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伊士州這話甚是得皇帝的心,那皇上點點頭,撫著胡子說道,“伊卿家所言不無道理,那曹正光確實是個敗類,竟然偽造二位皇子的筆跡也實在是可惡至極。”
曹正光聽後趕緊手腳並用爬到前麵大聲哭訴,“皇上,臣是冤枉的,臣是被人陷害的。”
皇帝冷笑了一聲,正準備揮手讓人把他拖下去,不料那曹正光偏了方向給那正在地上跪著的二皇子,三皇子磕起頭來,老淚縱橫,“二皇子,臣是曹正光啊,您忘了您說過等你做了皇帝便要將小人提為開國功臣,二皇子,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那二皇子明德聽到曹正光如此大膽的言論,更是手足無措,跪在地上沒有起身轉身指著曹正光,“好你個逆賊,竟然敢這麼誣陷本皇子,我什麼說過此等掉腦袋的事情了?”說完立即轉身對著坐在龍椅上的男人說道,“父皇,我看此人滿嘴胡說八道,企圖要謀害兒臣,兒臣懇求父皇將此人立即處死,誅滅九族,以絕後患。”
眾臣皆是愕然,這二皇子先不說急於撇清關係,就這狠絕的口氣也讓人心生害怕,要是真讓他坐上帝王之位,那麼曾經與他有過過節的人豈不是也會落得個如此下場。
那曹正光見二皇子已經下定決心要斬殺了他,索性來個魚死網破,又將目標對準三皇子明成,“三皇子,二皇子健忘,您可不能這樣對我,你說過隻要我好好管理淮南一代,拉攏以及監視著淮南閣的一舉一動便可,如今我為您身犯重罪,您可不能不救我啊!”
曹正光重重地將頭磕在地上,換來明成的一聲冷笑,隻見他神色淡然地泰然說著,“父皇明鑒,兒臣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斜,身為朝廷人,我又怎麼會沾染江湖之事,再說了那淮南閣與我又有何好處?”明成不緊不慢地說著,將目光朝曹正光那邊看去,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我竟不知曹大人將這頂無須有的帽子扣給我到底是何用意,莫不是受了別人的指示,索性來個破罐子破摔,想要拉我一起下水?”
那二皇子聽他說這話,頓覺話裏帶刺,再看明成的目光已經從曹正光的身上轉到他的身上,不禁氣上心來,指著明成一頓臭罵,“老三,你別將事情撇的一幹二淨,什麼受人指示,我看分明就是你做賊心虛,故意在這搬弄是非想要混淆父皇和眾朝臣 ,你實在……”
明成哈哈一笑,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天子不等二皇子把話說完便搶著說道,“父皇英明難道會被我蒙騙,朝中大臣又豈是一般人,如果我故弄玄虛他們又豈會不知?”
“你?”明德經他這樣一說,發覺這矛頭原本是衝著兩人來的,如今卻好像在不知不覺中隻對著他一人,不由心上一驚,暗暗發狠,手直指三皇子明成。
高高在上的皇帝原本想要聽他們細細說明好分析一下事態發展,卻見朝堂炸成一鍋粥,越來越亂,厲聲喝道,“夠了,堂堂皇子,卻因為這件事情互揭各自短處,實在太不像話。你二人先閉嘴,各位卿家,你們有什麼好的提議姑且說來聽聽。”
群臣互望,眼看剛才一場紛爭,二皇子狠厲決絕,鋒芒畢露,三皇子老謀深算,實則更加陰險,皆歎這二位皇子都是不好招惹的1,現下也隻能說著自己無用,還請皇上明察是非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大語的周漠北,乃是叱吒戰場的大將軍,朝廷也是有了他的存在,才讓外族不敢入侵,他的話很是有分量,現在他緩緩上前跪下,看著二位皇子說道,“皇上且聽卑職一言,臣征戰西北時,曾在那裏見到不少能人奇士,其中就有可以完全模仿他人筆跡而讓本人都分不清的有才之士。那曹正光犯下大錯,自然不可輕饒,現在卻又倒打一耙,實在可惡。”
周漠北沉著冷靜,看似好像在給二位皇子說著好話,實則是已經揣摩到皇帝的心意,知道皇上已經對兩個兒子的所作所為了然於胸,隻是不想公開揭露而已。因此乘機上前給他們留著活路,既讓皇上聽著滿意,保全了二位殿下的性命以及名聲,又可以順勢讓自己接下來的話順理成章,實則是以退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