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們,張九歌卻輕鬆不少。在書院轉悠半天,找到了廚房。廚房的規模很大,廚子卻隻有三個,幫廚也才兩個,一個個該切菜的切菜,該炒菜的炒菜,手中都忙個不停。小雲進來也沒人搭理,他隻好背著手東看看西瞅瞅,有的菜炒好了,便伸手嚐一嚐,別說,這幾個廚子做的菜還不是一般的好吃。隻是小雲還不知道,這幾個廚子可都是大江南北一等的名廚,即使是皇帝的禦廚都及不上。不過也隻有像通天書院這樣超然於世的存在,才敢請此等名廚,不然皇帝老子早就不高興了。
“喂,那小子是幹嘛的!”一個老廚子注意到了這個身穿粗布灰衣的少年。
張九歌嘿嘿一笑:“胡先生叫我來幫廚的!”
“那你瞎轉悠什麼,洗菜去!”老廚子沒好氣道。
“哦!”張九歌吐吐舌頭。
“那個新來的,過來!”張九歌轉頭一看,一個正在切菜的少年正朝他招手。這少年皮膚黝黑,長得麵寬耳闊,濃眉大眼,拿著菜刀的右手袖子半卷著,露出一截堅實粗壯的小臂,看來在這切菜上造詣頗深。待小雲走到跟前,這少年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問道:“新來的,你叫什麼?”
“不才張九歌,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沈風流!”
“沈……什麼?”
“沈風流!”
“風流的那個風流?”
“恩。”
張九歌汗顏:“沈大哥好!”
沈風流擺擺手:“我雖然年紀比你大,但我不喜歡別人叫我沈大哥,我喜歡別人叫我風流哥!”
張九歌再次汗顏:“好吧,風流哥,現在我該幹什麼呢?”
“那邊兒的帥哥叫小常,你去跟他一起把菜洗淨,然後給我來切!”
“好的!”張九歌跑到水池邊兒,跟小常打了個招呼:“小常哥,好啊,小弟張九歌!”
小常年紀也比他大些,長的倒是眉清目修,隻不過臉色發黃,身材看上去也比較瘦弱。小常轉過頭,露出一個極為羞澀的笑容,說了句你好,然後給他扔了幾把蔬菜便不再說話。
這小常哥倒不似風流哥那般大方。張九歌想了想,也默默地開始洗菜,洗淨的菜再拿去給沈風流切,偶爾聊上幾句,他發現這個風流哥倒是個挺熱情的人。
到了中午,飯菜都已做好,沈風流、張九歌還有小常三人把飯菜都端到食堂。不一會兒,藺峰帶領學生們歸來。經過一上午的折磨,這些平日裏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們已經累的不成人型,坐在椅子上都軟的像灘泥巴。休息了一會,學生們領了碗筷,便挨個排隊打菜。厚儒經過的時候還問他是否適應,九歌兒給他多加了些菜,回答說還行。其實也就是三個月而已,倒也挺好。
等學生們吃完飯,他們三人把食堂收拾幹淨,才跟三個廚子吃飯。他們並不吃先生和學生剩下的,而是重新做了些,反而比那些大鍋飯精致美味的多。在吃飯間,張九歌才了解這三個大廚都是大魚國一等一的廚子。最老的叫郭家常,五十多歲,曾經是皇帝的專用禦廚。剩下兩個四十多歲的,一個叫常百味,一個叫遲生香,都是大魚國南北菜係最有名的廚子。三個廚子也不藏私,直言要這三個小幫廚跟著他們學做菜,以後必有出息。吃完飯收拾完,休息一會,又開始忙活晚飯。
為學生們下午上課的是楊明軒,他教的是一些醫道上的東西,像是穴位,經脈什麼的。學生們聽的很認真,因為楊先生講課十分有趣,時不時的會說些有趣的例子讓人易於理解。況且這些東西和他們將來的修仙之路息息相關,所以他們哪敢怠慢?
下午在廚房張九歌除了洗菜,還開始學習切菜,但他的手卻不怎麼靈活,切絲切得大小粗細不一,而且又慢,有好幾次還差點切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