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做好心理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胖肥阻止了我,讓我知道3件事並冷靜下來:
第一,天譴者不能過多幹預真實世界,否則會引發很壞的後果,由自己的異寵承受;
第二,腳癬怪是一隻專門保護人類的異寵,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但他已經擊退了很多天譴者和轉生獸;
第三,自龐輝成為韓方縣城的誑獸首領以來,韓方縣城已經沒有轉生獸參與人類活動的行為,拐賣人口的事情應該跟腳癬怪無關。
我是一個正常人,對陌生人、專家、知情人士所說的話總會比較信任的。所以我沒有怎麼思考就聽信了胖肥的話,隨後拋開成見、跟腳癬怪進行比較深入的交談。
經過旁敲側推,我基本可以確定腳癬怪是一隻沒有什麼野心和罪惡意圖的誑獸。正如胖肥所說,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才堅守在這裏,但他振振有詞說著“政群共融是最好的道路”、“互惠互助是唯一的出路”、“群眾之間應該和諧相處”之類的話,讓我不得不相信:他是被政治啟蒙壁畫教育出來的好接班人。
有了信任之後的對話,開始進入理想和諧狀態。
時而我問腳癬怪為什麼叫腳癬怪,時而腳癬怪問我在生的時候是幹嘛的,時而胖肥宣布他睡覺的地方有多麼接近完美。如果不是白流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我們可能會聊到天黑再去找個大排檔坐著邊吃邊聊。不過,即便我們的對話被白流打斷,我們也還是欲罷不能、繼續聊著。
“呀嘭!”唐民街13號屋子的木門被大力推開,撞在了略顯破舊的青磚牆上。
“噠噠!”小女孩跑出門來,大概因為意外看到了我,清脆腳步猛然停下,滿臉驚疑地盯著。
我的眼睛不會看錯,所以當我看到小女孩臉上歡快笑意驟然消退的時候,我不得不猶豫自己是不是錯怪了好人。
莫非壯實漢子不是人販子?我略作思量,問:“小妹妹,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小女孩手中抓著的棉花糖被定在半空,像小女孩一樣沒有說話。
正所謂:瓜田李下,不可整帽撫袖插袋摸褲襠。我微微攤開雙手、表示沒有惡意,接著再問:“你爸爸媽媽在家嗎?”
“在啊,但是我不可以告訴你。”
說著,小女孩轉身飛跑進門,大嚷大叫道:“媽媽!有人要搶我的棉花糖!快點出來打他!”
“走!白流!”
沒有見到小女孩的父母之前,我並不覺得我打不過小女孩的父母,但我覺得:在別人的地盤跟別人打架是很愚蠢的事。
在我生活的社會裏,鄰居有難、群起相幫的情況並不多見,但繼母、繼父同住一屋卻是屢見不鮮。萬一小女孩有3個繼父、5個繼母,全家上下10口人,聽到小女孩的叫喚連褲子不穿就都帶著菜刀衝出來跟我肉搏,我可沒自信全身而退。所以我很果斷地跑了。
這一次,誑獸胖肥還是跟著我們,而且更加著急想帶我們去他睡覺的地方。白流問:
“你那麼急著帶我們過去,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