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勢所趨明博歸(1 / 2)

京城這日的天氣並不是很好,灰蒙蒙的烏雲壓的天氣像是喘不過氣來,按照往常應該是豔陽高照的早晨,現在卻是積壓了異常厚重的氣氛,已經到了五月末,這一場蓄勢待發的大雨像是早已經蓄謀已久,要等到如今的情形下著。

京城街巷眾多,車水馬龍,店鋪酒肆更是鯪次櫛比。而沿著一條主巷道,車水馬龍。巷道的盡處,就是極其宏偉的宮門,光是一個城牆就已經宏偉至極,走進宮門,裏麵更是有四個門洞,要想到達宮殿正門,必須穿過這四個門洞,到達一個看似威嚴四四方方的地方,經過這裏,來往的人都要卸下武器才被允許進去。

鳴鍾擊磬,金頂紅門,青磚綠瓦鋪就的石板,光是一塊,就有兩米寬兩米長,秦磚漢玉,沿著紫柱金梁,抬眼望去,一條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金龍浮在一千多層階梯上,甚是壯觀。

象征著王權的金和殿,一磚一瓦都透露著皇家的高貴,流光溢彩。蔥鬱的樹林映稱著紅磚綠瓦,美倫美煥,那一道道門檻,一座座宮殿,無一步反應著這個王朝的盛世。

朱門高樓,金壁輝煌,讓人望而生畏。光是這極度威嚴的皇家院落就已經使人心生敬畏,何況此時的京城,又是如此的動蕩不安呢?

金和殿裏,大臣們噤若寒蟬,麵朝北方而戰戰噤噤地坐著,不敢正視麵南而坐的君王,隻見天子身長七尺六寸,身著明黃色的長袍,上麵繡有威龍叱吒於東海的圖案,不苟言笑的臉上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突然,端坐在龍椅上的天子猛地將手中的奏折擲於地上,睥睨朝臣,俯視著他們,發出一聲怒喊,“兩位皇子犯下如此大事,各位卿家難道沒有什麼可說的?”

本是跪在群臣之首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此時跪於大廳,紛紛將頭低的更低,叫著父皇恕罪。

上麵的人一聲大笑,似乎像是聽了玩笑話一樣重複著父皇恕罪四個字,繼而冷淡地看著一直被他們玩弄在手掌之中的兩個天之嬌子,“你們二人結黨營私時可想起了你們尚且健在的父皇?宋家的兒子就這麼極不可耐麼?”

二皇子明德身子發顫,趕緊用膝蓋移著向前兩步求饒,“父皇,眼下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光是刑部尚書的一紙奏章就斷定兒臣有如此大逆不道行事,兒臣惶恐,還望父皇三思。”

天子目光一深,繼而看向群臣。

此時一直跪在群臣當中的鄒清臉色沉重,稍稍上前幾步撩一下前擺跪下說道,“皇上,老臣所言句句屬實。那曹正光何其狡猾,在刑部的這段日子已經承認,他和兩位皇子均有來往,老臣已經為官多年,已在皇上身邊幾十年,又怎麼會冒著大不敬的危險來欺騙皇上?”鄒清說到動情處老淚縱橫,頭磕在地上直響,滿朝都為之所動。

宋弘毅,也就是當朝天子聽完這話後若有所思,看著二皇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然而三皇子卻靜止不動,一直沒有說話,不由令人奇怪。

“依老臣看,這件事情也並不是空穴來風,老臣自然是相信二位皇子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

那坐在龍椅上的天子宋弘毅看著兩個神態不一的皇子,重重地歎了一聲氣,身邊的太監夏津一直垂著眼眸恭敬地站在一旁,皇上眼睛瞅向跪在朝堂上的眾大臣,看著一抹深藍色官服的人問著,“伊卿家,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伊士州聞聲一怔,仍然是低著頭雙手手心緊緊地貼在地上,“有關兩位皇子的事情,老臣不敢妄下定論,唯恐有損了兩位殿下的清譽。”

伊士州說完看了一眼天子,大臣們一言不發,有的為伊士州捏一把汗,他說這話不是間接指名這兩位殿下有染曹正光這件事情麼?再看跪在前麵的二位皇子,二皇子仍舊是低著頭,手卻緊緊地抓著衣擺,三皇子平淡如水,卻也不難看出現在的緊張神色。

宋弘毅瞧了瞧眾人,隨後右手一擺,“無妨,你且說來,朕恕你無罪便可。”

伊士州答應了一聲,隨後說來,“皇上,那曹正光是何等小人,老臣也是和他打過交道的人,老臣難免擔心他狗急了跳牆,嫁禍給二位皇子,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前麵跪著的二人脊背一鬆,聽他說完這句話心底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這伊士州的心還是向著他們的,有他作為說服者說不定還可以打消皇上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