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授?續公增那個胖子的獨授?尋行好像都是獨授傳人吧。”其歌翹翹大拇指,“好家夥,尋行,以後可有地方玩兒了。”“怎麼是荀因健?”小遷小聲嘀咕,以為會是朱雲取陪她回去,“算了,誰陪她回去不都是一樣,老太婆,你怎麼從白雅身體裏出來了?”“你們還問我?白雅死了,她其餘的魂魄跟著走了,我總不能一個魂撐住一個身體吧。”宋織還是感覺不對勁,“左欽欽呢?圖門呢?你們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小遷把在巡山上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說,寵泉、獅山到欽欽自殺和圖門離開,之後是他怎麼利用時間出了疊山。雖然克製自己盡量不加入太多個人情緒,但還是越說越激動,“原來左欽欽以前是維穀的任期監事,不白給……”最後聲音大得好似吵架,“我還是不明白圖門他到底怎麼回事。”“三兒,你穿梭時間了?私自的?”宋織跟其歌竟異口同聲問。“是啊。不然怎麼出來。”小遷不知道他倆做什麼如此緊張,“穿梭時間怎麼了?”“你等著懲戒吧?”其歌指指他的口袋,“這幾天你的學生卡上就會有東西出來了,你自己查查看。”小遷摸出學生卡,上麵顯示的東西倒是不少,有紅有藍還有黃,藍色的經常看到,一般都是學校的通告,說巡山結束,秋理閉幕式一個星期後舉行。紅色偶爾也有,是私人的通知,新開課都是用紅色顯示的,上次取校服也是紅色,這次上麵寫著“允出”二字。黃色倒是第一次看見,一大段字滾動著顯示出來,“因在巡山期間五次未經允許私自穿越時間,介於未造成不良影響,罰純技禁用兩個月,取消《黃帝泰素》課程資格。”“什麼叫允出?”小遷對這個陌生的詞很好奇,至於純技停用和取消課程資格倒不是那麼關心。“三兒,就是以後你可以私自出學校了,榮幸地通知你,你自由了!”其歌聳聳肩膀,“沒有‘允出’許可的人是不能離校的,就像我,不過說回來,那些老頭就算讓我出去,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我懶得回家,反正可以打電話,回去也沒什麼意思。”以前不能出去的時候,偶爾還想要回家,不過現在小遷一聽回家,頭腦裏閃過的是獅山上那幫假父母假親戚的責罵,還有鄒忌癡狂的嘲笑,心裏沒底,萬一回去真爸媽也這樣咄咄逼人,可就有得煩了,“我寧願在學堂裏呆著。”“回去吧,秋理結束就放假了,你又沒有什麼公務,還不能使用純技,在學堂裏呆個什麼勁兒。”沐倒是很想回家,他是秋理開幕前得到“允出”的,巡山前回家是想拿點東西過來,可一直沒抽出時間,現在回去主要是負荊請罪,延蠱二十八針拱手送給了荀因健,總得對三叔和老爸有個交代,“我明天就回去,不等秋理閉幕式了。”“那,我等閉幕完問問小邁。”小遷說得有點勉強,“也許小鳥姨會一起回去。”“對了,老太婆,你可不是知道那管十一。”其歌揮著手,“她那通右刑鞭,簡直狠了去了,以後遇到她可得小心,看不出來竟然這麼火爆。”“我第一次見她就是馭鬼把同學順窗戶扔出去,一點不含糊。”沐搖搖頭,“這麼烈的性格,法家封她為罰使,不知道右賞使會是誰,應該要中和一下。”“右賞使是朱雲聆。”宋織敲敲桌子,“前兩天,巡山剛結束法家集會宣布的,我順道去瞅了瞅,朱雲聆長得怪怪的,像個女人。”“順道?你特地去看熱鬧的吧,那個‘演不找雲聆’的朱雲聆?”其歌聲音提得老高,“這個人怪怪的,說話慢悠悠細聲細語像個娘們,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是演不較雲聆。”公羊手裏隨意撚著手腕上的燈芯,“朱雲聆這個人是夠奇怪的,我以前以為他進了名家,沒想到竟然在法家,一直都不清楚這個演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演算還是扮演。”“朱雲取是儒家十君子,他弟是法家右賞使,朱家的實力好強啊。”小遷尋思什麼時候自己也撈一個官兒當當。“而且他們都還那麼年輕。”“年輕?”沐撇撇嘴,“朱雲取可不算很年輕,如果記得沒錯,他比圖門歲數還大,裝嫩還差不多,三十好幾了都,學堂裏很多大家都有自稱一派的養生法,看著年輕罷了,而且這些花花名頭到五十歲就得卸任。”“五十歲,這麼早?”小遷轉轉眼睛,“五十知天命吧,也太早了,沒花頭。”“桓平獨修估計也是歲數到了。”其歌一把搶過小遷手裏的學生卡,“對你還挺照顧的,才停兩個月純技啊,我這個要五年,還得從中級生打回到初級生,真是待遇不同。”“五年,你純技停了麼?不是還一直用著嗎?”其歌不小心說漏了嘴,吐吐舌頭,敲敲自己的光頭,“不都說了麼,空符是左慈給我的,我的純技是符,空符跟符不一樣,符是純技,空符算是一種……。”他想了想,一時也找不到確切的詞來定義,“反正跟你那個通界筆性質差不多。”“你是私自回來的?”宋織驚訝得嘴張成一個大大O,“你腦袋進水了。”“老太婆,不用你管,我想回來就回來了。”其歌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來來回回不就那麼回事,你仇也報了,韓複死得那麼徹底,投胎都輪不上了,你心願也該了了吧,下一步要做什麼?”“我的事兒也不用你管,我想好了。”宋織拇指壓住無名指,食指貼在嘴邊,輕念了一句,倏地消失了。小遷抽出伏羲簽轉出五色筆,提筆擺簽算了一卦,“她去了校務處,申令常任監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