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族的傳人,除了禦風之外,還有一個老夫人!
第二日,柳芽梳妝打扮好,就像真正的莊主少夫人一般,給老夫人請安,然後一整天都伺候在床前。
老夫人身子不好,卻照舊一心向佛,專門請了寺廟的主持來講經。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柳芽的腦海之中猛然閃現出一個僧人笑的莫測高深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喜歡那個僧人,但是卻莫名其妙的有種信任感。
在僧人給老夫人講完經之後,她在後院攔住了他。“我想請師父講一下丹經!”她晃晃手中的經書。
僧人輕笑,輕念了一聲阿彌陀佛,低聲道:“施主心中想什麼,老衲明白,但是施主切記,血咒屬陰,女子之血是最大忌諱,除非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人!”
“你知道解咒之法?那為何還要我親自去尋找?”柳芽一怔,訝然道。
“凡事有因必有果,施主前生造孽,今生隻能由施主一人化解!”
“造孽?”柳芽更是糊塗了。
“魅瞳,難道你忘記了,金狼王朝,禦劍山莊,這一切的一切,皆因你一時欲念而起,善哉善哉!”僧人再次低聲輕念了佛號。
柳芽的腦海之中快速的閃過了幾張臉,有金無涯,有墨祈,還有禦風……
魅瞳?她怎麼可能是魅瞳,她是柳芽,來自現代的柳芽,陰差陽錯卷入了這場紛紛爭爭裏而已,她不會是魅瞳!
還曾記得做過一個夢,夢中的她是墨祈。墨青青是獵狼族人,這個身體的前世是墨祈,柳芽可以接受,但是是魅瞳,是靈族的魅瞳……柳芽撫撫額頭,覺得有些荒謬,也有些不能相信。
“魅瞳,你終究是忘記了你的本身!”僧人輕歎口氣,將大手放在女子的眉心,緩聲道:“人有善念有惡念,更何況是強大的靈狼之族,善惡之念也就是一念之間而已,當日魅瞳將惡念輸入金無涯後人眉心之間,善念則留存在墨祈的身上,你一會墨祈,一會墨青青,卻終究忘記了自己的本相!如若不是金狼王身上的狼性支撐著你,老衲還真怕你不能堅持到現在!”
“你說什麼我不懂,一點都不懂,老和尚你不要顛倒是非!”柳芽冷喊一聲,實在不能接受如此荒謬的說法,冷冷的越過僧人,氣哼哼的就要離開。
“施主難道不想知道解除血咒的方法嗎?”僧人淡笑一聲,斂眼低眉,輕喊了一聲佛號。
柳芽一怔,終究還是忍不住停住腳步。
“要解除血咒,一定要取禦風之鮮血、四陽女子之血和而飼之,借住鳳戒之力量,在正午之時方能驅除。施主可知什麼為四陽女子?”
柳芽搖搖頭,洗耳恭聽。
“四陽,即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之女子,命裏出現四個陽字,陽字占滿生辰四柱天罡,根據甲子天幹地支和黃道吉日的對衝規律,便是每逢三百六十年也極難得偶遇這種人!《命術》有雲:四陽鼎聚,天佑之命。命裏有四個陽字者,便是命有天相、天佑之人。八字四柱四陽,五行可得三屬,即此人有三命!《命術》又有雲:人有三命,克衝天陽,居陽之導,受陽之惠,得陽之性。即是說,一個人有三命,那麼,此人已然占據了天地陽氣之居導地位,便是道家所謂的‘真人’!”僧人緩緩道來,柳芽則是半知半解,不得要領。
“每一個人來到這世間,總有一個使命,你的使命就是化解這段孽緣,現在你明白為什麼你會來到這兒吧?”僧人輕笑一聲,昂首而笑,逐漸離去。
“喂,你別走,你還沒說這四陽女子去哪裏尋找呢?”柳芽大聲的喊他,猛然腳下一顛,垂眸,一本古怪之極的經書躺在厚厚的積雪之上。
打開,經書之上記錄著這世間所有四陽女子的生辰八字。
一九九零年四月十七日,辰時……那不就是七點到九點?柳芽驚駭的張大了眼簾,原來她就是四陽女子!?柳芽不敢置信的換算下去,兩遍之後,她緩緩的闔上經書。
每一個人來到這世間,總有一個使命,你的使命就是化解這段孽緣,哪怕相隔了千年,你終究還是要回來!僧人的話語響徹在耳旁,柳芽輕舒了一口氣。穿越時空,並不是巧合!
“望穿秋水不見伊人的倩影
羹殘樓靜孤燕兩三聲
往日的溫情隻換得眼前的淒清
夢魂無所寄空有淚滿襟……”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柳芽直覺的麵前一陣迷霧,遮擋了她的眼睛,她想要揮開,霧卻越來越濃。縈繞在耳邊的歌聲忽近忽遠,如歌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