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門內散發出一股洪荒的氣息,仿佛亙古長存一般,令人望而生畏,南宮眉頭微皺,並未猶豫,徑直走入拱門之內,同時警惕著兩旁立著的石人雕像,拱門後一片朦朧,似乎是被什麼神秘的力量籠罩著,讓人無法看透,南宮一腳踏入大殿之內,刹那間,一股巨大的神秘力量將他拉扯入內。
南宮感覺自己仿佛被人當做一團麵團在不斷地被拉扯揉捏,頭仿佛要炸裂了一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事物卻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耀眼的光芒照在南宮的眼簾上,讓他有些不適應,緩緩睜開雙眼,頭頂流動著一條黃金的河流,南宮微微定神,吃驚的眼神顯然是被眼前壯觀的一幕所震驚。
“這是。。”南宮那黃金瞳孔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將那龐大的黃金河流盡數分解開來,南宮隻覺自己眼前似乎出現了千千萬萬縷黃金絲線,這些絲線彙聚成一條龐大無邊的河流延伸在這巨大的大殿之中,每一絲一縷的黃金絲線仿佛渾然天成彌漫著天道韻律,讓南宮陷入一種玄之又玄的意境,說不清道不明,南宮對這黃金法陣更是驚喜起來。
意境!這可是感悟天地條理的不可多得的機會,在意境中感悟,不僅能夠加快修煉速度,更能加深與天地萬物的溝通,更好的吸納天地靈氣,這樣的機會,南宮自然不會放過,為了報仇南宮必須要把握各種機會提升自身的實力,想到這裏,南宮眼中一道冷光閃過,隨即恢複原狀。
南宮正打算盤腿坐下開始感悟這玄之又玄的意境時,卻發現龐大的黃金河流深處似乎有著一道模糊的身影,隨即開始警惕起來,難道,自己不是第一個進入這大殿的人?南宮小心翼翼地朝那道模糊的身影走去,隨著南宮深入黃金河流,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越來越濃厚,南宮距離那道身影越來越近,待他看清那道身影後,終於鬆了一口氣,那道身影並不是人,而是一麵左右一人多高的石碑。
石碑上用鮮紅的血色書著幾行字,讓南宮看的觸目驚心。
“天道不公,人如螻蟻。聽天由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吾上九天,拘天道之綱條,以吾血鎮天綱!”
石碑上的字不知過了多少個歲月,依舊殷紅如血,字裏行間散發出滔天的怒意,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讓一個人上九天,拘天道,以血鎮天綱,不過能夠這麼做的人,手段必然已經通天,甚至已經連天道都無法拘束於他。
黃金河流突然之間變得狂暴起來,似乎是因為被拘無盡歲月而無比憤怒,凝成一道巨大的浪潮朝石碑湧來,似要將石碑徹底吞沒以掙脫那無形的束縛,同時也為了宣泄那無盡之怒,石碑仿佛是廣闊無垠的海麵上的一葉扁舟,始終平靜無比,不知為何,南宮心中竟生出要保護這石碑的念頭,也許是在這幾行字中體會到了相同的怒意吧,南宮苦笑,眼下除了對抗這黃金浪潮似乎也沒辦法了。
躲在石碑後?不行,這石碑在此不知多少個年月,這天綱勢必是感覺到石碑的力量已經減弱方才敢發起這樣的猛擊,即便這石碑能夠擋下幾次浪潮,待的石碑破碎後,自己一樣是會被浪潮所吞噬,最終身死道消,橫豎都是死,不如就此一搏。
南宮挺直身子立在石碑前,黃金法陣在瞳孔中上下浮沉,南宮一手向前伸出,黃金法陣在他的指尖瞬間構築完成,一青一黃兩個光點正圍繞著黃金文印緩慢轉動著,在法陣外圈上,一柄小小的皓月之劍懸浮在文印上方,南宮眼中光芒一閃,心念一動,法陣中央的位置已然切換成皓月之劍,銀白的光芒從中央開始漫延出去,將整個黃金法陣染成銀白色。
銀白法陣散發出的寒意隨著南宮的決心而不斷飆升,聖潔的氣息彌漫在整個大殿之內,元境八重巔峰氣息驟然間迸發出來,天地靈氣形成一柱龍卷被瘋狂的吸納入銀白的法陣之中,銀白法陣光芒更甚,南宮把手伸入其中,緩緩拔出,銀白的劍柄露在法陣外,氣勢依舊節節攀升,硬生生阻滯了黃金浪潮的移動,但依舊無法使其停下前進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