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但很幹淨整潔。
景無限和沈汝被大娘帶進了對著大門的上房。
“大兄弟你們真是好人,就麻煩你們了,我這就給你們做飯去。”
孩子母親說完,硬是推著半大小夥爬上了大炕,轉身要走的時候。
“大娘,您別忙著做飯了,這天色也不早了。這種病最怕的是傍晚和夜間淩晨以後,所以,你先照看好孩子,別讓再跑了。”
沈汝攔住了將要出門的孩子母親,卻急急地站到了房門外的台階上。隨著視線的移動,他仔細地查看著所有屋子的布局。
“大娘您就放心吧!隻要我們出馬,絕對會有辦法治好他的病。不過,為了徹底治好你兒子的病,我想問一下,你們家有沒帶回來一塊石板什麼的,反正是石頭雕刻過的。”
景無限想盡快消除心中的忐忑。
孩子的母親想了很久之後,卻堅決地搖著頭。
“沒有,孩子他爸已經七八年在外地了,別說石頭了,連塊磚都沒帶回來過。”
景無限聽了這話,無比驚喜的站到了沈汝站著的高高台階上。剛想說話,卻被看到朝向南北的那間屋子,讓他覺得很是不舒心,卻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兒的不順眼。
“我感覺根本就不是他們所盜,應該是另有其人。”
“我也聽到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咱們今晚就住那間屋子吧!”
沈汝急急地打斷了景無限的說話,瞪著眼珠子,卻又舉手指了指坐南朝北的房子。
“你怎麼要選住在哪兒呀?”
景無限本來就覺得那房子有些不順眼,卻聽到了表弟還主動要選擇那間屋子,這讓他莫名地生起了鬱悶的氣。
哦!
“你們還是住上房吧!”
大娘的臉上卻表現出了驚懼的神色。
“不用,我們就住在那裏,對於治療孩子的邪病有幫助。”
沈汝堅定地說著,卻又轉過了臉,對著景無限很神秘地笑了一下。
噢!
一聲極為不解的呼應後,大娘走過去直接推開了房門。
這是一間低矮陳舊的屋子,四周牆壁上根本就看不出是嘛玩意的斑斑痕跡,似乎在故意描繪著,已經很久沒有了主人來過。
景無限一踏進屋門就開始了兩眼圓瞪,往外噴著義憤的火焰,掃射了一圈之後,盯住了沈汝的臉;嘴裏急促地喘著粗氣,宛若爬坡的火車;原本菱角分明的臉龐,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驚愕,變成了扭曲的蔫茄子了。
哼。
重重的一聲。
背包被他第二次抓起來,又憤恨地扔了下去,落在了揚著灰塵的木板床上。
“你到底是嘛意思,沒看見這是一間久已無人居住的房子嗎?”
一句很憤怒地說話,咧嘴咬住下唇的時候,一屁股蹲在了床上。
“別怨恨頓生了,住這裏肯定會讓咱們揭開神秘麵紗的。”
沈汝說完話,一轉身繞過孩子母親的麵前,走到了門口處,卻又回過了身子,滿臉認真地說道。
“你待在這裏,好好想想女醜之屍與玉石鎮碑的關係,最好是確認一下有沒有更加詳細的圖案什麼的,我去院子四周和村子裏看看。說實話,我感覺這孩子的邪氣很強勁的,可能需要做很多事情。”
“是不是要我想想能不能和那個隱約出現的圖案對比一下?”
景無限急急地喊了一句,讓一個人住在這裏,還真有些膽怯了。
“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魂煞白天一般不出現,也找不到。隻有晚上的月光下,才有可能感覺到。”
沈汝說完,頭也沒回地跨步走了出去。
這時候,孩子的母親竟然也跟著走了,不大的房間裏就剩下景無限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呃!
一聲驚呼的歎氣。
景無限恍惚著坐在了床上,又是瞪著雙眼地掃視。
好像從進到這個屋子開始,他的眼睛就無法正常過。除了瞪著眼睛,就是斜著眼珠,反正再也找不到往常的那種誘惑十足的眼神了。
屋子裏有桌子,但感覺擺放的並不是很合理,起碼不符合朝向的敞亮;有窗戶,卻覺得非常的昏暗;門是開著的,但是在門外一棵參天古樹的遮擋下,總感覺是虛掩著的門扇。
抬頭中,天花板仿佛是一張猙獰的大臉,隱隱約約還有詭異的圖案;牆壁,當然就更加的難以形容了。
“別人倒黴是喝水被嗆,這怎麼輪到我的時候,連水都夾牙縫了,想嗆都沒機會。”
自言自語中,開始了無望地搖頭晃腦。無事所為的時候,反正是等待著感受,景無限掏出了手機,好在信號還是滿格的微笑。
瑟瑟。
一陣拖遝的腳步聲。
哎!
人影一閃。
連敲門的動作都省略了,大娘很猥瑣的站在了門口處。
“小夥子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