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嬋娟多時幾少年(1 / 2)

雲芯抱著劍也不言語,看著芙渠在那裏絞盡腦汁地想著,終於芙渠大跳著,“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她興奮地說著,“這手帕是孟姑娘的,我不久前也見她用過。”

應流寧深吸一口氣,大著聲音,“沒錯,這就是孟姑娘的,我受傷了,孟姑娘幫我包紮不可以麼?”

雲芯笑著說道,“當然可以,隻是……”她忽地挑劍將包紮好的綢布連同紗布弄下來,脖子上赫然出現一道口子。

“想必流寧你不會傻到自己以身試劍吧!”雲芯看到傷口,心中早已明白了七八分。因此語氣也是更加的強烈。

芙渠此時就算神經再大條,也明白了雲芯想要說什麼,這傷口莫說雲芯看到,她自己也隨孟善出去那麼多回了,自是知道她的劍法出招,這傷雖是不深,卻足以可以看出是孟善下的手。

再加上孟善那日不知因為何緣故,與自己起了衝突時那發瘋著魔的樣子,若說這傷口是她弄得,芙渠此時實在是不會懷疑。

隻是,這淮南閣自成立以來就有一項規定,同門之間不可下手,傷必罰,死必償。

芙渠本想要阻止雲芯這,奈何她已經將話說出口,“流寧,看這不賴的劍法,好像是孟姑娘所為吧!”

應流寧閉上了眼睛,這淮南閣誰都知道 雲芯師姐平日溫和 善解人意,但是對於淮南閣的教規向來遵守,如果此事她散出去,那孟姑娘必定會收到懲罰的。

應流寧什麼也不管,抓著她的袖子求著,“雲芯師姐,你不要告訴任何人,芙渠肯定不會說的。”說到這裏 應流寧看著芙渠,她立即把頭搖的圓圓的說著此事她一定不會說出去。

雲芯慢慢地將他的手扳開,笑著,“流寧,並不是我非要懲罰孟姑娘,淮南閣一向是江湖上的大派,從來都是以規矩服人,如今淮南閣裏出現這種事,你難道要我坐視不管麼?這樣做,你以為孟姑娘會得到大家的原諒麼?”

芙渠此時也攔著雲芯,平日嗓門大的她,此時也低下聲音,放低姿態說著,“師姐,你不要再大聲嚷嚷,這裏有著眾位師兄在,你一說,大家都知道了怎麼辦?”

雲芯推開她,“孟姑娘做錯事就要收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們想要瞞也瞞不住。”

“隻要你不說,就可以的!”應流寧在雲芯身後大喊攤開手,“師姐 ,你不要為難她。”

雲芯腳步一頓,說了聲對不起,轉身想要往院外走,忽地一頓,眼神閃爍,“閣主!”

那立在門上的兩人皆是一驚,隻見院內閣主穿著一身藍衣,背著雙手遺世獨立般地不說話,朝著他們三人看去,暗自說聲不好,剛才的話,閣主不會全都聽見了吧!

雲芯正要開口,蕭殊擺了擺手,對著三人說道,“此事我已知道,你們不用再爭執。”

雲芯的臉白了一道,“既然閣主知道,為何他會這樣沉的住氣,難道他不該立刻實施懲罰立威麼?”

蕭殊好像看出來雲芯心中所想似的,看著雲墨涯那個方向 ,“孟善此前出去受了點傷,是這傷讓她一時失了手傷了流寧。我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隻是她正在療傷,一切事情,等她養好傷下山再說。到那時,無論是什麼樣的懲罰,孟善自會接受。”

“什麼?孟姑娘受了傷?”芙渠大聲叫出來,繼而將矛頭直指身邊的應流寧,瞪著眼質問他道,“為何你不早告訴我孟姑娘受傷的事,一直瞞著我們。害得我們這麼擔心她。”

應流寧一直沉默著,對於芙渠的質問,他並不打算解釋。其實也不難想出來。

這時候,來來往往的師兄弟們從應流寧門前路過,紛紛討論著發生了什麼事情。

淮南閣一直處於統領江湖的地位,雖然在武林中地位頗高,但這背後,自是有不少人在眼紅著。青雲決的決鬥眼看就要到了,若是在這時候傳來淮南閣四大護法之一孟善受傷,想必又會添不少風波。

何況蕭殊曾在蒼溪那樣的情況下派著雲瑉和他會淮南閣,就是怕在青雲決之前,有什麼變故。

雲芯緊抿著嘴再不言語,是的,如今在別人眼裏,她雲芯就是這樣一個抓住別人缺點不放的人。

蕭殊揮手將看熱鬧的人群都散去,雲芯也立馬跟上去,芙渠看著周圍的人少下了,便拉著應流寧要他好好說一下具體情況。

應流寧奈何不過,隻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