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冰雪中的誓言第十八九幕(1 / 3)

莫海右居然會在第二早晨就出事,這是惲夜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他總以為,就算莫海右出發去了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也會等幾才有消息,他的左一向處事謹慎認真,怎麼會莫名其妙在旅館裏殺人呢?

如果有人在背地裏跟著莫海右,那就隻可能是寄信人,可是寄信人殺掉前台服務員有什麼用呢?難道是莫海右不心把信紙遺落在了旅館裏,而信紙中隱藏著的秘密被前台服務員看到了,所以寄信人才不得不殺人滅口?

她自稱是安穀夫人,一開始,我看她隻有十幾歲的年齡,自稱夫人非常奇怪,所以認為她隻是想要惡作劇而已,讓她吃點東西回家去就行了,可是當我看到她的模樣之後,就立刻接受了她的請求。”

“這些年以來,茶餐廳表麵上提供飯食和休息服務,但實際上,我也解決了很多複雜事件,都是一些不願意報警,但又搞不清楚自身狀況的委托者,我幫助他們,隻是為了幫他們搞清楚狀況,理清思路,如果發現有刑事案件存在,我就會讓他們自己去報警,等待警方處理。”

“如果沒有發現,我就會負責幫他們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當然,看情況而定,我也會收取一部分傭金。”

安穀夫人是第一個讓莫海右意識到無助和仿徨的人,而惲夜遙是除母親之外第一個讓他纂刻進心底深處的人,這兩個人,沒有可比性,卻總是同時出現在腦海中,莫海右在想,也許這次以後,他可以徹底忘記安穀夫人。

‘安穀…真希望你能幸福,如果你活著,我就沒有必要對遙謊了……’

想起傍晚時在家裏的對話,莫海右感到一陣無力,他從不願意對遙謊,可這一次實在是迫不得已。他和安穀夫人的過去,雖然無關愛情,但講給遙聽,他還是開不了口。

一路沉思,莫海右已經忘記了剛才見到的白色身影,今的他不知道為什麼,和平時相聚越來越遠,倒是和惲夜遙越來越近了,好像真的變回了惲海左一樣。

現在每一個客人對於他來都很寶貴,尤其是那些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的客人。

“你們好,是要住店還是吃飯?”

“我們想要住一個晚上,再繼續趕路。”

“哦,是出來旅行的嗎?怎麼不讓輩陪著一起出來?”旅店老板一邊客套著,一邊把人請進大廳裏麵,對總台的服務員:“給安排一間舒適一點的房間,通風要好,適合老人居住。”

“好,我這就安排,叔叔阿姨,請先登記一下。”櫃台裏醒來的服務員微笑著。

很快,老夫婦就登記完了名字,雖然服務員要求他們把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不知道什麼原因?年邁的妻子找了半也沒有找到身份證,最後隻好作罷了。

林也不在意阿姨的反應,自顧自趴在櫃台上哼歌,她時不時抬頭看看老夫婦的房間門,每次看,不算漂亮的臉還會微微有些紅。

她的這些反應阿姨倒是一一看在眼裏,搖了搖頭,阿姨提起拖把桶想要把髒水去倒掉,她行走的方向不是衛生用具放置的地方,而是廚房,林趕緊對她:“阿姨,廚房不要去!”

“為什麼?隔間裏的下水道有些堵,我想用一下廚房裏的水槽。”

“那個…大廚今好像帶了條蛇回來,有臂那麼粗,廚師們正在學著殺蛇呢,他們誰也不讓看,還關了外麵的燈,你就不要去打擾了,衛生間的池子不是好用嗎?反正也不遠。”

“不是遠不遠的問題,衛生間池子太高,我不方便。”

“好了啦,就將就一下,我可不想被大廚罵,你就去那邊吧!”

