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回:大地解凍冰釋花開/清風吹拂酒香飄散(1 / 3)

她轉身一看,原來是郵差到了,把一封信塞給她,說:“請你在這張單子上簽個名兒吧!”她就在郵差的收信單上簽了字,之後郵差就走了。她來到夏涼明月跟前說:“我眼睛不好使,你給我讀一讀這封信吧!”夏涼明月就把信拿過來拆開念道:“母親大人安好,不知道你在京都是不是過的好,每天的飲食、睡眠如何?精神如何?真的很對不起,我和你的兒媳平日工作太忙了,因此沒有如你希望的那樣生出孫子來,希望不要見怪。我和你的兒媳都很擔心你,希望你早日回東京,如果需要我接你,請你先給我打個電話,再次祝母親大人安康,你的兒子和兒媳,後麵是年月日。”

房東說:“這封信是什麼時候寄出的?”夏涼明月說:“三天前吧!”房東把信拿來過去,不再言語,夏涼明月也不說話了,就在房東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身說:“對了,你到底遇上什麼麻煩了?”夏涼明月說:“沒事。”房東終究還是走了,夏涼明月一個人蜷縮在那裏,思維如漫天飛絮,又像是洞口的螞蟻,一開始她想也許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井上純美,可轉念又一想,如果井上純美幫不上忙,反而把自己搭進去,那可就麻煩了。想到這裏她心裏一橫,說:“不就是死嗎?有什麼大不了。”

竟然繼續去作畫,把司機受到死亡威脅這回事生生的給忘了。又到了天黑之前,老太太照例請她吃飯,這讓她感到很為難,你老去吃人家的飯這不合適。可你老是駁人家的麵子這也不大好,房東請她吃飯,她說自己忙顧不上,人家都替她留著飯。人家請的不是客,是寂寞。老太太在東京養病的時候,兒子要工作,兒媳也要工作,其實根本就沒有人搭理她。每次去醫院檢查,醫院的護士和醫生態度很好,可人家跟你非親非故,她們隻是盡自己職業的本分而而已。夏涼明月隻有一個老年癡呆的祖母還死了,對於老太太而言,夏涼明月就像是一片肥沃的荒地,她就忍不住來開荒了。

對於房東老太太的熱情,她有點難為情,卻之不恭,也不能坦然受之,這讓她時常覺得尷尬。她想自己如果死在這棟房子裏,會對老太太形成很大的刺激。因此她決定先到外麵去暫住幾日,她想這一次出去了一定回不來了,所以在跟老太太說了之後,想起人家往日對她的好,心裏難免有些難過。老太太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她能夠感覺得這個老太太已經內心的情緒波動是很大的。離開之後她住在一個旅館裏,為了穩住井上純美,她寫信說自己要去遠行,希望你不要擔心雲雲。

犬養一郎去別墅撲了個空,沒過幾日就在旅館找到了夏涼明月。冷笑著說:“我原以為你不怕死,想不到你要回跑。”夏涼明月說:“我是不想死在別墅裏給老太太造成不便,現在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動手吧!”犬養一郎用槍對準了她的腦袋,可真是見鬼了,他的手抖得非常厲害,這讓夏涼明月大感驚訝,她瞪圓了一雙眸子注視著犬養一郎。突然一顆子彈打了出去,卻沒有擊中夏涼明月,而是擊中玻璃。保安沒一會兒就到了,哪裏還有犬養一郎的影子。

卻看見玻璃被打開了一個窟窿,保安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一個彈孔,他一下子將夏涼明月拿住,說:“走,去警局。”夏涼明月對於死不害怕,可對於去警局感到是跟害怕。她被保安拖了到了門口,犬養一郎突然擋住了去路,對保安大聲嗬斥,說:“你沒有看見那是一個子彈孔嗎?你看她像是拿槍的人嗎?”保安一時語塞,很快他就恢複了機智,說:“總要拿個人去交差。”犬養一郎說:“閣下的人品可真不錯,拿個小丫頭片子去交差?”保安聞聽此言大怒,立即撲上去去犬養一郎廝打在一起,也不知道為什麼犬養一郎被打成了重傷,保安要把他丟到門外去,犬養一郎說:“貴店的玻璃就是老子打碎的。”保安笑著說:“有這個小丫頭片子頂包,你就不要為此但最命了。”

犬養一郎實在是忍無可忍,掏出槍一槍擊中保安的腰。這一槍可非同小可,子彈在他的腎髒上鑽了一個窟窿,保安一下子大小便失禁,犬養一郎對夏涼明月說:“趕緊離開京都。”夏涼明月說:“可我又能去哪裏呢?”夏涼明月說:“去哪裏都可以,就是不要留在京都了。”夏涼明月說:“你怎麼辦?”犬養一郎說:“我有組織照顧,你不用擔心。”夏涼明月立刻折回別墅,給井上純美打了電話,說明了原由,希望能夠離開京都。聞聽此言,井上純美自然十分震撼。終於壓低聲音說:“你先在別墅裏找個地方藏起來,我這就來京都。”夏涼明月說:“不,你不要來,我告訴你的意思是我要離開京都了。”

井上純美說:“你千萬要聽我的話,我與風俗社有不共戴天之仇,現在我身為國家諜報組織的副局長,我也該為自己討個公道了。”掛斷電話之後,她立刻找到武藤君說明了原由,表示自己要去京都。武藤君其實對風俗社也恨之入骨,他派了十二個位特工,一方麵負責保護井上純美的安全,另一方麵也要聽井上純美的指揮,他也告訴井上純美,這次行動一定要低調,如果不聲不響的在京都重創風俗社,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井上純美等人乘坐直升飛機抵達京都,他們迅速的來到夏涼明月住的別墅,看到井上純美穿著防彈衣,戴著墨鏡,手裏拿著斑龜蛇手槍,帶著人進入了別墅。老太太自然是被嚇了一跳,井上純美笑著說:“你不用害怕,我們是國家公務人員,來這裏執行任務。”夏涼明月始終呆在老太太身邊,井上純美指揮特工們布放。犬養一郎在行刺行動中失利,這件事震動總部,社長被氣得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