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路遇俏阿嬌(1 / 2)

“娘皮的,一天到晚都有人來告狀,可是證據呢!沒有物證也就罷了,娘的人證也沒有,你們一家子喊破天能頂個屁用!”劉保正躲在後院煩不勝煩,頭疼腦熱胸悶氣短就差癱瘓沒裝過了。

“爹爹,您喝口茶消消氣。”裏屋門簾掀開,隻見一位二八女子端著茶杯款款走出。一身綾羅開衫,內襯錦花小褂,襯的玲瓏身段煞是嬌媚。

劉保正接過茶杯,一飲而下,這才舒了口氣道:“我生哪門子氣,還不是被煩的。阿嬌你看我天天被堵在後院,大門出不去,二門邁不過,都快成大姑娘了。來年縣裏的師爺下來考核政績,我這保正還用不用幹的。”

“爹爹派人去把那根棒槌抓來,好好看管起來不就成了嗎?”

劉阿嬌是劉保正的小女兒,生的如花似嬌聰明伶俐,最得劉保正疼愛。

每當劉保正心情不爽時,劉夫人懶得搭理,便將阿嬌派出來安慰。

“先不說潘棒槌他爹本就不是善茬,無緣無故拿他兒子,一聲令下水幫子百十號兄弟還不把你爹給拆嘍。

再說潘棒槌這事,就算證據確鑿,最多也就是口頭懲戒一番,再罰幾兩銀子的案子。

更何況沒人敢上堂作證,爹能咋辦?”一說起潘棒槌,劉保正就開始頭大。

“女兒倒是有辦法,隻是需要爹爹配合,保管叫他人贓俱獲百口莫辯。”劉阿嬌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自從溫山出了潘棒槌,阿嬌小姐就被禁足了,做了幾年的籠中金絲雀,對外麵向往的很。

想到一舉兩得的辦法,俏美的臉蛋上清晰的寫著兩個大字:雀躍。

“阿嬌有什麼好主意,快說來聽聽。”劉保正聽到女兒的話,著急的問道。

“爹爹,我們可以……”阿嬌趴在劉保正耳邊,一番低語。

劉保正臉色慢慢難看起來,不待聽完,一拍桌子嚇的阿嬌一楞,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

隻聽老爹道:“胡鬧!這事沒的商量,你給我在家老實呆著。你忘了去年你姐姐被嚇哭的事了?”

“爹爹!我知道您把我當寶貝,可是再讓潘棒槌這麼鬧下去,來年縣裏師爺下來,您這保正眼看就幹不成了。

到時候爹爹沒有保正的名頭,您的寶貝女兒還不是淪落為村姑民婦。

各家各戶人人自危,才助長了潘棒槌的氣焰,爹爹身為保正理應挺身而出為民除害。

更何況,那潘棒槌說來可惡,本身卻不是什麼惡人,除了口舌挑逗,並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姐姐那年也隻是被言語嚇哭了而已,而且有爹爹在附近,女兒能有什麼危險不成?”

劉阿嬌一番厲害分析,劉保正總感覺哪裏不對,但是一時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阿嬌不給劉保正思考時間,窮追猛打:“潘老爹管著水幫百十號人,為人最是義氣。

可惜家裏一根獨苗,潘老娘不舍得打罵,難道他就不想他兒子好?

這次爹爹抓了潘棒槌後,叫人知會潘老爹一聲,再敲打敲打潘棒槌。

如果能使他收斂些固然皆大歡喜,潘老爹也會記下爹爹的人情。

就算白費了力氣,也能給鄉親們一個交代,更能體現爹爹對潘老爹的尊重。

怎麼看都是一舉兩得,爹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劉保正被女兒說的心動,‘為民除害’放一邊不談,單單是能搭上潘老爹這條線,就足夠豁出去試試。

溫山是魚米之鄉,水幫勢力縱橫交錯,是真正的地頭蛇,若能交好,對自己的政績幫助簡直是如虎添翼。

混了十幾年才混到保正的位置,也許這潘大棒槌不是麻煩,反而是機會。

劉保正心中權衡,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

二八年紀正是春心蕩漾的時候,身形出落的越發玲瓏有致,楊柳細腰,三寸天足,粉嫩白皙的皮膚再配上瓜子臉上秀挺的五官,活脫脫的小仙女兒。

“爹爹,你看我做什麼,女兒臉上有什麼不對嗎?”阿嬌發現老爹的眼神有些奇怪,感覺像畫本上的‘龜公’在估算姑娘的價錢。

想到那日去大姐家偶然看到後便偷偷揣入懷中的春宮畫本,想起那畫本上羞臊撩人的畫麵,臉頰瞬間羞紅好像要滴出水來,全身酥軟兩腿發麻。

“哈哈,我是在想我的寶貝女兒是到了該嫁人的時候啊!”亂麻一般的難題被女兒一席話點醒,眼看著峰回路轉,劉保正哈哈笑道。

“爹爹……”阿嬌這一聲尾音拉了好長,銀鈴般的脆音直叫鐵漢化成繞指柔。

“好,就照阿嬌說的辦!”劉保正拿定主意,當下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