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九章皮卡車海邊酒桶殺人事件開篇第四十幕(1 / 3)

牆壁上的門是向內開啟的,所以隻要從裏麵堵住,外麵的人要想推開,一定會被他發現。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之後,柳航就沿著牆壁一路摸索,希望能找到電燈開關,或者別的能夠照明用的東西,他的鑰匙圈上可沒有常備手電筒。

可是摸索了一圈下來,結果令柳航非常失望,裏麵什麼照明工具都沒有,牆上能接觸到的地方一片光滑,連開關都沒有一個。柳航也是很無奈,他垂下手臂,環顧四周,努力適應著房間裏的黑暗。

幸好,房間裏並不是黑到伸手不見五指,適應一段時間之後,柳航開始觀察周圍的家具,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堆像箱子一樣的東西,一個個整整齊齊的疊著,在箱子前麵,似乎有什麼細長的東西靠在那裏,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的,纖細的,倒像是一個孩子的身體。

柳航將手裏的刀重新放回口袋裏,心髒砰砰直跳,慢慢向那長條形的東西靠近,腳步在地上拖遝,顯示出心中想要退卻的意願,但柳航堅持住了,他沒有退卻,而是一直走到箱子前麵。

還有兩三步之遙的時候,柳航像急刹車一樣,猛然停滯了下來,整個人微微晃了晃。他感到一陣頭暈,地上的東西是用布條包裹起來的,在布條縫隙之間,他看到了黑洞洞的,張開的嘴唇,裏麵還殘留著幾顆牙齒。

柳航倒吸了一口涼氣,是一具包裹成木乃伊的白骨,而且白骨身上已經積滿了灰塵,大大的蜘蛛網連接在它和櫃子之間,隱約還可以看到碩大的蜘蛛在上麵爬行。

柳航沒有蹲下來,倒不是因為他怕得已經腿軟了,而是因為他發現一些很奇怪的問題:第一,溫度的問題,進入房間幾分鍾之後,柳航感覺這裏比走廊裏還要冷,明房間肯定不是密閉的,一定有什麼缺口可以通向戶外。

第二,味道的問題,這裏雖然有包裹成木乃伊的白骨,但完全沒有腐臭的味道,到處隻充斥著一股灰塵的氣味。外麵走廊裏也是一樣,要不然的話,這個房間早就該被發現了。第三,光線的問題,這裏很陰暗是不錯,但不是全黑。

眼睛適應之後,總覺得有隱隱約約的光線透進來,可就是找不到源頭在哪裏?也看不到任何缺口和窗戶。而且房間裏的光線,好像都囤積在虛空中一樣,令人感到壓抑和鬱悶。

柳航的腳步慢慢向後退去,這個房間實在是太詭異了,他不能夠去碰觸任何東西,所有的一切都要原封不動,等爺爺來了之後再調查,這一點,柳航的腦子還是清醒的。

枚問:“老於,你對這棟房子了解多少?”

“我很了解,因為我曾經參與過這棟房子的建設。”於恰的回答令人震驚,唐美雅問他:“恰,你怎麼會參與這棟房子的建設?”

聽到唐美雅的問話,於恰口未開,頭卻先低了下去,解釋:“雅,你也知道,我哥哥參與販賣兒童罪行的時候,我也被攪進了其中,雖然我沒有真正跟著他們一起行動過,但我哥哥讓我假裝成裝修工人,混進各種房子裏去探聽消息,如果有孩的人家,那是最好。”

“那個時候,我自己有一個工程隊,什麼樣的工作都接,一半目的是為了應付哥哥,其實我並沒有把人家的真實信息告訴哥哥。另一半目的是為了盡早掙到錢,好脫離哥哥身邊,過自己獨立的生活。”

“對於我來,既不忍心舉報哥哥,也沒有辦法認同哥哥那些罪惡的做法。大概在0年前,也就是還沒有把雅雅托付給你之前,我接到了建造詭譎屋的工作,來找我的人,正是詭譎屋第一任主人安澤。”

“您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嗎?”枚問道。

“記不太清楚了,這些年來,我記憶力衰退得非常厲害,隻隱約記得他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戴著圓框眼鏡,下巴寬大,頭發淩亂,臉頰兩側和下巴上都有沒刮幹淨的胡渣。”

“安澤給我的要求是,建造一棟讓他滿意的房子,至於怎麼樣一個滿意程度,隻要我們按照他的要求建造就行了,除了給出建議之外,不要問原因是什麼?當時我就非常疑惑,但是因為他給的工錢豐厚,也就沒有多什麼。”

喬克力問:“您身邊是不是有一個0多歲的徒弟,後來留在了詭譎屋裏麵?”他聽怖怖過以前的事情,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

於恰:“當時因為詭譎屋並不是我一個工程隊承包的,所以我不知道我的這個人是不是你問到的人,我們完工之後,沒有什麼工人留下來,不過後來,安澤又請我們過去維修房子,大概每半年一次,去了有兩三次左右,最後一次離開的時候,有一個0出頭一點的工人辭職了,我不知道他辭職之後去了哪裏?有沒有留在詭譎屋?”

“那是一個非常老實的工人,幹活也很賣力,因為他的脾氣性格好,人長得也不錯,我還想把自己的遠方侄女介紹給他,不過辭職之後就不了了之了。”

“是的,枚警官,就是他。他發現偏屋書房裏居然有一個地下室,而且地下室入口下麵的空間也是用木頭隔成的,在木頭和岩石之間,填埋著大量的沙土,這些沙土會吸收水份,有利於保持木料幹燥,但長時間不換的話,等沙土吸收滿了水份,多餘的依然會滲入木料之中,反而會造成更大的破壞。”

“地下室再往裏就是關我的岩石地洞,當時被鎖住了,工人隻能回轉向我彙報,填埋沙土難道是要增加地基的重量?可是在這座山上,完全會適得其反吧,增加地基的重量不就等於增加了山崖的承受重力嗎?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想要偷偷上到二樓和三樓檢查那裏有沒有填埋沙土。”

“可是我和工人找了半,也沒有找到上樓的方法,隻能放棄,一個維修工期是一星期左右,再加上來回路程,大概十左右,我們沒有理由留得更長,為了進一步探查詭譎屋,我離開之前和安澤簽下了一份長期維修合同,答應每半年來一次。”

“那後來你還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嗎?還有,你還沒解釋把房子稱作紙牌別墅的具體原因。”枚問,於恰的話讓她更加想要對這棟房子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