猛,臉上的笑容仍然帶有孩子的天真,把他真誠善良的本性,展露無疑,隻是性格內向,不善言辭,但練起武來有一股子拚勁兒,小小年紀就把雷震拳修到了二層。因對阿飛好奇,不外出打獵了就經常來找阿飛玩,時間長了,就成了阿飛最好的朋友。
“沒事王真哥,我就覺得這樣站著舒服,要不你試試?”
“我試試?好,阿飛你教我。”
“行!”阿飛高興的說。
阿飛知道族長對他和他的家人都很照顧,尤其對他,簡直當寶貝一樣的護著,自己教王真哥一點兒東西也算是報答吧。
“兩腳分開,與肩同寬,含胸拔背,沉肩墜肘,虛靈頂勁,鬆腰落胯,兩手胸前環抱,意如抱鍾,全身鬆而不懈,緊而不僵,呼吸細長,意態安詳。”阿飛把自己學的太極無極樁的要領說給了王真。
王真開始是一邊笑一邊按照阿飛說的做,以為是小孩子瞎胡鬧,但到後來,王真從認真到一絲不苟,再道震驚不已!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王真明白,阿飛說的不是開玩笑,而是一種自己沒接觸過的一種高深的拳術心法。
“阿飛,告訴哥,這些東西是從哪裏得到的,誰教的你?別跟哥說是你自己想的,你才是個小屁孩兒!”王真不可思議的問道。
“王真哥,你按照我說的先站會兒。”阿飛說完閉目凝神,不再理會王真,王真白了阿飛一眼,無奈的跟著站起來。
不一會兒,王真就覺得周身氣血都被調動起來,渾身暖洋洋的,平時練武受損的靜脈都得道了溫養和修複。尤其是自己的精神和意識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與安詳,這樣的感覺讓人很留戀。
一個小時後,阿飛站起來,但王真意猶未盡,阿飛沒理他自己回家了,因為母親喊他回家吃飯了。
“兒子,看娘給你做的野豬肝燉山菇怎麼樣?”阿飛的母親興奮的對兒子說。
“嗯,娘親做的菜最香了!”阿飛一邊吃一邊誇讚。
“娘做的菜好吃,以後就多在家吃飯,別老去別人家吃飯了,難道娘的廚藝不如人家似的,記住沒?”阿飛的母親囑咐道。
“兒子一回家你就做好吃的,兒子不在家吃飯你飯都不想做!”大力委屈的對老婆說。
“少添亂哈,兒子好不容易在家吃頓飯,說什麼呢你,再亂說話以後真餓死你個老家夥。”大力的老婆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