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死得冤啊!連天老爺也在發威,也在為你傷心流淚哇。”
“天老爺也看不下去了,肯定是天降雷霆,要雷劈妖邪哩。”
“我說呀,小天肯定是大有來頭之人。不然的話,天老爺也不會用閃電和雷霆來迎接小天歸天哩。”
......
大家突然看到一個道人帶著小道童,往任笑天的病房方向快速跑來,雖然感覺到有點奇怪,卻也無人阻攔。此時此刻,再多再大的怪事,也抵不上天象的異常。
“老神仙,你來啦!”站在門前的任四海,本來處於即將就要爆走的狀態。看到玄玄道人之後,兩眼瞪得老大老大,失聲喊叫了起來。
“四海,快開門。先救孩子要緊。”玄玄道人微一拱手,也顧不上寒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任四海不以為忤,連忙打開了房門,讓玄玄道人和小道童進門。其他人雖然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但聽到任四海喊出了‘老神仙’三個字,當然也知道是來了救星。
屋內,李若菡的哭訴,也為這突然而至的雷聲所打斷。她如同化石一般,一動也不動的凝視著天哥。她知道,天哥是累了,是走進了甜蜜的睡眠之中。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和天哥在一起,讓天哥象過去一樣,深情地將自己擁入懷中。
小道童一進屋,搶先把李若菡拉到了一邊。然後,又轉到另一邊,把劉丹丹的手與任笑天的手腕分了開來。
這邊的空地剛一讓開,玄玄道人已經到了鋪邊。先是用拂塵在任笑天身體上方一揚。然後,又用拂塵在室內上下左右一番舞動,用以蕩滌空間裏的汙穢之氣。隨後,他掏出一顆龍眼大小的藥丸直接放到任笑天口中。也不知那藥丸是什麼材料製成,入口即化。接著,老道將手中拂塵朝小道童手中一丟,口中疾聲說道:“誌平,把金針給我!”
他的話音未落,小道童的身形一變,就已經從隨身攜帶的口袋中掏出一包金針。隻見小道童隨手一甩,金針就飛到了玄玄道人心口前一尺的地方。玄玄道人探手一接,立即收入手中。接著,玄玄道人又將任笑天的身體緩緩扶坐在病榻上。
“咄——”隻聽他口中輕呼一聲。與此同時,玄玄道人手中的幾十根銀針在眨眼之間,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飛了出來。每一根銀針都從不同的角度射向病榻上的任笑天。隻見他手動如風,讓人目不暇接。真正做到了形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神合,自然流暢,綿綿不斷,一氣嗬成。
小道童也不敢放鬆,手中拂塵一揚,立即拉開架勢,擔當起了護法之責。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屋子裏的三個女人,唯恐她們亂說亂動,會幹擾了師祖的治療。
閃電的餘波,透過窗戶,照亮了任笑天俊俏的麵龐。震天的霹靂,也在連綿不斷的震撼著所有人的心。
最後一根銀針飛出手後,玄玄道人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珠。他也顧不上擦拭,騰身上了病榻。他雙腳盤坐於任笑天的身前,接著,就是快如閃電般的一掌,直接就按到了任笑天的丹田之處。
屋裏屋外的人,全都屏氣凝神,誰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大家都知道,能否從死神手中奪回任笑天的性命,完全就是依靠這最後一搏。如果連稱之為‘老神仙’的人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也隻能說是天意不讓任笑天活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玄玄道人已經由單掌變成了雙掌。他一手輕撫任笑天頭部的百會穴,一手虛按任笑天足部的湧泉穴。自己的腦袋上,也冒出了蒸蒸熱氣。
前兩天,因為搶救的需要,任笑天全身上下都未著寸縷。在玄玄道人雙掌的作力下,一具修長柔美的身體,慢慢地升騰到了玄玄道人心口前一尺左右的地方。
誰也顧不上欣賞任笑天那赤果果的身體,隻見到他那健康的身體在玄玄道人的推動下,不停地在空中翻滾。每轉一圈,任笑天那暗淡無光的身體就會增加一點光彩。
“有救了,小天有救了。”任四海都沒有注意得到,自己的聲音之中,竟然會出現了哽咽之色。不過,此時也沒有人會笑話他。喜極而泣也是人之常情。
全校長和向子良雖然不知道來者是誰,但也能從任四海的表情中,還有玄玄道人胸有成竹的走進病房,以及進了病房後的表現,看得出‘老神仙’肯定是大有來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