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趕緊說你剛才去哪了?”
徐海城沒有接我的話,低頭擺弄手槍,看見他這副模樣我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這貨有時候腦子不正常啊,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試著對他叫了聲,不料他竟然還在低頭看槍,沒有回應我,我忽感不對勁,細細一想,徐海城平時槍法賊準,手槍尤為擅長,可剛才居然一發都沒打中,我悄悄往後退了兩步,貓著腰偷看他的臉,還是那張臉,隻不過眼睛裏沒了昔日的那股衝勁,反而有些柔和。
我又輕呼了聲,還是一樣沒有回應,這下我可坐不住了,舉起槍指著徐海城,沉著臉說道:
“你不是徐海城,你是誰?”
徐海城抬起頭,表情木呐的看著我。
“你到底誰啊你!”
我抬高分貝,出於職業敏感我已經能確認眼前這個確實不是徐海城,要不然他能忍得了別人拿槍指著他?
徐海城這時候開口說話。
“救救我,我沒有惡意……”
“啥玩意?”
雖說我已經確認這貨不是徐海城,但親耳聽見他說出這話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你是誰?”
徐海城突然丟開手槍掩麵哭了起來,我覺得這痛哭的姿勢很是熟悉,想了想,靠,這不是我之前夢見那婦女的哭樣嘛?
徐海城用手遮著臉,哭著往樓梯跑去,我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就眼巴巴的看著徐海城跟個娘們似的跑掉,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尼瑪,這就是傳說中的中邪啊!
我趕緊抄起槍就追,跑到樓梯處時特意放慢腳步,怕又突然塌方,長期如此我這身子可受不了,徐海城消失得很快,也不知道是竄到哪層去,我思量下決定把每層看個遍,抬腕看下手表,正好是午夜十二點。
本來兩個人我心裏就挺虛的,現在就剩下我一個,更不用說我心裏的恐懼麵積是有多大,房間數是從裏到外數著看,我首先從最靠近樓梯的五零七號房開始(一層是大廳,沒有房間,所以六層樓實際就五層房)。
我推開門,將手電光照射進去,一開門就有股濃重的腥味撲鼻而來,這種腥味倒也不是那種血腥味,而是長時間潮濕散發各種氣味混雜的那種刺鼻氣味。
我忍住不適,打著手電觀察房間,這是一間單人房,簡單的單人床對立放著一台老電視機,進門左側就是間廁所,廁所裏有個長滿苔青的馬桶與鏽爛的熱水器。
環視了一周感覺沒啥東西後我轉身打算去下一間房,剛轉身準備走,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碰了下我的後腦勺,我猛的回頭,隻看見身後空無一物,我疑惑的摸摸後腦再次轉身,碰撞後腦的感覺再次出現,我又一次回頭,依舊是沒有任何東西,我慢慢倒退著向後走,房間門“砰!”的一聲關上,我趕緊扭頭伸手去擰門把,但似乎是被鎖上,門把球更是鏽死,擰也擰不動。
這下我急眼了,用右腳一腳把門踹出個洞,這門也爛得差不多了,我從門洞鑽出去,心裏還有些驚魂未定,回過頭從門洞往裏看,居然看見有一具白衣女屍掛在房間裏,正一前一後的晃動,臉被蓬亂的頭發遮蓋,想想剛才後腦勺被被碰的感覺就直冒冷汗。
在門口站了一會,好幾次想把門給打開一看究竟,又沒勇氣開門,也沒敢去下一間房,門洞裏的女屍不停的晃動,像是一副不會停的“擺鍾”。
最後,我心裏一橫,咬咬牙用槍柄把門鎖砸爛,推開門的一瞬間女屍忽然消失,房間裏依舊是簡單的家具擺設,我有些傻眼,本來心裏還計劃好不管是什麼玩意,開門先給幾槍,結果現在連鬼影都看不見。
我嘀咕著把門又給關上,再從門洞裏看也一樣是空空如也,這就奇怪了,難道剛才是眼花嗎?我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估計是生物鍾沒調整好來,我反複將門開了關,關了開,女屍就像是從沒出現過一樣。
我幹脆也不想那麼多,側身走到“五零六”門前,這間房門一直都開著,我直接走了進去,裏麵的擺設也是大同小異,我看沒有新奇點的地方就想直接走,但又在我轉身那一刻,詭異的事還是發生了,與“五零七”相隔的牆上浮出幾個鮮紅色的大字,仔細看之下才看清上麵寫的是“不得好死”與幾個“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