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嘲諷,激怒了南宮楓。

下意識的反射下,南宮楓擒住蕭傾城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南宮楓,你是不是打定主意我就一定會……嫁給你?”

蕭傾城咬著牙,在呼吸空難之際還不忘記懟南宮楓一句。

哪怕此時胸腔有一絲鈍痛反噬,都比不上眼前這人的眼神傷人。

“傾城,這一次你做的太過分了。來人呐,將蕭傾城打入死牢拘禁,沒有本殿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去探視。”

身後的媚夫人看到這樣了,南宮楓還不殺蕭傾城,趕忙趴下床榻,拖著帶血的身子往寢殿門口而來:“殿下,殿下您要為死去的孩兒報仇啊。蕭小姐,你這麼狠毒,你就不怕報應嗎?”

蕭傾城冷笑了笑。

忽然抬腿狠狠的踢開麵前的南宮楓。

“這話應該對你自己說吧,媚夫人。”

話落,蕭傾城直接揮出鞭子打在遠處案桌上的籠子。

“南宮楓,你看清楚,這是我的獸寵嗎?這根本就是一隻壓根就不會襲擊人的兔子。”

籠子滾落在地上,籠子的小門裏順勢滾出一隻白色毛團子。

那毛團子略微動了動,隨後白光一閃,移形丹失效,一隻白兔子直接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南宮楓看到這一幕,猛然一怔。

蕭傾城冷笑著上前,看著披頭散發的媚夫人,蹲下身玩味的說了句:

“媚夫人,雖說我不知你是怎樣假孕的?但之前,我翻看藏書閣的時候,有查到孕珠的信息。雖說利用這東西,妖族女人的確可以營造出連禦醫都無法分別的假孕現象。

但這是有後遺症的。想知道是什麼後遺症嗎?”

媚夫人看著蕭傾城一臉嗜血的笑容,嚇得渾身抖了抖。

“你…… 你……你到現在都在冤枉我。”

蕭傾城揮了揮袖子,重新起身說道:“後遺症就是……毀容。”

話音剛落,媚夫人忽然大叫一聲,然後雙手捂住自己原本就柔嫩的臉頰:“啊啊啊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蕭傾城冷笑了笑,繼續刺激媚夫人的心防:“有沒有覺得臉頰開始發癢了呢?媚夫人,這就叫做因果報應哦。你剛才不是還質問我怕不怕報應嗎?現在你自己先嚐嚐自己種下的苦果。”

話落,蕭傾城冷哼一聲,直接背著手準備離開。

反應過來的南宮楓忽然上前拉住蕭傾城的胳膊:“傾城……抱歉我……”

蕭傾城回頭飽含深意的看了南宮楓一眼,然後抬手狠狠打掉南宮楓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柳兒,陪我回院子。”

一旁一直捏了一把汗的柳兒,隻覺得蕭傾城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大快人心。

“是,奴婢遵命。”

南宮楓直到蕭傾城的身影遠到看不清時,才回過了神。

“來人,去盯著傾城的院子,別讓她賭氣離開。”

話落,兩名影衛一閃出現:“是,屬下遵命。”

南宮楓歎了口氣,眼神之中閃過濃濃的憂慮。

他誤會了傾城。

回過身,南宮楓收斂了臉上的溫柔和愧疚,一臉殺氣的往床榻邊緣的媚夫人走來:“媚夫人,你要不要給本殿下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