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厲害,卻不致命。”說完這句話,晏殊樓覺得腳底板上好似被紮入了一根冰寒的針,冷意從腳心一寸寸地往身上蔓延。
“亦即是說,當時有可能有兩撥人,一撥假裝刺殺,一撥是真的刺殺。嗤,”杜明謙搖首笑了,“事情愈來愈麻煩了,你說,可會是那個一直潛伏著暗算我們的幕後之人呢?”
晏殊樓抿緊了雙唇,咬了一口杜明謙的臉蛋:“不知道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們何時去找那青衣人!”
杜明謙看向後方的晏新,同他囑咐了一聲,讓其駕車緩慢跟上,而他則笑眯眯地拉著晏殊樓追上去:“別急,跑不掉。”
找到人時,晏殊樓方知為何杜明謙如此氣定神閑地說不急,原來青衣人暈倒了。
“銘玉,你怎知他會暈倒!”
“你當我的金瘡藥白給的麼?”杜明謙一捋長發,笑得狡黠,“自然動了點手腳,隻要他塗上這藥,不一會兒便會被麻暈了。”
“銘玉,你當真厲害,來賞你一個吻!”吧唧,晏殊樓樂滋滋地捧著他臉蛋,親了一口,“你早說麼,省得我心急。”
“我說了,你還不是會急著來找他。”杜明謙把臉上唾液蹭了回去,憑空點上了青衣人的睡穴,“成了,我們將他扛回馬車上罷。”
“扛回去?!”晏殊樓古怪地盯著杜明謙,“如此黑夜,你將一個陌生男子扛上車作甚?”
杜明謙好笑地拍了拍晏殊樓的臉蛋:“你莫非想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看其身上是否有紋印?再有,將他帶回去,總有用處的。”
將人帶上了馬車,杜明謙忙不迭地挽起長袖,取過繃帶與沒有被下藥的金瘡藥,就要給青衣人治傷。眼看青衣人的胸膛將敞,晏殊樓呼吸一窒,把杜明謙的手撈了起來:“銘玉!不準你脫別個男人的衣服!”
“……他傷勢很重。”
“晏新,過來脫!”
“是是……”晏新小心翼翼地過來,接過杜明謙無奈遞來的繃帶與金瘡藥,在心中嘀咕幾聲,便笨拙地給青衣人處理傷勢了。
到底不及他們這些練武常受傷的人,在大戶人家伺候慣的晏新哪懂得剪開染血衣物,處理傷口,三兩下下來,疼得青衣人睡夢中都要抽氣幾聲。偏生晏殊樓不放手,緊緊抱著杜明謙的雙手,盯著他不許他動,還將青衣人的痛呼,當成了樂趣,不住地笑稱青衣人活該。
杜明謙不敢這時候反抗晏殊樓,乖乖地一動不動,隻偶爾動唇教導晏新。
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晏新終於將青衣人染血的衣衫除盡,露出了傷痕累累的胸膛。
晏殊樓與杜明謙伸長脖子望去,見到其胸口之處,赫然有一塊半個掌心大小的灼燒新疤,疤痕十分之深,幾乎可見骨。
“我記得,此處是組織中人,紋印之處罷。”
“銘玉,你瞧,此人的胸肌真不錯,你也練練!”
“……初珩,你有聽我說話麼?”
“有,有!不就是說此人胸口的傷疤可能是為了去掉紋印而造成的麼!這我知道,可是這人的胸肌果真不錯,銘玉,你多學學,練成他這副模樣,省得你風一吹就倒了。”
“初珩,為何你不練?”
“我身體好得很,不需要!”
“呀,初珩,你瞧他的腹肌也不錯,要不你練練?”
“為何不是你練!”
“我身體不好,隻怕還未練成便先暈倒了。初珩你試試?”
……
你一言我一語,兩人對著青衣人的身材品頭論足起來,上到他身上的肌肉,下到他某部位的尺寸……而此刻青衣人還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人“視摸”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貨總能在辦正事時,秀恩(智)愛(商)o( ̄ヘ ̄o)順說,此文不長,下個月就可以完結了噠,所以希望大家幫幫忙,出來冒泡打個分,幫我爭取在完結前爬上分頻季榜,謝謝啦,麼麼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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