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真真假假,各有心機(1 / 2)

“此酒乃是南鄂國特產,向來都是貢酒,大王甚至還親自點評過,讚為“人間玉液”,玉液酒,就是它的名字。”鄂順笑著為張奎斟了一杯。

“貢酒?”張奎一愣,連忙擺手道,“我作為臣子,萬萬不敢飲此酒。”

鄂順道,“大人不必多想,玉液酒並非是專供王室的貢酒,每年還會提供給三公九卿,餘下的產量,也會變賣到市場上去。”

“原來如此。”張奎鬆了口氣。

“若玉液酒是專供王室的貢酒,哪怕借在下十個膽子,也不敢拿出來,與大人您同飲啊。”鄂順笑道。

張奎舉起爵杯,往唇中送了一口,細細地品味。

酒感醇厚,香氣連綿,張奎眯縫著眼睛,這一刻,他真的有些陶醉。

“好酒,好酒。”張奎由衷讚歎,分三口,喝完了爵杯裏玉液酒。

鄂順又給張奎倒了一杯,說道,“玉液酒的特點,不僅僅是口感醇厚,但凡是飲用此酒的人,至多喝十杯,必會醉倒。”

“先天修士也不例外?”張奎淡笑問道。

鄂順看著張奎,腦袋湊到近前,輕聲道,“我父親最多也就是八杯的量,昨夜他才喝了七杯,就提著寶劍,在後花園裏舞劍,第二天一早,侍女們發現,偌大後花園的花花草草,都被蹂躪的不成樣子﹍﹍”

張奎一愣,秒懂鄂順的意思。

就以南伯侯深厚的修為,喝了八杯,就開始耍起酒瘋了?

舔了舔嘴唇,張奎似乎也感到了一絲醉意,“不敢多喝啊,四杯!淺嚐輒止,淺嚐輒止。”

小飲了一口玉液酒,張奎拿著筷子,往嘴裏送了一塊鹵肉。

鄂順一副陪酒的架勢,從朝歌風光聊到南鄂的風土人情,嘴巴一開,猶若涓涓細流,說個不停。

張奎含笑的偶爾應和,望向鄂順,眸底閃過一抹沉思。

他,

究竟想要幹什麼?

雖說與鄂順隻在昨天接觸了幾次,但張奎卻從鄂順的眼睛,看到了一抹倨傲和淡淡地不滿。

倨傲的是自己小侯爺的身份,不滿的張奎的態度。

一個對自己不滿,又自恃身份的公子哥,怎會主動提著一壺好酒,找自己把酒言歡?

酒沒過三巡,但菜卻已經過了五味。

張奎放下筷子,問道,“小侯爺今日找下官,可有什麼事要說?”

鄂順嚼著嘴裏的牛肉,抿了口酒壓了壓,他臉蛋微紅,有了些醉意。

“聽說大人曾在陳塘關當兵數年,從一個大頭兵,逐漸地升任一軍校尉,曆經生死坎坷,磨難重重。我向來敬重英雄好漢,在下不才,隻能龜縮在府內,用沙盤了心中鐵血沙場之念,不比大人,年紀輕輕,就以統領軍隊,真刀真槍的用手中兵器,搏得戰功了。”鄂順唏噓道。

“小侯爺貴為西伯侯長子,未來是爵位繼承之人,南方不太平,西有南蠻族虎視眈眈,東有夷族躍躍欲試,以後小侯爺有的是機會。”張奎說道。

“是啊,不論是朝廷還是南鄂,都是以武立國,後輩子孫若不精通統兵馭人,騎馬打殺之道,國將不存,社稷危矣啊。”鄂順感歎道。

張奎笑而不語,舉起爵杯,又抿了一小口。

真的,

不能再喝了。

這酒,實在是太醉人。

再喝,或許就真的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