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淮南一時安生夢(2 / 2)

一道黑影飛快的從屋子上方移動著,快的讓人看不清楚,一身黑色玄衣的男子定定地站到孟善跟前手背在後麵看著她,“最近怎麼樣,孟善,過的好麼?”

孟善回過頭來臉上綻放了一絲笑意,挽著他的胳膊笑著,“閣主,你好久沒有來了?”

蕭疏臉上一陣心疼,撫摸著她的發絲有些不忍,輕輕笑著,“莊上來了位客人,你見過的,在蒼溪,我必須得接待她,因而疏忽了你,孟善,不要生氣。”

孟善一頭鑽進蕭疏的懷抱裏,本應推開的,可是蕭疏卻是沒有這麼做,孟善的嘴角綻放著笑容,心頭卻是越發冷,客人,那個林琦遇麼?蕭疏,果真如雲芯所說,淮南閣從來不允許不相幹的人隨便上來,林琦遇看來不是外人了。

她不動聲色地抽離著蕭疏的懷抱,歪頭笑著指著石桌上的糖葫蘆,“孟善還要吃糖葫蘆,明日便再叫那個小少年為我買吧!”

蕭疏點點頭將她領進屋,看著她毫不抵抗的樣子不由歎息,孟善果真忘了自己忘了一切麼?這樣也好,重新開始一段人生未嚐不是一段好事?

月光斑斕,孟善身著單衣在外麵看著月亮,跟著自己的記憶比劃著以前的招式,使出來的招式卻是連萬分生氣也沒有,她自嘲地將手中的木棍扔下,看著空蕩蕩的手不由發笑,蕭疏為了怕自己再出什麼意外,收回了染玉,後來看著自己沒有再哭再鬧,便將染玉放到了一個鐵盒中,隻是憑著孟善的力氣,想要打開它簡直是癡人說夢。

“孟護法,夜色如此好,倒是想讓屬下跟您嘮嘮家常了。”隻見柵欄門口的守衛開口,孟善走近他,是白天一直守著她其中的一個流霞早已在房門外麵的階梯睡著,輕輕地響動倒是驚不了她,今夜內院隻有他一個人,孟善好奇地看著他不知他想要說什麼。

那人見孟善沒有說話,便抱著劍倚在欄杆上看著月色回憶著過去的時光,“七八年前我也曾有段快樂的時光,年輕氣盛,家族聲望,我父輩一直希望我出人頭地,實不相瞞,我是魔教戎教主的屬下,隻可惜一直得不到重用,五年前,有個機會擺在我麵前,有人告訴我一個消息。”

孟善暗中掐著自己的手想要聽他說完,卻還是要保持著微笑且感興趣的樣子,“是什麼消息啊?”

那人亮齒一笑,笑容帶著陰森和詭異,卻是歎了一聲氣,“有人告訴我,孟莊主家裏不僅有著可以橫掃千軍的染玉,還有練就深宮便可以一統江湖的絕世神功絕聲,我當時想著,與其被人一直壓在腳底下,倒不如自己找到絕聲後便可一舉練成,到時候普天之下誰敢不從,可惜啊,我去的晚了,等我去了的時候,那些個武林人士提著劍在孟家找來找去,那劍個個都沾著血,多數都是武林中頗有聲望的人。”

那人看著孟善,見她麵色清淡淡淡笑著,“孟姑娘,我知道您沒有瘋,我日夜守在您這裏,已經暗中觀察了您好久,像您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打敗了的?您若是想知道那日滅了孟家的人的名單,我自然可以給你。”

孟善的眼神突然陰鬱下來,猛地將那人的領子揪起,雖然沒有半分力氣,卻是狠狠地將他的喉嚨鎖住,從腰間掏出一象牙刀似的裝飾品抵在他的動脈血管上,眼神發狠著看著他,“你要知道,騙我孟善的下場,即便我現在武功盡失,隻要我輕輕劃下它,你便會立刻失血而死,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那人忙不迭失地點著頭,孟善的象牙刀已經輕輕地在他脖子上劃破了一層皮,趕緊雙手舉起“我說,我說。”

孟善的手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那人無奈隻得歎著氣道,“我那時雖是躲在孟家莊的一個角落,為了不被人懷疑,我便也裝作著那些江湖認識提著刀在那裏走來走去。您這些年中殺的人確實都是那日絞殺孟家莊的人。不過,萬事都有查漏,孟護法,若你真的想要報仇,那麼這些年,我想你是漏掉了最大的一個敵人。”

孟善皺著眉頭,將手上的勁放大了些,“你把話說清楚點。”

那人嘴上一彎,抬起頭來神色卻是換了一副模樣。

那人嘴上喊著疼,額頭上冒著汗,說著,“孟護法,我自可將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