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賀蘭敏英.1(1 / 3)

十月,金陵皇城。

年滿十五的賀蘭敏英身著櫻紅色的衣裙,披散著如雲的長發,坐於馬車中,去參加後宮專門為她準備的及笄之禮,她的親哥哥賀蘭濟嘉駕著馬車,時不時的回頭看看,仿佛透著帳子便能看見自己妹妹玉一般的麵龐,不由嘴角上揚。

她是皇上長兄,戰功赫赫的開國功臣英國公的掌上明珠,才貌雙全的淳國第一美人,自小便與幾位年齡相仿的皇子熟識,僅憑這幾點,便足以當得起後宮此番為她大費周章。

而此時,在皇城的一間密室中,本應出征北平的英國公卻被鐵鎖釘於牆上,心知掙紮叫喊都是無用功,索性閉目養神,等待著自己預想中的始作俑者出現。不多時,聽得外麵的腳步聲,猛然睜眼,果然是穿了便裝的皇上,自己的親弟弟。

及笄之禮乍一看做得頗為隆重,其實除了皇後親自動手的盤發禮之外,無非便是後妃之間唇槍舌劍的假意寒暄,幾位公主年紀尚小,與賀蘭敏英說不上話,再加上心裏惦記著別的事,悶悶的坐了一會,趁著皇貴妃向大家炫耀自己新首飾的空當,趕緊溜出來去找院外馬車裏候著的賀蘭濟嘉。

“你出來的比我預計的要早。”似乎剛剛打了個盹,賀蘭濟嘉揉了揉眼睛,笑道:“本以為你要應付那些女子好一陣,我讓他晚些再來。”

賀蘭敏英瞪大了眼睛,連忙扯住賀蘭濟嘉的衣袖,道:“晚些是多晚?不是告訴他我進去之後便到麼?哥哥你為何總是壞我的事!”

賀蘭濟嘉佯裝不悅:“他來了,我妹妹眼裏心裏便都是他,讓我這個做哥哥的如何自處?莫不如讓他晚些來,好讓你多看看你哥哥!”說著,又搖搖頭,故作惆悵:“以前便聽他們說,女大不中留,我根本沒放在心上,想著我妹妹那般懂事,怎會因為心上人拋父棄兄?沒想到…唉…”

一席話說得賀蘭敏英滿臉緋紅,揪住賀蘭濟嘉衣袖的手改為輕撫:“哥哥莫要說得那般難聽,隻是已經月餘未見他,近日又抽不開身,所以急了些…自小娘就去了,我怎會再因為別人拋父棄兄呢!快別氣了,敏英一點都不急著見他!”

“…真沒辦法!”賀蘭濟嘉最見不得妹妹撒嬌,連忙請出躲在馬車內多時的人:“不逗你了,你們慢慢聊,我去裏麵的院子兜兜風,興許能見到些剛入宮的小美人!”

說罷,轉身一溜煙跑入院子,幾乎與此同時,馬車裏探出一張俊美的臉,見賀蘭敏英立於眼前,頭上的朝雲近香髻與身上的櫻紅長裙相得益彰,顯得她膚色雪白,脖頸修長,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呆呆的愣在那裏。

見他如此,賀蘭敏英更是羞得低下頭,輕聲道:“勞煩讓濟韜哥哥…久等了。”

這才回過神來,伸長手臂,一把將她拉入車內,關上車簾,雙臂緊箍著懷中的美人,炙熱的目光很快化成深吻。賀蘭敏英顯然已不是第一次被他親吻,縱然雙頰緋紅,呼吸急促,也自然而然的摟住了他的腰。感覺懷中的人身體越來越熱,賀蘭濟韜一時迷離,原本規規矩矩的雙手開始上下遊離,見她不知所措的瞪大了眼睛,這才深吸一口氣,停止進一步的動作。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要等到稟明了父王…

良久,賀蘭濟韜戀戀不舍的放開懷中的人:“一個月未見了,我很想你。”

玉一般的纖手輕觸他的麵龐,又順勢滑下,緊握他的手。

“不是一個月,是三十九日。”見他略帶驚訝的看著自己,又笑道:“此番與羌羯國的交涉可還順利?”

“嗯,差不多都說好了。”下意識的輕揉她的手指,久久舍不得放開:“說是會以和親來結盟,我們嫁過去一位公主給那邊的一位世襲將軍,他們則要派一位鎮守邊防要塞的將軍來這做駙馬,說到底還是咱們占了些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