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牽繩引線恩怨現(1 / 2)

飯後,明成向三人請辭,此時的他恢複到正常人一樣,不像先前那樣頑劣,雙手報拳說道,“這幾日甚是打擾各位了,淮南閣上下幾日恐怕也是累了,今日我有要事在身,想去衙門與伊士州商量一下回京之後的事,明日一早便動身回去,畢竟這是一件大事啊!”

雲芯本想說著無妨,看了一眼蕭疏又將呼之欲出的話咽了回去,蕭疏背著一隻手,笑道,“我不勉強你,路上注意安全,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明成拍拍他的肩膀,向他眨了一下眼睛說道,“這回來了能見上你我已是很高興了!”他張開雙臂抱著蕭疏,這才說道,“放心,知道你關心我,也百分之百地信任你。若換做旁人說這話,我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蕭疏也拱手笑著,“回京之後又不知何時再見麵,隻望後會有期。”

明成歎了一聲氣說道,“各位,後會有期。”

他看著孟善,又看著雲芯,笑了一下,“兩位姑娘,保重!”

他與三人在客棧門口告別,蕭疏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說著,歎著氣說道,“明成真是長大了呀!”

孟善也看著他的身影久久未移開,雲芯看著明成,對著蕭疏說道,“閣主,四殿下這樣不好麼?”

蕭疏笑著搖搖頭,示意往回走,“回去吧,今日我們先往客棧住一宿,明成走了,案子也破了,這山下便沒有我們的事情了。”

三人一同離去,雲芯碰著孟善,“你今日給那胡三吃的到底是什麼?據我所知,咱們淮南閣可是沒有那麼狠毒的毒藥。”

蕭疏走在前麵聽見笑笑並未搭話,孟善從懷裏掏出一精致的小瓶看著,“隻是可惜了流寧千辛萬苦地幫我找的一些療傷的上好藥丸,若是讓他知道我竟然這麼浪費,還不得急得跳腳。”

孟善一本正經地說著,雲芯卻了然與心的樣子說著,“如果他知道,定會再冒著被馬蜂蟄的危險再去找那世外高人要一瓶。”

殘陽如血,街上賣樂器的江湖浪子吹著塤吸引著客人,一個高大的身影移形換影,他的樣子被夕陽照出來有點暗,隻見他躲在柱子後麵緊緊地盯著三人,跟著他們的腳步慢慢走去。

“還真是晦了氣,今天老子又輸了幾十兩!”一個滿臉落腮胡,腆著個大肚子,身體壯實的男人晃晃悠悠地從賭場出來粗聲粗氣地抱怨道。

一個瘦的猴精似的小個子男人陪著笑臉哈著腰說盡好話,他身後跟著一個中等身材的夥計,此時那瘦小男子說著,“大爺,您今天呀不過是一時大意,再加上喝了一些酒水,才會被他們得逞,否則憑借那些個雕蟲小計怎麼會哄的了你的法眼呢?”

那個男人立馬撇了撇嘴,看著賭場的招牌,狠狠地跺了跺腳,再看看眼前那笑的五官都快擠成一堆的人,不耐煩地從懷裏又取出一小錠銀子,擺擺手說道,“快滾快滾,看見你們這些人就心煩。”

那男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銀兩,細笑顏開地說著,“多謝大爺打賞,那您明兒個可一定要來啊!小的就不送了!”

身後的夥計也立馬識趣地說著大爺慢走。

那落腮胡嗯了一聲轉身就走,待他走出一段距離,那瘦小男人不屑地將分量不重的銀子扔給了身旁的夥計,朝地上狠狠地呸了一口,毫不留情地罵道,“扶不起來的破落戶,還在這裏裝大爺。記住,明天他來了別讓他進來,他這些日子可沒多少銀子了。”

身後的夥計看著遠處差點摔了跤的男人點頭答應。

那落腮胡走到胡同口,看著四下無人彎著腰便吐了起來,感覺自己有點清醒後,這才扶著牆唱著小曲兒準備回家再熱兩盅小酒,下幾碟菜,日子倒是也很滋潤。

天此時也黑了下來,落腮胡走的踉踉戧嗆的,隻聽見眼前嗖得一聲,麵前便多了一個黑袍加身的人,他先是一驚後看清楚是個人後,罵罵咧咧地嚷道,眼睛瞪的再大,卻也還是看起來很小,充滿了滑稽感,“這是哪個龜孫,竟然敢擋爺爺的道,活的不耐煩了!”

黑衣人不說話,徑直向他走過來,他現在才覺得不對靜,眼前這人肯定來者不善,轉身想往回跑,那人哪裏肯給他機會一扳住他的”肩膀,他的上半個身子已經是動彈不得,渾身麻痹。

他勉強動了一下,待看清楚黑袍下的臉後,肥大的身子不停蠕動,失聲叫了出來,“救命”二字還未說出口,便被黑衣人一劍封喉,脖子處血如水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