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古巷內處有深機(1 / 2)

孟善回過頭看著老人髒兮兮的手抓著包子,手上早已經青筋暴起,手上黑乎乎的卻還是依稀能看出一些舊的新的傷口,有些傷的很重的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幹淨,早已經結了痂,整雙手粗糙不堪,飽受了風霜。

他可憐兮兮地躲在門邊玩,就像是一隻被人遺棄的野貓,盡量縮到最不起眼的角落,卻還是擺脫不了任人宰割的命運。

孟善扯動著嘴角,瞟了一眼雲淡風清地說著,“不過就是一個討生活的老人而已,怎麼了?在這個天下,多的就是這樣的人,你們拯救一個,難道還能救得了全部麼?”

她說完將手一揮,“我們看看前麵還有什麼?煙雨,你不是說,這裏有很多好玩的東西麼?我們再往前走著看看。”

趙豫章先前猶豫地不挪動腳步,後來經不過秦煙雨的一番勸說,隻好慢慢跟上去。

秦煙雨雖然自己也感覺詫異,卻還是跟了上去,對著後麵的趙豫章說道,“也許你師父今日心情並不如意,我們暫且不要管那個老人,等哪日來了後,再給他送些吃食,也好改善改善他的生活,你看如何?”

趙豫章雖是有些惋惜,卻還是抱著小銅馬頻頻回頭,扁著嘴,可是看到孟善不好的臉色,又將唾沫咽了下去,不情不願地走的慢吞吞的。

前頭的孟善擺著一張黑臉,走在前麵,手上的劍時刻不離手,眼角往邊上一瞟,看著秦煙雨的神色。

兩個絕代風華的美人,穿梭在青石板的古樸的巷道,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流光溢彩,更是讓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們都失去了生機。那些原本平日很是無聊的店鋪掌櫃和肩膀上搭著汗巾的小二都趴在自家櫃台前麵,仔細打量著平日不多見的美麗女子。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女子,前麵的那個帶有配劍的神色嚴肅,卻是美豔異常,她舉手頭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陌生感,讓人欲罷不能。

而後麵的那兩位,除去一位清秀的男孩麵貌的趙豫章,還有一個打扮甚是華麗的女兒家秦煙雨,一身粉紫色搭配,一臉楚楚動人的相貌,說話聲音嬌滴滴的,一直巧笑吟吟,很是美麗勾魂。

秦煙雨擺出平日裏傲視男子的眼神,卻又在恰當時候拋幾個媚眼給那些人,早已有人被迷的神魂顛倒。

街道上人來人往,一些看起來穿戴很是富貴的達官貴人也來此地走著。

孟善毫不關心地往前走著,趙豫章在看著新奇的事物外,還有一點關心那個被人欺負的老人,這讓他想起在蒼溪的時候,與他一起生活的爺爺也是整日為了他們幾個小孩的生計愁眉苦臉,到處去求人家。

孟善提劍走著,腳步早已經比剛才加快了不少,她不時地回頭,看著身後的兩人有沒有跟上。就在回頭這時,秦煙雨對她笑了笑,說了句話,她點點頭卻迎麵撞上一人,隻聽的對麵那人開始屋裏哇啦地吼起來,身旁的侍衛看見孟善帶著劍,又一副皺眉頭的樣子紛紛拔出劍,想要應對。

那最前麵的男子揉著肩膀,穿著一身暗紫色的長袍,上麵繡著一些金絲線,長袍上麵繡滿了各式各樣的飛鶴,倒也是身姿挺拔,拍拍肩膀後他將視線從自己的肩膀處移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色的人敢這樣對他,容貌很是俊秀,穿戴氣質高貴,隻是臉上充滿了戾氣,倒顯得麵目可憎了。

孟善也是沒有料到前麵會有人,待聽到對麵的男子叫著是哪個不長眼色的撞了本大爺後,直直地抬起頭來,手捏捏寶劍後淡淡開口,“是我!”

出眾的容貌,淡雅的氣質,即使麵臨這樣境地的時候還是淡然的樣子讓對麵的一幹人等吃驚。

這天下竟然還會有如此美豔之人,繞是在宮中美人如廝,見慣了美色的紫衣男子也是一時呆住,半天沒有言語。

趙豫章有些擔心孟善,京城不比蒼溪和淮南,這裏到處都是朝廷之人,萬一惹上什麼朝廷命官,師父可該怎麼辦?

孟善好脾氣地又重複說了一次,“公子,是我不小心撞了你的。”

男子身邊的人最先反應過來,趕緊湊近提醒,“二公子,這位姑娘在跟你說話。”

男子恍如初醒,看著孟善的臉,幾乎如被人施了法術一般癡癡呆呆,半晌才整理著衣襟說道,“姑娘,在下剛才失禮了,還望見諒。”

孟善見到如此,冷冷地說了一句,“不必,既然閣下已經沒有大礙,我想我可以走了吧!”說著便雙手拱著正要上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