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點金手:無家可歸(1 / 2)

伍俊彥嚇得肝膽俱裂,求饒道:“幾位大哥,找你們借錢的人真的不是我,而是別人拿著我的身份證去借錢。現在我也在找他。”

其中一條大漢二話不說,甩手給了他一巴掌,說:“我不管。快點還錢!”

汽車發動了。

另外一條大漢從伍俊彥口袋裏掏他出手機,打開支付寶,問:“密碼多少?”

伍俊彥知道自己一旦把密碼說出去,就真的身無分了。他哭著說:“我沒有借錢啊!”

第一條大漢冷冷一笑,拿著水果刀朝伍俊彥的手指用力切去。伍俊彥的拚盡全力把手縮回來,然而手指還是被切中了,被水果刀的刀口咬掉一塊肉,瞬間鮮血淋漓。大漢說:“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嗎?快說密碼。不然,你就準備去做縫補手術。”

伍俊彥感覺到鑽心的疼痛,隻能說出密碼。

大漢轉了賬,又把轉賬記錄刪掉,再把伍俊彥的手機卡取出來,說:“早點還錢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麼?你們這些人就是賤!你家在哪?”

伍俊彥的手指頭痛,心頭更痛。他的眼淚順著鼻梁流進嘴裏,鹹鹹的。他呆呆的不說話。

大漢說道:“媽的,好心送你回去,你還擺譜。”

他的眼睛失去了焦點,眼前的畫麵正在不停地重疊。

催債的人見他嚇傻了,就隨便找了個路口把他扔在路邊。他癡癡呆呆地坐在滾燙的地麵上,當屁股熱得承受不住的時候他才起來。

他手指上的血已經凝固了,他得去找個醫院包紮一下。

他看到附近有一個社區醫院,便跑過去包紮。可是這家醫院已經關門了。他又累又困又害怕,想找地方睡覺,可是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像個流浪漢一樣,靠著社區醫院的大門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被醫院的人喊醒。他連忙伸出自己受傷的手指請求幫助。醫生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哭著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說話的時候十分激動,活脫脫一個瘋子。

醫院的醫生和病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都十分害怕。醫生簡簡單單地包紮完畢,連忙送他出門。他又找人問附近的派出所在哪裏,然後到派出所報警。警察看到他身上的傷後相當重視,把案情轉到公安局。公安局的警察再過來谘詢案情。

他在派出所呆呆地坐了許久才等到公安局的人。來的是一個年輕的男警察,叫做宋雲間。他看到宋雲間後嚎啕大哭,控訴小叔叔的罪行。

宋雲間對他的事情早有耳聞,立刻去四季酒店查詢,然而酒店的人說酒店的電腦內存有限,每當監控錄像超過一定容量,電腦就會自動把以前的視頻資料刪掉。而四個月前的資料已經刪掉了。

他說的是事實,宋雲間無法反駁。

宋雲間從酒店回來,轉述四季酒店的事情,然後問他如何聯係上小叔叔。

他說他也不知道,要跟莫心潔打電話才能打聽到,但是莫心潔現在已經不接他的電話了。

警察問清楚電話,給莫心潔打過去谘詢。

莫心潔得知打電話的竟然是警察,有些慌亂,但是配合地告訴警察她小叔叔的資料。原來她小叔叔叫莫偉仁,沒有固定的工作,整天吊兒郎當,也不知靠什麼生活。

宋雲間掛掉電話,再去聯絡莫偉仁。

伍俊彥仍舊癱坐著,木然地看著地板。

不知過了多久,伍俊彥聽到宋雲間跟他說話:“伍俊彥,莫偉仁承認是他偷了你的身份證,並且盜用你的身份證去開房了。”

伍俊彥大喜過望,連忙說:“快去抓他啊!是他用我的身份證到處借錢,還冒充我注冊公司。現在公司欠了一屁股債,他們都來找我要錢。我不給錢,他們就要砍我的指頭,你看我的手!”他伸出血淋淋的手。

宋雲間一陣皺眉,接著說:“但是莫偉仁不承認利用你的身份證來借錢,也沒有用你的身份證注冊公司成為公司法人。據他所言,他開了幾次房之後,就把身份證賣給一家網吧的老板了。這個家網吧的老板常年收購各類身份證,然後把身份證賣給別人作奸犯科,他在中間賺取差價。這個老板已經跑路了,我們正在找他。如果找得到那些人還好說,如果找不到……”

伍俊彥抓著宋雲間的衣服問:“如果找到不到的話怎麼辦?難道這些錢要我還?”

宋雲間醞釀了片刻,說:“借貸公司的人隻認身份證,按理說你把舊身份證注銷之後,舊身份證就沒用了。而借貸公司甚至工商局都在用你的身份證辦理業務……有可能就是你本人借貸的,但是你自己忘記了,畢竟一切都是你個人的片麵之詞。我們需要去做更多的核實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