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妙趣橫生應流寧(1 / 2)

三人看著他披頭散發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應流寧一聳肩張開雙手想要撲過來,那芙蕖捂著鼻子嫌棄地躲著他,“哎呀,應流寧,你身上的味道也太難聞了吧。快離我遠點,快離我遠點。”

芙蕖大叫著躲到孟善身後,應流寧聽到這話也下意識地往自己身上聞聞,頓覺不好意思,昨日在牢房,他就鋪了點幹草睡在地上,那裏麵確實什麼味道都有,潮濕發黴。

不過,應流寧看著芙蕖的表情,一臉不高興道,“哎!我說芙蕖,我身上臭是臭了點,可是有你那麼誇張麼?你現在都把我當做什麼了?”

芙蕖向他吐了吐舌頭,說著,“反正你今天要是這幅樣子的話,那你就離我遠點,我可受不了你這樣子。”說完她縮了縮脖子又躲到雲芯身後。

那應流寧哈哈哈笑三聲,慢慢地朝芙蕖這邊走過來,搖著身子這時候倒像是一個浪蕩公子一樣對著芙蕖慢慢,說道,“你讓我離遠點,那我今日偏偏就挨著你,你嫌我臭,那我就一直纏著你。”

應流寧大叫一聲撲過來,芙蕖看見雲芯並未阻攔反而嘻笑著看著她,芙蕖哼地一聲趕緊從雲芯身旁躲過,又竄回到孟善身邊,看見應流寧果然止住了腳步,芙蕖幸災樂禍地朝他笑著,不料孟善也是緊抱著胳膊,閃身一躲說著,“流寧,你自去找她吧,這樣的事情我可不管。”

芙蕖看了孟善一眼,不顧形象地大跳著,在大街上兩人就奔跑起來,隻見很快就淹沒在人海。

雲芯和孟善抱著胳膊在後頭慢慢的走著,隔著老遠還能聽見芙蕖扯著嗓子喊道,“應流寧,你給我洗洗去,哎呀!”

大街上兩人的聲音響徹雲霄。

淮南山腳下看著遠處,朦朦朧朧,幾座山都被罩的隱隱綽綽,緩緩流淌的河水清澈無比,因為不是在高處,這裏的水勢並不是太大,幾人走到此處,應流寧拗不過芙蕖的性子,隻好隻身下河,兩腳踏入河裏,他無奈的攤開雙手看著邊上站著的幾人,“我說,我不過是在牢房裏睡了一夜,你們至於這樣嫌棄我麼?”

芙蕖雖是離的很遠,卻還是捏著鼻子,其實味道早已經散去,隻是兩人向來就愛鬥,這會子芙蕖抓住了他,怎麼會輕易放過呢。看著他隻是雙腳浸入河裏還是不滿意,指揮著說道,“不行不行,咱們這兩天接二連三地進出衙門,還碰上這麼些事情,洗一洗也好,你快些將頭也往裏弄。”

那應流寧順時哭笑不得,看著三人不服氣地道,“雲芯,孟姑娘,你們瞧瞧芙蕖,她就是想要整我。”

“流寧!芙蕖雖是過分了點。”孟善難得的為這次事情開口,應流寧自是一臉期待著她的話兩眼也是放著光,不料孟善話鋒一轉說著,“不過我們今日畢竟是要上山的,你得好好洗洗,否則讓閣裏的弟子看到了你這幅模樣,你這護法的威嚴可就沒有了。”

應流寧看著水中自己的模樣,不由笑笑,往自己身上和臉上潑水,他眼睛一轉,笑著說道,“那你們幾人不許看我,我得好好洗一番。”

幾人不明其意,卻見應流寧將上身衣服已經全部脫下,扔到旁邊的草叢處,對著芙蕖得意地看著,雲芯和芙蕖臉一紅數落著應流寧,芙蕖更是大喊大叫說著應流寧是大流氓,趕緊拉著雲芯轉身躲到不遠處,孟善不由搖搖頭,踏著緩慢的步子跟著雲芯和芙蕖二人那邊前去。

雖然已經是夏季,可是應流寧初一下水還是抖了一抖,他本是撥弄著河水看到幾人已經走開,便收起了玩耍的性子,看著孟善不慌不忙地走遠,他心裏一聲苦笑,大概是不在乎,所以他無論做什麼都不重要吧,也許,他根本就入不了孟善的眼。

回到淮南閣, 幾人誰也沒有向眾弟子提起關於方廉就是鄭蒙生的事情,隻說那方廉受不住淮南閣的眼劉,熬不住苦便下山繼續做個教書先生去了,這樣也好,不能勉強的事情再勉強也不行。

眾人都是一臉可惜的樣子,想那方廉在時,雖然不見他怎麼練武,卻是每到晚上眾人休息時候,便紮堆地跑到高占玉和方廉休息的地方聽著他講天南海北的事情,方廉確實是個讀書人,談吐舉止皆是一番讀書人做派,說話慢慢吞吞,講話很是斯文,卻能像個說書人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抓起來。

那高占玉更是一臉失落,自從來到淮南閣他還不容易找到一個誌同道合的朋友,何況這朋友還幫他解決了很多事情,比如和黛曉師妹的誤會,更是教會了自己很多東西 現在他連招呼都不打一下就離開 ,實在是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