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一聽這個就笑了,說:“你是打算倚老賣老嗎?”元老一聽這個更是憤怒不已,說:“你不要血口噴人。”真子說:“國際婦女大會,應該是一個凝聚共識的大會,而不是一個製造衝突、挑起爭端的大會。”元老說:“製造衝突的是你。”真子說:“對不起,這個黑鍋我不打算背,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你們之所以不待見我們這個代表團,不就是它具有一些所謂的保守色彩嗎?在現代社會,每個人可以有自己的選擇,就算我願意接受保守的立場有什麼錯呢?”
既然真子把話挑明了,在場的許多人也就不客氣了,主持這次會議的一位黑人女士說:“你說的沒有錯,我們是不喜歡你們這個代表團,因為你們不能代表日本女性的利益,我們認為你這個代表團是被保守陣營控製的傀儡。”真子說:“你知道我的觀點是什麼?你就認為我們不能代表日本婦女的利益。你又憑什麼認為其她人就能夠代表婦女的利益呢?”主持人說:“我不想聽你的觀點,我建議你自行離開,否則我們會將你們驅逐出去。”真子說:“如果你們真的這麼做,這就是對我國女性的巨大侮辱,因為你們在我國代表沒有陳述觀點的情況下就認定我們不能代表日本婦女的利益。”
主持人招了招手,立刻就有兩位兩位穿著製服的男子過來要把真子攙出去,真子大聲說:“慢著。”主持人似乎已經很不耐煩了,大聲說:“快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她是個騙子,是男人的傀儡。”真子說:“你能為你自己的言論負責嗎?”主持人說:“老娘當然能負責。”真子說:“很好,我們個人之間的恩怨是不是不應該帶進這個偉大的會議當中來。”主持人這個時候更是氣的脖子上青筋直冒,麵紅耳赤扯著嗓子說:“快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真子大聲說:“你們想吃官司嗎?我可以告你們侵害婦女權益。”兩位男子愣在那裏,真子突然發出一聲怒吼,說:“還不滾出去。”嚇得兩位男子險些尿褲子,立刻逃了出去。
主持人說:“算你狠,但我告訴你,我們廣大婦女是不會被你們這些男權分子給壓垮的。”真子走到主持人身邊,冷冷的說:“你睜大你的眼睛瞧一瞧,我像是個男權分子嗎?”她麵對著眾人說:“女士們,我們之所以從世界各地聚集在這裏,就是為了找到一個方法,讓女性擁有更好的生活,讓她免受各種形式的傷害,讓她們受教育的權利,其它權利不會被剝奪。我們離開男權思想的地獄之後,並不是要把男性推進一個新的地獄,我們沒有意願去剝奪男性享有合理的合利,我們索要的是男性發自內心的尊重,我期待與他們平等相處。我們之中的許多人已經有自己的家庭,或者說準備建立自己的家庭。我們希望我們跟自己的配偶能夠維持一個健康的、理性的、溫暖的關係,隻有這樣我們在漫長的人生旅途中才能有一騙棲息之地,在我們日本,在一些保守人士的眼裏,女權思想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東西,我之所以願意接受這個差事,就是想要告訴在場的諸位,日本保守陣營的人其實也被妖魔化了,他們的確對女權思想秉持這一種錯誤的觀點,但他們並不如我們之中許多人所認為的那樣壞,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母親,有自己的配偶和女兒,他們是可以自己的女性親人和睦相處的。我們可以讓他們成為支持我們的力量,我們可以告訴他們,女權思想不僅符合女性的利益,其實也符合男性的利益,甚至男性的利益還要更大一些。如果你的母親、配偶、女兒都能在一個不受壓抑的環境下成長,沒有一種錯誤的社會理念傷害她們,男士們可以更多的愛,這種愛是健康的、美好的。比起那種扭曲的占有欲,這樣的愛更值得擁有。”
真子的話激起了公憤,在場的紛紛起哄,打斷了真子的談話,真子不得不抬高聲調說:“我知道對我們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我的觀點是沒辦法讓她們接受的。我也沒有意願一定要求大家接受這個觀點,我隻是想說這是我們日本女性的心聲。”主持人跳著腳說:“胡說八道,女性絕不可能隨著男權思想起舞。”真子說:“我承認就整個世界的大趨勢而言,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最終一定會在這個星球上消失。所以我們日本就成了一座孤島,我們日本的許多女性成了即將被時代淘汰的物種,我知道我們國家之前派出去的代表把我們國家的女性描繪的汙穢不堪,這一點令人失望。”
主持人說:“你瞎說什麼,她們並沒有抹黑貴國的女性,她們隻是科學的描述了日本女性的生活現狀,傾訴了一些陋俗對女性的傷害。”真子說:“我不否認日本存在一些陋俗,但我要說我們日本的女性比世界上任何以國家的女性都要優秀。”主持人說:“不許你歧視其它國家的女性。”真子說:“我不想再這裏過度的強調我們彼此的分析,開這樣的會議要善於發現共同點,並且找到可以合作的事情,隻要我們與境外各個國家的女性組織合作的越來越密切,日本的女權事業一定會獲得長足發展。無論是對於希望有機會與境外女性組織合作的我們,還是對於想要傳播女性思想的你們,都是非常有意義的。”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位白人女性代表大聲說:“別演戲了,滾出去。”這個時候真子真感覺自己撐不下去了,她的眼眶流出了眼淚,這個時候突然耳邊罵聲四起,真子忍著淚水說:“既然你們不想跟我們合作,這很遺憾,不過我提醒大家,今後日本將不會派出女性代表團來參加這個大家,我們會自己舉辦國際婦女大會,我們會自己尋找跟我觀點相同的人,永別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大家有點措手不及,許多人以為她會堅持到底,許多人正準備跳出來反駁她。她對代表團的成員們說:“親愛的各位同事,非常高興與大家一起工作這麼長時間,接下來我們要去西洋各國去訪問,我們要尋求跟我們有相同想法的人,讓我們今天這個恥辱的日子,願天照大神保佑我們日本永遠不被邪惡的思想所侵害。”話音未落,一位黑人女性的巴掌就打了過來,真子內親王躲閃不及,臉上種種的吃了一下。她感到火辣辣的一陣疼,代表團成員一打量這位女性,這位女士身高一丈、膀寬三寸,嘴巴非常大,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眉骨和顴骨都很高。手臂很長,也很粗。莫說是一般的女人,就是三五個壯漢也未必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