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歡樂(1 / 2)

宮中的消息又順風傳到了晏新的手裏,得到消息後,他立時匆匆忙忙地趕去找晏殊樓兩人,誰知方到房門前,就聽門縫中瀉出了幾絲低低的喘|息,裏頭之人分明是在做些臉紅心跳的事情。

晏新的臉瞬間一紅,眼觀鼻鼻觀心,退開幾步,僵直著身體站在外邊等著裏頭的人結束。

晏殊樓在聽到晏新的聲音時,就已經發覺了,他身體跟著僵硬,朝外一吼:“滾遠點!不準靠近!”聽晏新跑得遠了,才泄憤地朝身下的杜明謙啃上一口。都怪杜明謙,這時候動來動去,讓他一下子忍不住就吟了出聲。

杜明謙笑意滿滿,雙手扶著晏殊樓的腰部,無辜地道:“你咬我作甚,我何其無辜。”

“你……你還說!誰讓你亂動了,不準看!”晏殊樓氣惱,拿起軟枕往杜明謙的臉上壓去,阻擋他的視線,自己繼續動起來,“你再亂動,我就不同你好了!”

“好好好,我不動,”那你自己動。杜明謙拍了拍晏殊樓的臀部,繼續享受著他的取悅。

歡|好過後,晏殊樓像泄了氣的球,軟軟地癱在杜明謙的身上,滾了幾滾,看其皮膚太白,就啃了他一身的紅印子,還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又拍:“不錯,紅通通的,好看!”

杜明謙無奈之至,將他放到床上,取過布巾給他擦拭幹淨身體,方想給自己擦汗時,晏殊樓手一快,就把另一條布巾扯在手裏,幫杜明謙擦拭後背了:“你幫我擦,我幫你擦!瞧我對你多好!”

杜明謙會心一笑,握著他的手引導他擦自己身體:“初珩,你若累著,便讓我自己來罷。”

“別說話,擦得正仔細呢!嘖嘖,你怎麼這麼白,皮膚還真好!”0晏殊樓擦出一塊幹淨的皮膚,又啃了一口紅印上去,非得留下一點痕跡才舒服,“你不是會武麼,為何身上都沒點兒傷。”

“我師父可疼我了,哪兒舍得我受傷,便是受了傷,他都生怕我會傷口感染生病,因此有個小傷他都會用藥給我治好,連個疤都不留下。”

“什麼藥,如此神奇,快快快,給我一些擦擦!”

“你想要啊,”杜明謙捏了捏晏殊樓的臉,抱著他躺在床上,蓋好了被,自己卻起身穿了衣,“偏不給你。”

“為何不給我!”晏殊樓趴到杜明謙背上,掛在了上麵,“你不給我,我不給你走!”

“成啊,那你便赤著身體去見晏新罷。”

“你……你不害臊!”

“我又如何不害臊了?”

“你就是我,我就你,你給別人看我的身體,就是給別人看你的身體!”

……他竟然無言以對。

“不同你鬧了,”將晏殊樓甩下來,杜明謙把他裹成一團粽子樣,“方才你也累了,我去瞧瞧晏新給我們帶來了什麼消息,你……”看晏殊樓瞪著一對幽怨的眼神,杜明謙適時地低下頭把自己的臉頰送過去,“臣準備替王爺處理政務,臣如此勤奮,王爺不賞賜臣麼?”

“看在你主動的麵上,本王就將就著賞你罷!”捧著杜明謙的臉,晏殊樓高興地親了一口上去。

杜明謙也識趣地回了一吻:“謝王爺賞,臣告退。”

“快去快去!有好消息快回來告訴我!”

“是。”

杜明謙出外,將紅透了臉的晏新招了回來,從其手中取過密信,自己先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便回去拿給晏殊樓看了。

“嗯?晏品城這家夥死了?怎麼死得這麼快,我還沒玩夠呢!”晏殊樓氣鼓鼓地道,“前生他害我後半生那麼慘,如今好不容易讓他嚐嚐被圈禁的滋味,這方進去沒多久,就死了,太便宜他了!”

“他死了也好,方便我們布局,引出後邊之人。”

“不過,他真的有服食底也伽?”晏殊樓拉長了脖子探過去,將下頷擱在杜明謙的肩頭蹭了又蹭,“我怎麼不知此事?”

“誰知曉呢,”杜明謙神情恍惚,這密信上隻寫了晏品城因服食底也伽而死,但其中內幕卻未道明,連他們也不知,“但借由底也伽這事,將皇後一並拉下水,也甚是不錯。”

“皇後倒了,想害她之人也會浮出水麵了。銘玉,”晏殊樓捏了捏杜明謙的耳垂,摸到紅了,覺得有趣又咬了一口上去,“你說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呢。”

“等,”杜明謙拍開亂咬的嘴巴,很直白地道,“等待對方出現。”

“噢,”晏殊樓拉長了一個音,又不遺餘力地同杜明謙的手做鬥爭,準備繼續玩他的耳垂,“別動別動,我還沒玩夠呢,快過來給我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