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鬼魅江湖兩相忘(2 / 2)

應流寧看著在一旁打著算盤的張賢,張口結舌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張賢便是那個奇人?”芙蕖也看過去對著孟善問道,“不可能啊!既然是雲芯師姐的父輩說的傳聞,那他怎麼說也應該有個五六十歲了,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

孟善心中也覺的甚是奇怪,從他剛才說他們四人是少年英雄時就有一番老者口氣,再加上既然和陰陽閣真老能交談的上的話,自然也是交情非淺,可是為何他的麵容這麼清秀,一點都不像年老之人呢?

忽然,孟善和雲芯相視一下,心中一驚,兩人都是“騰”地站起,孟善說聲不好,轉頭看向張賢,拔劍相對,“原來你便是那個殺人魔頭鄭蒙生!”

孟善話一說完,應流寧和芙蕖一驚,也是先後站起,共同站起,四人同仇敵慨。

那低頭打著算盤的人終於將頭抬起,看向眾人笑著說道,“你們終於明白了!”

雲芯瞪著眼睛看著他不敢置信地問著,“原來那扮成方廉的鄭蒙生竟然是你安排迷惑我們的!”

店裏的過路人本是歇腳喝茶準備住宿,如今見到幾人這樣大動幹戈,自是有些許害怕,紛紛跑到外麵或者拐角。

芙蕖氣憤地看著那張賢,應流寧自然也是怒目而視。

孟善看著他一臉嘻笑的嘴臉,當然不慣,拔出染玉朝旁邊一揮,隻見她不過是使了一分力,便將閑雜人等麵前的桌椅板凳全都掀翻,他轉過去說著,“不想惹麻煩的都給我出去。”

眾人聽了這話,雖然是嚇得連腿都軟了,卻還是互相攙扶著趕緊溜出門外,連那本是在樓上的也都連滾帶爬地出去了。

一刹那間,熙熙嚷嚷的客棧隻留下五人,孟善忽地往樓上看去,隻見樓上還扒著一個小二,分明就是給他們倒著茶水的那位。

芙蕖看著他瘦小,怕等一下打起來刀劍無眼傷了他便讓他下來出去,那小二卻死死地扣住欄杆說什麼也不下來。

張賢搖搖頭看著他又轉身對著雲芯說道,“讓他留下來吧,看不到我,他不會安心的,總要有人送我最後一程的。”

孟善看著他說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那鬼魅殺手怎麼說也應該是個武功高強的厲害人士,可是擒獲方廉我們卻太過容易,一點也不符合常理。你為什麼要派方廉這個人來假扮你?現在又為什麼突然告訴我們真相?”

乘著孟善與張賢說話之際,雲芯從袖間發了一枚暗鏢,孟善發現卻已經來不及抵擋,她知道這是陳氏雲家獨有的絕門毒鏢,上麵染著巨毒,待發現雲芯使出這招時,孟善隻能大聲提醒張賢,“小心暗器!”

隻見那張賢氣定神閑地撥弄著算盤,待飛鏢過來時,一手砸向算盤,黑色明亮的珠子亂飛,他兩指勾起其中一枚眼睛不屑地往右一彈,那珠子與暗器發出碰撞的“咣咣”聲。

孟善看著麵前的人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看著雲芯,“我們四人對陣他一人本就顯地我們以多欺少,為何你還要用這些招式來暗算他,這樣傳出去我們淮南閣的名聲又往哪擱?”

雲芯看著張賢,不服氣地道,“我的手法雖是惡劣,可是這張賢殺了這麼多人難道就不該死,你對那方廉下手一點也不心軟,為何對這張賢卻遲遲不動手,顧忌這個顧忌那個,若是讓他逃脫,你會擔負這個責任麼?”

雲芯說著拔出斷情,孟善自然也是揮劍抵擋著她,雙方將劍抵在對方胸口,孟善說著,“如果他有心要逃跑 剛才為何還要告訴我們事實真相,殺他可以,你為何不聽聽他將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就糊裏糊塗地殺人,這樣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幾句話將雲芯說的啞口無言,雲芯恨恨的放下了劍,孟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那張賢將事情經過講清楚。

那張賢點點頭這才開口解釋所有事情,“沒錯,我便是那鬼魅殺手鄭蒙生,方廉是我找來的一個替身,隻怪他天分實在不高,雖然教了他那麼多的武功招式,他卻還隻是學了一分,不過隻因為他本身有燒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