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回:挑紅燈弦歌與舞蹈/擁美人好酒加咖啡(1 / 3)

大家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隻見獲野瑰園笑著說:“合約的形成,總要有一個博弈的過程,希望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不過你們放心,從我的角度講,我也希望麗人店興旺起來,希望能夠形成一個我們雙方都能夠滿意的一份合約。”獲野瑰園走了,留下她們在那裏,山本玲子皺著眉頭說:“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哪知道還要博弈?真是不堪其擾啊!”小澤靜惠說:“其實這樣很好,如果凡事都能按照合約來做,反而會方便的多。”

工藤裕子說:“我有一個想法,這一次我們要和資方進行博弈,那麼我們就要盡可能的在合約中寫明我們的利益,然後在博弈的過程中酌情刪減。”小澤靜惠說:“誰來執筆寫這份合約呢?”山本玲子說:“我看這樣吧!工藤姐姐不是歌舞伎町織女權益聯合會的成員嗎?我們向這個組織求助吧!”工藤裕子一聽這話冷汗就下來了,自以為保密工作做得還可以,哪知道人家早已經知道了她的底細,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山本玲子抓住她的袖子說:“辛苦你了。”小澤靜惠說:“如果就這樣讓她去辦,我覺得不是很妥當,畢竟咱們大多數人不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高樹玲花笑著說:“咱們都沒什麼錢,咱們難道要為妥律師事務所來起草合約嗎?”小澤靜惠說:“要不這樣吧!工藤妹妹,你先去試試,要是事情辦成了,姐妹們一定會重謝。”工藤裕子說:“要是辦不成呢?”小澤靜惠吐了一口氣說:“辦不成也是天意,我們一起想別的辦法。”高樹玲花說:“我覺得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我們應該想別的辦法。”小澤靜惠說:“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呢?”山本玲子說:“要麼咱們就跟媽媽說,讓她為妥律師事務所起草合約。”工藤裕子說:“你們先商議著,我去找組織裏的人商議。”

說著她起身告辭了,看她走遠了,高樹玲花壓低聲音說:“她靠得住嗎?”小澤靜惠說:“靠不住又會怎麼樣呢?現在她跟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高樹玲花說:“她也許會跟資方勾結,當我們簽署對資方有利的協議之後,她再去跟資方分享利益。”小澤靜惠說:“一隻羊為了一己私利而出賣羊群,導致羊群遭到虎狼的襲擊,你覺得虎狼會與這隻羊分享戰利品嗎?”山本玲子說:“對於虎狼來說,這隻羊也不過是嘴邊的一塊肉而已,你也成了它眼中的利益,你怎麼能指望跟它分享利益呢?”高樹玲花說:“誰能保證她不會與虎謀皮呢?”

山本玲子說:“我能保證,她不是那種蠢人。”工藤裕子出門之後,心亂如麻,攔住一輛出租車,司機是一位中年男子,車廂裏正在播放一種非常不健康的音頻,她麵紅耳赤,心怦怦直跳,生怕發生什麼不測,到了目的地她安全的下了車。抬手敲響了犬養怡靜的門,這個時候她正在享受生活,聽見敲門聲,她不得不中斷了享受,責令上麵的男士去開門,門開了,看見開門的是一位男士,對於這位男士,工藤裕子自然是很熟悉的,但這位仁兄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是這樣一種形象,讓她十分震驚。隻見那廝饅頭亂發,穿著短褲,身上裹著毛毯。看見是工藤裕子,他也非常吃驚,尷尬的笑著說:“你來了。”裏麵犬養怡靜說:“誰來了?是收水電費的嗎?”

他說:“是工藤姑娘來了。”犬養怡靜慌忙來到門口,隻見她披著頭發,身上也過著毯子,工藤裕子趕緊鞠躬說:“我來的不是時候,稍後再來打攪。”正要走,卻被犬養怡靜拉住了衣袖,說:“你既然已經敲了門,我們的雅興早就被你給掃了,就算你現在走了,已經被水澆濕的柴火又怎麼能點著呢?”工藤裕子連連致歉,犬養怡靜一把將她拉進門,對那位男士說:“你快去煮茶。”男士答應著去了,她們圍著一張茶幾坐了下來,沒一會兒那廝就把提著一把冒著熱氣的鐵壺過來,鐵壺裏散發著茶香,那廝給茶湯倒進兩隻青花瓷碗裏,犬養怡靜也給她倒好了,工藤裕子笑著說:“你們在一起幸福,小牧君,你煮茶的功夫見長啊!”犬養怡靜笑著說:“起來找我一定有事,說說看,如果我能幫你,盡力而為。”

工藤裕子說:“實不相瞞,我們店裏今兒唱了一出《杯酒釋兵權》的好戲,我們幾個核心的織女聯合起來希望資方能放棄管理權,承擔監督的職責。媽媽已經同意了,可她要求我們提供一個合約的文本,然後還會有一個博弈的過程。”犬養怡靜說:“她們想利用咱們的組織來起草合約的文本嗎?”工藤裕子連連點頭,犬養怡靜說:“這個簡單,我這裏有合約的標準模本,你走的時候拿一份回去。”工藤裕子自然千恩萬謝,犬養怡靜看她想要走,就說:“既然來了就不要忙著走,你幫我看看,這個人靠得住嗎?”

犬養怡靜的臉上掛著一絲令人費解的笑容,她的手指著島津小牧,工藤裕子兩粒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靠得住,靠得住,我要是男人跟你好了,我才不願意離開你,我一輩子都賴上你了。”島津小牧一聽這話,立刻挑起了大拇指,說:“你的看法跟我一樣,向她這樣的女人,好人不願意離開,其實壞人更不願意離開。她漂亮、善解人意,熟悉規矩,總之跟著她過日子,你又說不盡的舒心,其實我很擔心她有一天突然不要我了,我已經被她寵慣了,真要讓我再找個女人,我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待遇。”工藤裕子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笑著說:“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被這麼一說,犬養怡靜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要飛起來了一樣,感覺輕飄飄的,仿佛靈魂出竅似的。

夜幕降臨的時候工藤裕子回來了,她帶回來一份模本,大家看了都覺得很滿意,上麵已經盡可能的在維護織女的權益了,這份合約的精神就是織女應該享有與其行業的勞動者相同的權利,比如休假的權利,如果節假日需要加班,薪水要增加。各種社會保險應該參加,資方必須為織女的健康負責,這裏的健康包括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如果發生工傷或者其它工作中發生的意外,資方要依法進行補償。這個時候小澤靜惠突然說:“這個這份合約沒有體現一個很關鍵的內容,就是怎麼經營咱們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