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鬼魅殺手遭伏法(1 / 2)

孟善看著他把玩著染玉,說道,“你以為有了染玉,江湖中人就會承認你的存在麼?難道搶奪別人的東西就這樣讓你感覺到快樂麼?”

孟善看起來很是費力地將芙蕖護在身後,看著他說道,“江湖中人,最見不慣的,也是最噬之以鼻的便是連婦孺之輩都殺的人,你一路這樣走來,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百姓,現在的臉,恐怕也不是本尊吧。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你還不想讓我們看看你的真麵目麼?”

方廉雙手扶住桌子,臉湊近孟善,惡狠狠地看著他,孟善身子向後一靠,看著身後的芙蕖說道,“你太過張揚,不過是因為你自卑,你不敢以真麵目示人,不過是因為你怕。”

那方廉揮手一掌,孟善力氣沒有恢複稍一側身躲過,眼看著方廉又一掌過來,直往芙蕖腦門上打,孟善“騰”地一躍,上腳一踢,正中他的麵門。

隻見方廉身子一帶,臉順時被打,嘴角流出鮮血,驚訝地看著孟善,孟善手指輕輕一點芙蕖的身子,芙蕖得了力氣趕緊活動活動筋骨,將雙手叉在腰間,極是神氣地看著方廉,“這整個淮南閣裏,大家都知道我和孟姑娘是永遠不可能反目成仇的,也就隻有你笨才會相信我說的話。”

那方廉看著孟善早已經活動自由的身體,起先自是嚇了一跳,可是待握到手中的寶劍時,又不由一笑,緩緩扯下自己的人皮麵具,扔到一旁,芙蕖看著不由發出聲來,捂住嘴看著孟善。

隻見方廉的臉從眉骨到下巴處都被劃破,不知是有幾十刀和幾百刀劃過,傷口結痂處又被劃破,整個臉沒有一處好肉,看著卻很像是支離破碎的樣子,勉強能看出被劃破的眼睛,鼻子和早已經被扯到耳根邊的嘴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似的。

想來那書生方廉的臉是他半道上搶來的,其實蕭疏早就知道了書生方廉是假冒的,隻是當時並不確定真麵目是誰。

模仿一個人說來容易卻也不簡單,其實那最早進入淮南山腳下客棧的自然是方廉本人,隻是在上山途中早已被人暗殺,淮南山的路說來曲折難走,讓一個手無寸鐵,毫無武功的書生在一天之內上去,又是多麼難的事情。

蕭疏本打算直接拒絕方廉,看他那樣誠心誠意地樣子,就想著讓他知難而退,等到他上山來再拒絕他。

可是蕭疏算計著怎麼著這個方廉也得兩天才能走到,可是這個弱不禁風的書生竟然用了一天的腳程,出現這種情況,隻會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他在路上碰到了德道高人,指點迷津,二就是因為這上來之人,並非那個書生方廉。

那鄭蒙生也許就是那日早晨那幾個大漢之間的其中一個,聽見那書生要上山,這才跟來,殺害了他。

蕭疏看著方廉雖然走路形態都與此前無異,隻是下腳步伐卻很是輕鬆,他雖然表現得自己一點也不懂武功套路,卻在看孟善和雲芯二人打鬥時,神色卻變了。

想到他執意上淮南山的目的,再一聯想到那個專扒人臉的鄭蒙生,蕭疏便猜測他很有可能就是。他知道那人臉的保質期並不是很長,因此鄭蒙生須過一段時間便換個身份生活。

因此鄭蒙生上淮南山時,蕭疏不趕他下山,而是想把他留在山上以免他又下山在害別人。

這中間有些時日蕭疏不動手的原因是想親自找出鄭蒙生害人的證據,所以他一直暗中監視著著鄭蒙生,算計著換臉的日子也快到了,便讓芙蕖和孟善聯合起來除掉他,也算是為淮南城除一大害。

“那又怎麼樣,不管怎麼說,我確實拿到了染玉,都說染玉出鞘必見血,要不然,今日我就拿你們兩個試試,這其中還包括它的主人。”撕掉方廉那張眉清目秀的臉後,鄭蒙生吼叫著將本性暴露無疑,他拔劍砍向孟善,那劍太過於鋒利,遇鐵砍鐵,遇鋼砍鋼,孟善拖著芙蕖左右躲閃著,毫不費力,那染玉是她的東西,旁人怎麼可能一下子參透這其中的奧秘呢?

至於為什麼,孟善和芙蕖在知道方廉是個假冒的時候還將染玉作為一個誘餌就得問孟善了。

隻見孟善將芙蕖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和他好生地鬥起來。孟善赤手空拳對著鄭蒙生拿著染玉的劍,她身形移動變化之迅速,一時兒讓鄭蒙生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