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翰樂已經氣的發瘋了,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他要想的是如何將李風鸞救出來,萬幸的是,元朗也在宮內。
想到在發現李風鸞突然跑出來的當天他還在這裏有邊飛天,並且慕容海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不過死拿了他的人頭這麼一件小事,他有十足的把握相信李風鸞會安全的回來,卻不想,竟然在去往邊塞的途中收到了李將軍和邊步天的消息說馬順竟然帶著十萬大軍駐守在這裏。他當時就急了,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才到這裏的時候就找到了邊飛天,叫他務必將李風鸞帶出來,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後悔為何自己不提前半個小時過來。
坐在李府的院子裏麵,嗚翰樂瞧著天色漆黑一片,心情複雜。
此時,已經外出尋找消息的趙鐸才落在院子裏麵,幾步走到嗚翰樂的身邊,微微拱手,低聲上前說,“王爺,暫時還沒有任何王妃娘娘的消息,隻打探到元朗已經被關在了地牢之內,太子被王妃娘娘所傷,不過問題不大,現在正在大殿之內休息。暫時不見任何王妃娘娘的半點蹤影。”
不過是那麼大的皇宮,就算是整個中原他嗚翰樂都會將李風鸞找出來,隻是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無奈的他蹙眉說,“急促查!”
如此,不論是明著還是暗中的尋找,已經過了三天,卻始終不見李風鸞的任何蹤跡,嗚翰樂已經坐不住了,這一天晚上,他帶著人從宮牆之外翻身跳入,悄無聲息的摸進了漆黑的宮牆之內。
此時,正坐住在院子中的李風鸞,身上的繩子才被解開,她正扭著自己被繩子捆久了有些疼痛的手腕,看著坐在自己跟前的文順序,臉上一片冰冷。
“坐!”
文瞬軒輕輕的用手裏的鐵扇點了一下麵前的石凳子,示意李風鸞坐在自己跟前。
李風鸞微微笑著,以及站著的筆直,瞧著麵前的月朗星稀,說道,“這個院子是否是東宮?”
文順軒沒有回答他,是笑著站起身來,用手裏的扇子輕輕的在李風鸞的下巴上碰了一下,跟著走上前站在了她的身邊,一同看著麵前的月朗星稀,說道,“絕對是你想不到的地方,嗬嗬……你以為他會過來救你,可是他已經來了這裏三天,卻依舊無動於衷,你以為他還會來找你嗎?”
李風鸞也沒有回答他的話,卻笑出聲來,問他,“皇上以為這樣捆住我多久?慕容海死的不明白,你上期而不能安撫他的手下,現在還如何叫一群匈奴人當你的身先士卒抵抗外麵越來越多的死侍?暗夜一直沒有笑死,下落不明,你就不擔心某一天你的床邊突然出現的人不是我的刀子而是暗夜的堵爪嗎?”
最近得知,暗夜有一隻手指用特殊的毒藥練功所致,他的那雙手足可以將私人變成死侍,所以就算是活人一旦被他的毒爪碰到就會變成死侍,為此,宮內宮外人心惶惶,為此文順軒也將於死侍的交手推辭了。
“嗬嗬,就算如此,我也覺得值了,我不能叫中原統一,恢複太平,或者被人就可以。不過我始終堅信,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的嗚翰樂肯定不是一個稱職的君王,尤其,他……”他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一下他的下巴,說道,“他不值得擁有你。”
從幾天前的事情之後,文順軒再一次看她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溫柔,仿佛嚴重的可人兒就是他的全部,盡管這樣的溫柔背後不知道隱藏著多麼狠毒的想法啊,可在李風鸞跟前也不過是一個徒勞的障眼法。
“皇上,無論你怎麼說,現在你依舊隻是一個無人擁戴的獨腿兒皇帝,慕容海的死對你怕是也沒有好處。”
盡管現在依舊被蒙在鼓裏的外麵那些駐守各處的匈奴人還不知道慕容海已經死了,可這件事遲早會被暴露,一旦被匈奴人知道自己的王死了,那下一步他們就會毫無人性的開始大開殺戒了。
可是這件事放在文順軒的跟前卻絲毫沒有任何障礙,相反,他似乎更加高興起來,說道,“那群烏合之眾,死了就死了,嗬嗬,你以為我會在乎嗎?哈哈……”
李風鸞低罵一聲,再一次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蹙眉後退幾步說,“皇上,得不到百姓的擁戴,你又要如何做自己的皇帝?”
“哈哈……皇權至上,就算天下之剩下我一個人,我依舊是皇帝,你永遠都是我的皇後,哈哈……”
李風鸞隻輕輕的看了一下他狂傲的臉,再不想多說一句話。
今日的月色似乎比往常的時候還要更加明亮,光亮的滿月掛在天上,猶如白晝一樣,將大地照耀的暖融融的。
李風鸞再不想與他多說半個字,任由他如何在耳邊說一些露骨的話也不會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