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知市老爺居中調和/井上純美沉冤難雪(1 / 3)

上回書說到局長一聲斷喝,嚇得老警官麵色發白,兩眼發直,下麵稀的和稠的一起噴湧而出。一股惡臭瞬間席卷了整個會場。局長迅速的逃離會場,躲在衛生間渾身發抖,他兩腿打顫站不起來,用手扶著馬桶,開始吸煙。一支接著一支,很快馬桶裏堆滿了煙頭。看到這一幕,再抬頭看見上麵寫著此處禁止吸煙。他被嚇得夠嗆,趕緊摁了水閥,可也奇了。平常一按水閥,水立刻噴出。

這一次竟然文思不動,他幾乎要急哭了。就在著急上火不能自控的時候,鼻血突然噴出。正在他緊急處理鼻血問題的時候,下麵又有東西流出來。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在這裏出不去,外麵有許多人在排隊卻無法進來。裏麵的人和外麵的人都撐不住了,有人開始用力的敲門,可他怎麼能開門呢?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飄進來他的耳朵,隻聽那聲音說:“可能是門壞了,我去叫個修理工來。”局長在裏麵是真是有口難言,他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嘴裏默默的念道:“主啊!希望我能逃過此劫,阿門。”很快那個聲音說:“真倒黴,修理工不在。”

眾人正在歎氣,一個人說:“不要指望這裏了,要是再等下去,諸位的褲子就幹淨不了啦!”聽了這話,眾人做鳥獸散。局長從門中溜出去,飛一樣往出奔跑,就在自以為已經逃出生天的時候,突然一群警官靠過來說:“局長老爺,我們堅決支持你。”過了很久才發現局長身上不斷有異味散出,局長大喝一聲,說:“快閃開。”眾人立刻閃開。他像是一支箭一樣竄到了街上。攔住一兩出租車,雖然不敢拒載,臉上免不了有一些難看的表情。局長也很不好意思,說:“我是警局的局長,今日你幫了我,來日我一定不忘記你的恩情。”

司機點燃一支煙叼在嘴裏,一臉愁苦的說:“這倒不必,我不拒載是礙於公司紀律,否則我早把你推出去了。”局長說:“是,今日這個局麵是我沒有料到的。”司機一踩油門,汽車吐一口淡淡的薄煙消失在警局門口。眾警官都傻了眼,隻見副局長從裏麵走出來。眾人立刻將他圍住了,七嘴八舌的說著,副局長完全聽不清這些人在說什麼。他也沒有怎麼理會,隻管往前走。他很早就把材料準備好,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不僅如此,他還對這些材料進行了複製,他不會把原件交給任何人,他隻用複印件去提告。山本一郎回到家裏,把妻子下嚇一跳,她看上去也就二十歲上下,在她的身邊有一個孩子,看上去也有七八歲光景。

那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女孩,口中叫著爸爸就往過跑,局長立刻說:“站住。”小孩被嚇了一跳,然後咧開嘴哭起來。局長說:“爸爸身上髒。”妻子早看到丈夫的褲子十分別致,趕緊跑去臥室拿了幾件幹淨的衣服,然後說:“你快去洗洗吧!髒死了。”局長把鞋子甩掉趕緊奔入浴室,然後嘩嘩的流水聲響起。孩子呆呆的看著這一切,一臉茫然。妻子說:“洋子,我帶去玩跳棋,好不好?”洋子搖搖頭說:“我等爸爸。”

妻子說:“洋子乖,爸爸才能見你啊!”然後洋子把手遞給了她,依依不舍的走回臥室。果然床上擱著一個小的折疊桌,上麵放著跳棋。妻子穿著一件青色的和服,腳上踩著木屐,手裏拿著折扇。雖然在下跳棋,心裏想的卻是浴室裏的人。沒一會兒她就輸了,洋子高興的滿屋子跳,嘴裏喊道:“贏了贏了,去見爸爸了。”卻再次被她攔下了,妻子說:“洋子乖,爸爸要等一會兒才能出來。”

洋子穿著一件藍色的和服,上麵寫藍色的梅花,光著腳丫。沒一會兒浴室的推拉門打開了,洋子立刻撲過去。他左邊抱著洋子,右手把妻子的手指勾住,妻子說:“這是怎麼個話兒說的?”山本一郎歎口氣說:“不妨事,你莫要擔心。”妻子說:“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山本一郎變了臉色,說:“你不要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洋子看見爸爸如此粗魯,趕緊說:“爸爸你壞,你為什麼要惹媽媽生氣?”

妻子趕緊把洋子抱過去,嘴裏說:“我知道你這樣做有你自己的道理,但你知道我會擔心你,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山本一郎聽了這話,覺得十分羞愧。他陪著笑臉說:“沒什麼,我能處理好。”在警局,人心是這樣的,誰的官大,大家就聽誰的。岸田文龍雖然有意學宋江,一點點剪除局長的權力,可大家還是不願意歸順他。官高一級壓死人,每個人都想跟著最大的官混。誰也沒想到,他能當眾揭穿局長的陰謀。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還是支持局長的,你想想看,隨著時間的流逝,岸信純這個人早就是過去式了,大家不再願意提起她,也不在乎她是不是受過委屈。人們是算過賬的,局長老爺跟知市老爺頗有淵源,而岸田文龍背後的人已經死了。岸田文龍把希望寄托在了報社記者身上,忽然捏了捏妻子的手說:“我有辦法了。”妻子說:“什麼有辦法了?”他說:“總之是有了。”

他料到岸田文龍就是要告也沒有門路,他能做的無非就是聯絡記者,在報紙上掀起風浪,然後接著這個風浪向上級施壓。他的應對之法是這樣的,你不是要請記者涉入這件事嗎?很好,你請老子也請。你想請人發負麵報道來打擊我,我也請人負麵報道來打擊你。於是報紙上就有兩批人掀起了罵戰,因為局長的家底厚,請來的都是些有分量的記者。所以副局長逐漸落入下風,這個時候警局所有人都感到慶幸自己沒有選擇去支持副局長。不過副局長仍然十分嘴硬,並不願意認輸。有人勸他直接去法院提告,副局長擺手說:“不妥,不妥。”

這個時候風俗社的社長坐不住了,他決定打出自己手上的最後一張牌,也就是石原涼子。按照常理,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女人作為牌打出去,不過在暴力社團,這種事習以為常。石原涼子因為受過特殊訓練,早把那事看的十分平常,簡直跟喝水一樣容易接受。記者們白日風餐露宿,晚上點燈熬油。這些人多半不修邊幅,看上去毫無魅力,這樣你想得到異性的青睞,這是不可能的。這些人就是靠搬弄是非討生活,假如天下無事,記者們靠什麼吃飯呢?這些人的生活狀況很好概括,就是寂寞沙洲冷。石原涼子像是一股暖風,像是一泓清泉,像是一抹翠色,總是她看上去是如此的迷人,寂寞的男士啊!你怎麼能抵擋?於是他們一個個都當了俘虜,擺平了傳媒界,風俗社的社長傳話給岸田文龍,說:“可以提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