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惡不惡心”
“惡心?什麼惡心?”
周樊腦子也跟徐海城似的缺根弦,反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啊!實在不好意思!”
周樊趕緊把手縮回,對我們“嗬嗬”傻笑兩聲,玖伍貳被他憨厚的樣子逗樂,“噗”的笑出聲來。
陳柏原問周樊“湖庵南”小區那具屍體放哪?周樊說:
“你說那具被毀容的屍體啊?就在裏邊的冰櫃裏,我帶你們去”
周樊走到一排一排的冰櫃前,麻利拉開其中一個,露出冷藏在裏邊的屍體,冰庫裏有幾架推車,剛好能卡住冰櫃底板,將屍體直接拉出來。
“噥,就是這具!”
周樊衝著屍體努嘴,我們幾人一起圍上前看,周樊在一邊講解:
“這人的死因是腎上腺激素大量分泌,說白些也就是被嚇死,臉上的傷像是被某種動物抓的………”
“誒,等等!某種動物?”
徐海城驚愕的問。
“嗯,是啊”
周樊麵不改色的繼續說:
“我對屍體全麵進行檢查,除了臉像是被某種大型貓科動物抓爛,身體其餘地方也就是些輕微磕碰”
“那眼珠呢?”
我看著那雙空蕩蕩的眼眶,感到有些滲人。
“還用說嘛?當然是一起被挖走”
陳柏原接過話茬:
“我們在現場搜索也沒發現受害人的眼珠”
“凶手挖眼睛的速度很快,連同眼皮一同挖開,眼眶切口幹淨利落,一氣嗬成”
周樊伸手刻意將屍體的頭微微抬起,好讓燈光照得更明顯些。
“你們當時是怎麼發現這具屍體的?”
徐海城很快就進入狀態,開始詳細詢問,陳柏原說:
“大概也就前兩天,受害人的丈夫報的警,不過他丈夫在電話中不停的說貓兒魂,貓兒魂,疑似有些神經問題,現在正在醫院做檢查”
徐海城將手中的文件拿給我,讓我們多看看上麵的信息,文件的第二頁就是屍檢報告,受害人大概在子夜十二點左右死亡,接下來就是些專業術語,我也看得是似懂非懂,幹脆又翻到下一頁,第三頁是受害人的基本信息。
楊麗芳,女,二十八歲,戶籍雲南,生前是家庭主婦,有一女兒,就讀於XX小學,丈夫“於榮光”…………
“要不幹脆我們去問問他丈夫取證下?”
我向徐海城提議道,徐海城表示讚同,畢竟待這裏麵也查不出啥,陳柏原掏出鑰匙說:
“受害人的丈夫就在附近的醫院,我帶你們去……”
趕往醫院的路上,除了許戟銘不說話外我們幾人對案件進行初步討論,玖伍貳覺得會不會是小區裏養了某種大型犬類?我否定她的說法,能把受害人嚇死的狗得多大?更何況狗也沒挖人眼球這種愛好吧?
陳柏原雖然在開車,但也加入我們的討論,他說:
“剛才法醫說是可能某種的大型貓科,這讓我想起我奶奶曾給我講過一個關於貓的故事”
他的話勾起我的好奇心,我問他故事的內容,他開始緩緩向我們描述:
要說那貓啊不比其它動物,自古就有貓是“冥界使者”的說法,他的老家是湖南某地的小村,他奶奶早年是村幹部,雖然是個女人但幹起活來一點也不比男人差,一天她開完會剛要去自家田裏去幹活,在路邊撿著一隻奄奄一息的貓,那貓是隻黑白相間的土貓,也不知是誰家的,他奶奶出於好心將貓給帶回家,喂養幾個星期後那貓與他奶奶混熟了些,也就在他奶奶家落戶下來。
據他奶奶說那貓靈性得很,誰家要死人,那貓就會在那戶人家窗台邊連叫數聲,一開始村裏人也沒在意,偶爾還會驅趕,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大夥也發現這貓的奇特之處,到後來發展成貓去誰家叫門,誰家也不管死沒死人就開始哭喪,準備白事用品。
“嘖嘖,類似的傳聞我也聽說過,後來那貓怎樣了?還在不?”
玖伍貳問陳柏原,陳柏原將車打了個彎,繼續說道:
再後來,村子裏發生個事,一天夜裏那貓跟往常一樣跑到一戶人家門外叫,那戶人家裏邊住著個惡痞子,平日裏不學無術,常常到處惹事,村裏人見著他就躲著走,話說那痞子見貓來他家門口,覺著這貓不吉利,去誰家誰家死人,越想痞子越怕,幹脆拿著盆開水對著那貓就潑,把貓給燙的皮肉外翻,那貓疼得滿地打滾,慘叫不斷,痞子做事也狠,拿起個掃把就上去拍,辛好被後邊趕來的奶奶給阻止,後來你們猜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