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鬼魅江湖兩相忘(1 / 2)

“我聽說了今日在衙門的事情,四位少年英雄聯合剿殺了那大惡人鄭蒙生,是我淮南城的福氣,張賢在這裏代百姓謝過四位,謝過淮南閣了。”張賢彎著腰很是恭敬地給他們鞠了一躬,應流寧很是不好意思撓著頭連說不用。

雲芯是這幾人中掌事的,見那張賢確實不像一般商鋪老板庸俗不堪,倒是一股子書生氣質,便也不是很反感,笑著說道,“我看掌櫃的這會子也不忙,不如坐下來我們天南地北地聊聊,倒也解解悶。”

那張賢聽後自是點頭,又行了一禮這才坐下,看來顯然是有話要說。

他首先是環顧了四周,看著一聲不吭的孟善,緊盯著他的芙蕖和應流寧,這才緩緩對著雲芯說道,“在下張賢,想必這二位應該還不至於忘記我吧!”他指的當然是雲芯和孟善二人。

雲芯笑著說道哪裏,張賢這才又開始打開話匣子,“素來聽武林中人說淮南閣一向我行我素,今日一見,果不其然。那日隨形的男子說過要抓住“吃臉怪人”,我還不是太相信,今日卻是讓我開了眼界。”

眾人看著他說話,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孟善沉吟一番,這才說道,“掌櫃的若是有事請講。”

張賢哈哈笑兩聲,給眾位添了一杯茶,神神秘秘的說道,“傳言江湖中一位老人自己培育了幾株仙草,本是抱著拯救世上慘遭戰亂和疾病的貧苦百姓的心態,誰知走漏了風聲,被江湖中人得知,說是可以提高功力,延壽百年,武林便為了這幾株仙草開展腥風血雨。老人也因此送命,江湖這才善罷幹休,隻是流傳著一個傳說,說是這世上還有一株仙草,可起死回生。”

眾人一聽已經是心驚肉跳,知道他所說的肯定是碧蕾,皆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誰知那張賢將身子往後一傾,全然沒有剛才的神色,看著四人臉色明顯一變,這才笑著緩緩說道,“我知道眾位都在準備幾個月後的青雲決,是為了武林幫派之爭,隻不過這青雲決還有另一個更吸引人的地方。”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更顯的神秘,孟善微皺著眉,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早些年我也是求藥之人中的一個,以自己二十年的壽命前往陰陽閣換一個消息,那真老說過,在去往青雲決的路上,確實會出現一個身帶碧蕾的人,若是你們真的那麼想得到碧蕾,倒是可以試他一試。”

孟善神色已經不能自已,看著張賢的目光已經是放了光,隻見應流寧和芙蕖也是激動異常,雲芯鎮靜地說著,“那身帶碧蕾之人到底是誰?”

那張賢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陰陽閣向來以販賣天機為生,他能說的已經是極限。我隻是聽說淮南閣這幾年瘋狂地找著碧蕾,想著淮南閣在江湖上一向頗具威名,若是能被你們得到,總比在江湖上在掀起一場廝殺好。”

芙蕖一臉喜色,看著孟善,“孟姑娘,這回下山我們可沒有白來。”孟善笑著點點頭。

忽地一看雲芯,雲芯自知她的疑惑,便問著張賢,“既然你以生命為代價求得這個消息,為何現在白白地告訴我們,聽你的語氣,想要得到碧蕾的心情可不比我們少啊!”雲芯暗暗使著力,用手在桌子上將內力傳到張賢那邊,想試試他的武力。

那張賢微微一跺腳化解了雲芯的內力,手掌向下化柔為剛,左手拿著杯子連抖都沒有抖,眾人看著都隻道果不其然,這張賢的武功也是不可小瞧,他接著歎著氣說道,“以前是因為一個人才會要找的,現在沒有了那個人,要來碧蕾有何用,至於我自己,找來那碧蕾也不過是一人獨活,倒不如早些了結了自己的性命去見著那想見之人。”

他望著自己的店,再回過神來看著幾人,“言至於此,信不信由你們,隻是我想提醒各位的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一旦被旁人所知,碧蕾可就到別人手上了,到那時,可就晚了。”

他話一說完,便又踱著小步走去櫃台上算賬,依舊是打著算盤,依舊是看著進來的客人打著招呼,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那應流寧小聲問著雲芯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雲芯看著張賢熟練地打著算盤,一臉平和之意便說著,“我曾聽過父輩說起這武林中奇人甚多,有好多武功高強的武林人都隱居不想幹涉這其中的事情,其中就有一個以攬收天下財富為愛好的奇人,傳言道他年輕時視錢如命,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性格大變,江湖中便連他的稀少新聞也沒有了,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瘋了,但確實再次以後,沒有人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