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句話很有沒話找話的嫌疑,但是還是想逗她說說話。

孩子氣地轉過身,不想對著他,明明就知道的事情還來問她做什麼?不是他炒她魷魚的嗎?

看到不遠處賣雪糕的小販,紅唇勾起,“我要吃雪糕!”

呃,這裏有雪糕?順著步茗萱的視線看去,認命地跑去替她買雪糕。雪糕買回來之後,她大小姐皺眉,“誰說我要吃巧克力口味的了?我要香草的。”

無奈啊無奈!齊澤墨又屁顛屁顛地跑回去纏著小販換回香草味的,步茗萱看著他賠著笑臉跟小販賠禮道歉,不由得竊笑。

舔著雪糕,天色漸暗,步茗萱注意到不遠處,有群小混混樣子的青年在打群架,“咦?”

看她起身,順著她的眼光看去,沒太在意,不就是青春期的小夥子,要裝氣勢混社會麼?

再一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找什麼的樣子。

“你在幹嘛?”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非常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直到看到她撿起一塊快有手掌大的石頭,“不……”要啊!

製止的話沒說完,已經眼睜睜地看著她把凶器投往那邊打架的青年們。

不知道砸到誰的腦袋,隻聽見一句氣衝衝的質問,“哪個王八蛋砸老子?”

趕緊回頭搜尋步茗萱的身影,打算帶著她逃跑,誰知道她大小姐舔著雪糕,坐在離他足足有兩米遠的長椅上,一手指著他。

他想哭!原來,這就是他的不詳預感!打群架!

雖然說他身手是不錯,但是一個人應付十幾個人,而且這些小混混又是毫無章法的亂打,很快,身手已經挨了幾拳。

惱怒地不再留情,趁空隙看向坐在一邊看好戲的步茗萱,“喂!你還不幫忙?”

步茗萱無辜地看著正忙著大展身手的他,不錯啊!打架蠻有氣勢的,抓抓頭,她幫他什麼?一起打?不要,那多吃虧啊!

看看周圍空無一人的公園,舔了口雪糕,不痛不癢地開口,“救命啊,打架啊。”

齊澤墨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還想手下留情的,被步茗萱這麼一激,每一拳都帶著狠勁,步茗萱!等他打完,你就死定了!

步家正在溫馨吃飯的四個人,步易揚,韓若雪,還有步兩個大家長,難得有溫馨寧靜的時刻可以享受。

一陣旋風般刮進來的身影在上樓之前匆忙丟下一句話,“爸媽,幫我擋住!”

步皓天跟冷思堇納悶地對視一眼,這聲音不是茗萱的嗎?還沒理清頭緒,便看到步易揚跟韓若雪默契地以呆滯的目光看著門口,手中的筷子東倒西歪。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門口,“哇!”

真是驚嚇過度啊!眼前這帶著殺氣的男人是來尋仇的嗎?他們家欠債了?

“姓齊的,你……”

“花魁呢?”

這三個字,齊澤墨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四人非常有默契地墨墨指向樓上步茗萱逃走的方向。

眼睜睜地看著齊澤墨快速地上了樓,這才回過神。

等一下!這裏好像是他們步家吧?不過,不管怎麼樣,隻要不要發生什麼滅門慘案就好了。

想到這裏,四人再次默契地低頭,扒飯。

在房間匆忙收拾衣物的步茗萱一直感覺危險就埋伏在身邊,不可能不可能,老爸老媽在下麵,怎麼也會幫她擋住敵人的進攻的。

“怎麼?想跑了?”

如同魔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手一抖。

心虛地退後幾步,“沒有,我是看房間太亂了,收拾一下。”

眼前的男人挑眉,“是嗎?我家也蠻亂的,走吧,幫我收拾一下。”

不容拒絕地拉過她的手,硬拖著往門外走,哼!他早就說過等他收拾完那些小混混他就收拾她!

她居然敢給他跑?還衝紅燈?街上那麼多的車,她就敢仗著自己“身輕如燕”穿梭在車來車往的街頭?

在步家四人的注目禮下,齊澤墨拖著一直意圖逃脫的步茗萱上了車,手腳利落地按下中央鎖。

眼睛沒有放過她一直想尋求生路的動作,“你要是敢跳車,我就在車上要了你!”

故作害怕的樣子,步茗萱乖乖地將手放在膝蓋上,心裏卻在大喊,來吧!

兩個各懷心思的男女一路無語……

一個身穿黑色正式三件套西裝的高大男人在助手的陪伴下步出機場,才出關,便不意外地看到守候在機場門口一大堆的記者。

眼尖的記者看到他,一窩蜂地衝上來,“天野先生,想問您這次到中國來是打算考察還是發展呢?”

“天野先生,聽說您跟日本的天野家族決裂,這才到中國來對不對?”

冷眼掃射過去,剛剛提問的記者不由得渾身抖了一下,天野治停下,正視著剛剛提問的記者,“我很謝謝記者朋友這麼關注我們天野家族的一舉一動,至於我本人為什麼要來中國,我現在可以告訴大家,是為了一個我很愛的女人,這是我第一次回答,也是最後一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