這對姑娘來,可比金錢重要多了。

‘等一下,一定要讓他簽名,然後再合個影。’林擺弄著手機,她沒有發現,在不遠處的角落裏,阿姨正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這邊。

衛生阿姨才是昨晚上最後一個和死者話的人,但誰也沒有看到,今早晨警察來的時候,應該詢問過旅店老板,昨晚上在旅店裏所有人員的電話和姓名,但這個阿姨卻完全沒有被叫來詢問。

這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老板隱瞞了阿姨昨晚上上班的事實,沒有把她出來!再進一步延伸,老板很有可能知道,阿姨才是最後一個和死者話的人。如果這一步推測正確,那麼旅店老板對警察,莫海右半夜離開旅店之後,沒有人再同死者過話,就因該是不折不扣的謊言了。

輕歎一聲,莫海右從包裏拿出一瓶噴霧,朝著周圍稍微噴了一下,立刻那些蜘蛛紛紛掉落到地上,蜘蛛網也融化掉了。噴霧沒有味道,是莫海右自己配置的。

噴完之後,莫海右邁開腳步走進了雜貨屋內部,他有一點輕微的潔癖和對某些事物的強迫症,不過,在別人眼裏也並不明顯,隻是他自己覺得很在意而已。

尤其是昆蟲,莫海右極其不喜歡昆蟲,從大概就這樣,為什麼是大概呢?因為莫海右沒有時候的記憶,所以他對時候的大多數事情,隻能停留在直覺和猜測的範疇之內。

鋥亮的皮鞋踏上灰塵遍布的地麵,不一會兒,鞋頭上就灰蒙蒙一片了,莫海右隻是看了一眼,沒有太過於關注,他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件事情上。

隻留下內部寥寥幾根鋼架在那裏支撐著,死神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頭部不知去向,撫摸靈魂的那隻手也斷裂了,而代表徹底被征服的燒焦靈魂,他的位置空空蕩蕩,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莫海右慢慢靠近雕像,死神殘留的灰色軀體吸引著他的視線,法醫瞳孔中的黑色越來越濃重,仿佛化不開的濃墨一般。

“不要再躲了,如果你真的舍不得這裏,就該好好生活下去,而不是想盡辦法把我重新引回來……”

低沉而又悲傷的聲音喚醒了死神,‘他’白色的身軀漸漸抬起,一個圓形的東西從雕像背後滾出來,滾到法醫腳邊停下,來回晃動著。

莫海右伸出一隻手扶住那東西的把手,目不轉睛地:“帶我去死神腳下真正的避難之所吧!

“不是,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走的?剛剛九點多鍾的時候還在,我看她一直在拖樓上樓下的地板,現在卻發現她不見了,阿姨從來不去別的地方,總是一拖完地就走,所以我才會認為她回家去了。”

“櫃台不是就在店門的旁邊嗎?你有沒有人走出去都看不到的嗎?”裏麵的人聲音變得嚴厲了一些。

林不禁縮了一下脖子,回答:“很抱歉,我因為無聊一直在櫃台裏玩手機,櫃台又比較高,所以我可能看漏了!”

“哦,那她走了也沒有辦法,你還是回到櫃台裏去吧,記得今晚上不要再放任何人出去,還有,如果困了的話就跟我們打聲招呼,我們會派人接替你的。”

謝雲蒙一直在辦公室裏等待著旅店的消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那對老夫婦其實是羅意凡和惲夜遙兩個人假扮的,他們的演技不明,絕對不可能有人看破。

時間是晚上10:40,謝雲蒙正想要給自己去泡一杯咖啡,沒想到電話裏突然響了起來,他趕緊放下咖啡杯,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謝雲蒙。”

“頭兒,”電話裏傳來刑警的聲音,“又有人死了,是飯店裏當晚值班的服務員林悅,死因不明,你趕快過來吧!”

“什麼?你們在那裏不是盯著嗎?凶手怎麼動手的?”謝雲蒙有些惱怒,問道。

所以,羅意凡認為惲夜遙和謝雲蒙都有些感情用事,一點都沒有錯。

惲夜遙是何等聰明的人,他稍微想了想,就立刻明白了羅意凡的用意,開始冷靜分析推理旅店裏現在的狀況。

羅意凡是在告訴他,放下對莫海右的擔心,認真破案。

在思考過程中,惲夜遙不自覺把頭發全部擄到了腦後,羅意凡刹那間有一種錯覺,在自己眼前的不是惲夜遙,而是法醫莫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