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莎禾醒來的時候,暈暈乎乎,天旋地轉。一閉上眼睛就感覺整個人在下沉,如同喝醉酒一般。
她打量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似乎在一個寫字樓的辦公室裏,辦公桌打印機電腦等辦公用品齊全,而她本人所處的地方似乎是老板單獨的辦公室。她的腦袋漲得厲害,一去思考就頭痛欲裂。
她沒有力氣,四肢軟綿綿的,難以動彈。
過了會兒,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來,居高臨下地觀察她。她看著他,覺得有些麵熟。
男人笑嗬嗬地伸手去碰劉莎禾。
劉莎禾下意識地尖叫。
男人的手碰到了劉莎禾裸露在外麵的肩膀,但是很快縮回去。
劉莎禾看到男人的手在流血。
她暗喜,幸好刀還在。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劉莎禾大聲說。
男人盯著自己的手,點點頭,很滿意地說:“果然鋒利。天生適合幹我們這行。”男人二十多歲的樣子,長相平凡,說話的聲音也沒什麼特點。男人似乎知道她身上有一把色刀。
他摸出一塊繃帶,細心給自己的傷口包裹住,沒有回答劉莎禾的問題,走出小辦公室。
接著,一個妖嬈的女人走進來。
女人烈焰紅唇,渾身上下散發著野性。女人穿得很性感,五官有種侵略性的美感。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盯著劉莎禾,仿佛盯著一個獵物。
“不錯,素顏還能這麼好看。”女人讚美地說。
“你們是誰?放開我!”劉莎禾害怕極了,不知道這群神神秘秘的人想幹什麼。
女人伸手去摸劉莎禾略的大腿。
劉莎禾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是個同性戀。
她第一次被女人侵犯,萬分恐懼,連尖叫都失去了力氣。她感覺到女人觸摸到了自己皮膚,就好像蛇的皮碰到她一樣,讓她又惡心又害怕。
瞬間,女人也縮回了她的手。
她的手上也在流血。
女人驚歎道:“厲害!無論男女,都有作用!天縱奇才啊。”
她圍著劉莎禾轉,欣賞劉莎禾的身材。
男人也走了進來,和女人對視一眼,說:“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特殊的屬性,一旦出馬,豈不是所向披靡?”
劉莎禾鼓起勇氣:“你們想幹什麼?”
男人坐下來,微笑著說:“不要怕,我們沒有惡意,反而是想給你幫忙的。你還喜歡謝堯舜醫生嗎?”
劉莎禾警覺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不關你事。”
男人又問:“那,你還喜歡王梓嗎?”
提起王梓,劉莎禾忍不住痛罵:“這個人渣,我恨不得他去死!”
男人很滿意,掏出一張照片,擺在劉莎禾麵前,說:“他呢?你恨他嗎?”
看著照片上的人物,劉莎禾的瞳孔急劇收縮。
正是當年初中同桌的哥哥!正是這個男人將劉莎禾的青春期拉入黑暗的深淵,讓她無數次在午夜驚醒。
男人繼續說:“他叫鄒勝,他有個妹妹叫鄒莉,鄒莉是你的初中同桌。鄒勝害你害得那麼慘,你想報仇嗎?”
“想!”劉莎禾斬釘截鐵地說。
當年發生悲劇之後,劉莎禾的父母選擇忍氣吞聲,因為鄒勝家裏很有勢力,他們根本鬥不過,而且他們擔心這種事情傳出去之後會影響劉莎禾的聲譽。劉莎禾的年紀越來越大,對鄒勝的恨意越來越深。
男人微笑道:“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這個鄒勝也在你們銀行上班,但是在北京的總部。前段時間,他因為潛規則女下屬,被人告發了,於是休假避風頭。馬上,他就調到江城銀行的上班,成為你的上司。你現在初中時候的相貌截然不同,完全認不出來你。你想報仇的話,很簡單,勾引他。他看你這麼漂亮,肯定會想方設法占你便宜。一旦他碰你,你身上的刀就會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