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空間(1 / 2)

直到星期五,外交部某辦公室“黃江”的信才到,帶來的卻是失望。信上說:

收到了你的信。老區在島國,處理那裏的什麼麻煩事,根據事先的命令,不能聯係他。他可能在內陸,但可能幾個星期就會回來。你怎麼樣?

“渾蛋!”夏想憤怒地說。他把信扔進廢紙簍裏,戴上他的帽子,去了房東那裏。在那裏他找到了知秋,他正在刻苦地破譯密碼信。不過,根據他的說法,他失敗得一塌糊塗。

“我覺得嚐試這些標注過的單詞隻是徒勞,”夏想說,“現在老區又幫不了我們。就讓我們用自己的腦子來解決問題吧。現在,看著,我們從另一個問題著手。這信裏有什麼,為什麼沒有和別的信一起燒掉呢?”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些奇怪。”

“是很奇怪。這封信是星期二早晨到的。星期三他付清了所有的賬單,晚上又燒了所有的信件。星期四的早晨,林克去搭乘火車。我們可不可以推測信裏寫的就是做所有這些事的指示?”

“似乎很可能。”

“的確。這就意味著,那封信裏很可能約好了和他在平鐵會麵。現在問題來了,為什麼他沒有把這封信跟其他的信一起燒毀呢?”

知秋的腦子在偵探小說裏搜索,這個領域他是很熟悉的。

“偵探小說家寫書的時候,”他評論道,“經常用‘把這封信帶上’這句話來使一個壞人最終得以暴露。從壞人的角度來看,這樣他就可以確認信已經被毀了。當然,從作家的角度來說,安排把信放在受害者身上,於是就可以寫受害者的手中緊緊抓住一塊信的碎片,協助破案。”

“沒錯。現在,假設我們的這個壞人對你狡詐的別有用心一度所知。假設他對自己說:‘知秋以及別的著名偵探經常讓殺人凶手告訴受害者:“把這封信帶上”,那這一定是一件正確的事。’這可能就是為什麼信會在這裏的原因。”

“那他一定是個特別業餘的凶手。”

“為什麼不可能呢?除非這真是一個受過訓練的俄羅斯特工的傑作。我想,在這封信的某個地方,可能是在結婚,我們可以發現‘把這封信帶上’這句話,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信會在場了。”

“我明白了。但為什麼這封信是壓在內口袋裏的,而不是像我們設想的那樣,抓在受害者的手裏?”

“也許受害者沒有照凶手說的做。”

“那麼凶手會搜他的屍體,找到那封信的。”

“他一定是忘記了。”

“多笨啊!”

“我想不出來了。信就在這裏,毫無疑問,欣賞全都是危險而重要的信息。如果這封信安排了那次會麵,這個證據就足以證明林克不是自殺,而是被謀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