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了後來?”
我聽著不知不覺也被帶入,陳柏原“嘿嘿”一笑,繼續說道:
“話說我奶奶將貓給救回去給貓做了些簡單治療,說來也怪,第二天一早起來貓就不見了,更巧的是那痞子也被發現死在家中,死得可慘,據我奶奶說那痞子身體都被啃光了一半,就在痞子死的那天夜裏,村裏還有人聽見他房裏傳來一片貓叫聲”
“也不見得就一定是貓幹的吧?”
玖伍貳好像被嚇到,往我身上靠了靠,她身上散發出的女性獨特體香讓我感到有些熏鼻,我刻意又往徐海城那靠,想離玖伍貳遠點,徐海城推了我一把,說:
“你同性戀啊?一個勁朝我這靠幹嘛!”
陳柏原接過玖伍貳的話:
“總之那貓也沒回來過,大夥也都是痞子的死那貓脫不開幹係,我們那村裏現在還對貓敬畏著”
談話間車已開到醫院門口,陳柏原帶著我們進去,徑直去到“於榮光”的病房,病房門口也守著個警員,見陳柏原身後帶著一行人,刻意向我們瞅了瞅,問:
“你是來換班的?那幾個是誰?”
陳柏原笑著罵他:
“換你麻痹班,國家派人下來調查湖庵南那案子,這幾人就是”
“原來是國家派下來的啊,你們好”
那警員立馬對我們客氣起來,徐海城問他:
“受害人的丈夫在裏麵麼?”
“是是,案件特殊,所裏特地讓醫院給他間單獨的病房,現在人就在裏邊”
陳柏原接著問他:
“那醫院檢查結果怎麼樣?”
警員往病房裏瞅了眼,說:
“一切都挺好,就是受了點刺激,人有些瘋瘋癲癲的”
徐海城上前想推門進去,警員出於職業習慣摁住他的手。
“你幹嘛啊你,人家要進去問些情況,讓開你”
被陳柏原數落後那警員立馬鬆開手,說了句“抱歉”。
徐海城推開門走進病房,我們幾人也跟著進去,病房就隻有簡單的一張病房以及牆上些設備,一個麵容憔悴的男子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嘴裏嚷嚷著什麼。
“你是於榮光?”
徐海城問他,那男子聽見有人喊他,將目光投向我們,隨後木訥的點點頭。
確認完身份後徐海城從旁邊拉了張椅子,拿出記事筆記本開始向他詢問案件:
“請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妻子的屍體?”
這話有些刺激人,我原本還擔心那於榮光會不會突然暴走,不料他卻鎮靜的回答徐海城的問題:
“第二天早上我下班的時候”
我看得出他回答問題時雙唇在微微顫抖,鎮靜的表情下也無法掩蓋他內心的恐懼。
“屋內有其他人嘛?你女兒不在?”
“我女兒在她姥姥家,屋內除了………除了芳兒的屍體沒別的”
徐海城在詢問,我與玖伍貳則在一邊觀察於榮光的麵部表情,這是審訊必要的,有助於能發現一些細微的細節,不過說到底我跟玖伍貳終究也隻是業餘,盯著於榮光的臉看半天也看不出啥名堂。
徐海城的詢問還在繼續:
“你知道你妻子平時有與人結仇或者得罪過什麼人嘛?”
於榮光搖搖頭,陳柏原輕拍了下徐海城的肩膀,小聲說:
“呃,長官,你問的那些基本問題我們所裏以及做了筆錄,回頭想要的話你可以去看看,就沒必要重複問這些了吧?”
這一通話說得徐海城臉紅,我們也恍然大悟,對喔,詢問這種東西派出所肯定做了筆錄嘛!我懷疑是不是跟徐海城待久了自己腦子裏也缺了根筋。
徐海城尷尬的咳兩聲,也不再循規蹈矩的問,直入主題盯著於榮光問:
“事前你報警時在電話裏說的貓兒魂是什麼意思?”
陳柏原一聽徐海城這麼問,張口剛想說些什麼,於榮光那猛然摟住徐海城的肩,大聲吼道:
“貓兒魂!我媽我媽!貓兒魂!”
徐海城被嚇了一跳,陳柏原趕緊上前拉開突然發作的於榮光,走廊的警員聽見房裏的動靜也探進腦袋問:
“什麼個情況?”
陳柏原一邊摁著於榮光,一邊自責的跟徐海城說:
“怪我怪我,忘記跟你們說不能給病人提起貓兒魂,一給他說這個他就激動”
幾名醫生被玖伍貳喊進來,強摁著徐榮光給打了一注鎮靜劑,我們見沒辦法繼續問,便退病房打算離開,玖伍貳抱怨徐海城道:
“都怪你!陳警員不是跟你說做筆錄了嘛?還問什麼?”
徐海城翻了翻白眼,說:
“你懂啥,我覺得這案子關鍵肯定是在貓兒魂,這不剛才想自己問個仔細嘛,誰知道他突然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