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不厭浮生唯是夢(2 / 2)

戎葵不禁皺著眉想,看著那輛馬車還有身邊守衛的人不由好奇,這裏麵的人到底張著什麼樣子,是個什麼身份的人,看來不跟他們回老巢,是弄不清楚這些人的來曆的。

淮南閣裏蕭疏正撩著袖子和巫木下著圍棋,他不動聲色地看著棋盤,黑白分明。再看著巫木已經後麵稍顯急躁的性子穩穩地說著:“不要急,你越是心慌,便越會讓敵人看透你的心思,喜而不顯,焦而不愁卻是下棋關鍵。做事亦是如此。”

巫木歎著氣舉棋不定實在不知走哪步,走在哪裏都是蕭疏布的陣,自己實在無處下手。看著蕭疏雲淡風清的樣子,最終扔下石子:“不行,我實在突破不了重圍,這盤棋算我輸,我們再下一盤決定勝負。”

蕭疏卻是已經站起,拍拍雙手笑著說道:“你既然已經輸了,便沒有重來的機會了,你已經一連輸了七局了,我可是沒有再和你下下去的興趣了。”

他拍著巫木的肩膀,巫木一臉委屈看著身旁跟著的趙豫章:“你說,我是這淮南閣裏唯一還能和他下七盤的人,換作別人,早就被他的局勢嚇得退卻了,他現在倒是來埋怨我,實在是……”巫木鮮少的發牢騷,竟是惹得趙豫章一陣發笑。

看著蕭疏背著雙手落寞的背影,他悠悠然地說著:“從前師父在的時候,可以和閣主鬥上一天一夜,想來這世間,能與閣主匹敵的便隻有我的師父了。”

巫木轉而沒有了笑臉,轉而化作一聲歎息,慢慢地收了棋盤:“也是,師兄這是借物思人呢,可惜可惜呀。”

趙豫章辭了巫木,隨著蕭疏去了正殿,他蹬蹬敲著門,應了蕭疏的聲後這才進來看著蕭疏說道:“閣主,前幾日你讓豫章調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據我調查,那些死去的人大都是江湖人或曾經與江湖沾邊,平時為人便不厚道,而且,我發現了一個更特別的關係……”趙豫章眼眉一瞧著蕭疏,又迅速低下去。

蕭疏笑著:“你單說無妨。”

趙豫章慢慢說著:“清月教上下皆為女子,且是這兩年來突然出現的門派,行為極是詭異,手段也很是毒辣,又聽說那教主沒有一點武力便可帶領眾人,打著是看著江湖人看不順眼的旗號,實則我卻發現,這些死去的人都或多或少和那八年前發生的孟家莊滅口之事有關。”

蕭疏漸漸坐正了身子皺著眉頭略是思慮地看著他說道:“所以你覺得這清月教定然是和孟家莊的人有什麼關聯?所以才會這樣對他們趕盡殺絕對不對?”

趙豫章彎著身子看著蕭疏:“或許閣主已經想到了什麼,不知是不是和豫章想的一樣?”

蕭疏正要回答,門外想起急促的敲門聲,趙豫章趕緊去開門,見正是剛才還在外麵下棋的巫木,隻見他氣喘籲籲,手中抓著一張紙條:“師兄,蒼溪那邊有消息了!”

蕭疏一躍而起,撲在他身邊拿過他手中的紙條,看著巫木,那巫木看了看趙豫章,又看看蕭疏,堅定地點著頭,“閣主,打開看看吧!”

蕭疏的手顫顫著打開,隻見那紙條上不過寥寥十幾字:蒼溪清月教教主乃是孟護法。

蕭疏緩緩歎著氣,忽卻又不知道手腳往哪裏放,他摸著自己的頭重新看了一便紙條,確認再三才作罷,在屋子裏麵走來走起,最終他走到窗前背對著趙豫章和巫木二人,看著從自己的窗子能見到長謝閣的屋頂,他的臉上滑落了淚痕,隻是這眼淚是默默的,除了他沒有被任何人看見。

孟善,孟善,這幾年我不知去過多少地方找你,卻沒有發現你早已經躲在了清月教,我以為你早已經遠走天涯甚至已經香消玉殞,卻是沒有想到你竟是躲在蒼溪,蒼溪,你在蒼溪何處,有沒有吃苦,過的好不好?

怕被別人發覺,他輕輕地用袖子抹去了淚,使勁地眨眨眼這才恢複平靜重新轉過來吩咐著:“巫木,你派人去蒼溪,務必將孟善找回來。你告訴她,是我讓她回來,讓她早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