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無為說:“不管了,咱們往前走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於是,他們硬著頭皮繼續向前走,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藤蔓終於漸漸稀疏了,金屬門出現在兩人眼前。
何無為鬆了口氣,說:“好歹到頭了,這門鎖……”忽然,他發現這金屬門內部竟然有門鎖!而且這門鎖沒有被砸爛!他心中寒意陡生,顫聲說:“這……這是什麼情況?”
蔣玲也覺得萬分詫異,說:“按照方向和位置來說,這應該就是咱們之前看到的金屬門,可是當時陶誌鵬的手下們明明已經把門鎖砸爛了呀,裏麵的門鎖怎麼會完好呢?”
何無為定了定神,說:“會不會……會不會這不是咱們之前看到的那扇門,或許……或許……”突然,他心中一動,驚道:“雙層門!就像是古代城牆一樣,內一層外一層!”
蔣玲點頭道:“對,對對對,有可能,很合理,不然可真是活見鬼了。可……可如果是這樣,那三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何無為捏了捏鼻梁,皺眉道:“這他娘真是活見鬼了!”
蔣玲走到門邊,仔細看了看,說:“你看,這門上有字!”
何無為趕忙湊過去看,隻見門上寫了好幾行字,每行字都是不同的語言,其中第四行是中文繁體字,寫道:“活人鮮血四升祭祀,門方可開。”
蔣玲上下掃了一眼,說:“這些文字都是同樣的意思。”
何無為笑了一聲,說:“這有十幾種語言呢,你都認識?”
蔣玲隨口答道:“對啊。”
何無為愣了愣,他現在越發覺得蔣玲來頭不簡單了,她的才學見識,遠勝於己,根本不像是平常兒女。她到底什麼背景?或者說,她到底是誰呢?
蔣玲沒有注意到何無為的心思,她自顧自地觀察著,說:“你看哈,這門下有血槽,與門鎖相連,我猜是這門鎖裏麵有一種奇怪的傳感器,可能是最原始的生物傳感器。一旦有足夠的血液進入血槽,這個門鎖就會做出某種響應,這樣金屬門就會開了。”
這時,她又仔細閱讀了一遍文字,道:“這上麵說,要活人鮮血四升,嗯,考慮到正常人類的總血量,我想咱們如果要通過這扇門的話,可能必須要犧牲一個人。”
說到這裏,她慢慢轉過身子,睜著大眼睛凝視著何無為,麵色從容淡然,道:“動手吧。”
何無為笑了一聲,說:“玲兒,你真覺得我會放幹你的血以便於通過這扇狗屁爛鐵門?”
蔣玲不緊不慢地說:“為什麼不呢?性命攸關,要麼死一個,要麼兩個都得死,如此優劣分明的選擇,如果我是你,一定會動手的。”
何無為嘴角一笑,說:“哦?為什麼要動手?客觀上說,你的打鬥能力不弱,輕功高超,智商更是遠勝於我,雖說在謀劃上略遜一分,但也微不足道。我動手對付你,豈不是太愚蠢?”
蔣玲翻了翻眼珠,說:“何必故意戲弄,你的口紅手槍,子彈應該還沒打完吧。”
何無為點點頭,說:“對,確實,如果我用口紅手槍,便可立判強弱,先把你打殘了,然後脫光你的衣服,先爽幾發,再在你的喉嚨輕輕劃一刀,慢慢放幹你的血,最後悠然地走出門,看到外麵堆積的屍體。”
蔣玲眼睛微紅,說:“好啊,那放馬過來吧!”
何無為聳了聳肩,說:“聽話要聽全了,我說的是如果,可是我的唇膏槍已經丟了,這一切都是空談,我們與其互相殘殺,還不如碰碰運氣,想想別的方法。”
蔣玲眯了眯眼,一字字地說:“所以說,你沒有了唇膏槍,被迫與我結盟?”
何無為說:“對的,這個理由你滿意了吧?”
蔣玲眨了眨眼睛,道:“換句話說,如果你有唇膏槍,就會殺了我?”
何無為皺眉道:“玲兒,你到底想怎麼樣?現在我們麵臨一個難題,這關乎我們的性命,而你卻在說這些有的沒的。”
蔣玲咬了咬嘴唇,說:“回答我的問題。”
何無為有些不耐煩,賭氣道:“會,現在你滿意了吧?就像你說的,要麼兩個人活命,要麼一個人活命,反正你都活不了,與其活活餓死在這裏或者在外麵被蛇怪吃掉,還不如死在我手上,對吧?”
蔣玲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製著淚水,說:“何無為,你……你真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