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李象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父皇。
但是李承乾見到這樣的李象,也隻是在心中歎息了一聲。
自己的這個大兒子,是出息不了了。
“說說吧,這件事兒,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李承乾說道:“朕問起了,你要認真說,明白嗎?”
“是,兒臣明白。”李象躬著身子應聲道。
李承乾現在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李象身上有股子窩囊勁兒,所以對李象的印象,差上了幾分。
這長安城,隻要是李承乾想要知道,百騎司去查,基本上都能查個八九不離十,但是現在,李承乾倒是想聽自己的兒子親口說一說了,看他能把話說成什麼樣子。
李象感覺到自己的父皇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心中更是緊張了,緊張得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他現在還真是什麼都不敢隱瞞李承乾了,但是自己的那份心思,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
李象還是有所選擇的將事情說給了李承乾聽。
“你真的對這件事兒不知情?”李承乾的眼神如同鷹隼一般,看著站在下頭的李象。
“兒臣,真的不知。”李象咬死了口風。
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說,說出來,就真的完了,若是自己打死不說的話,沒有證據,誰都不會說什麼。
反正那事兒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也不是他指使他們這麼做的。
“但是那幾個人在外行事,可是明裏暗裏,都是打著你越王殿下的名頭。”李承乾說道:“這你又怎麼解釋?還敢說自己一概不知?”
“兒臣冤枉啊父皇。”李象解釋道:“兒臣真的不知道,他們竟然打著而兒臣的名頭行事,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主動來找兒臣,都是為了公事,那時候兒臣剛剛受父皇恩典,封了越王,有了自己的王府,正是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們的出現,幫了兒臣許多,因此,兒臣平日裏才與他們走的有些近,因為兒臣心中感謝他們在兒臣需要的時候幫忙,但是在別的方麵,兒臣一直是與他們保持距離的,並不知道,他們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現在他們人都已經沒了,李象肯定是要先保住自己了,那些沒有什麼地位的官員,在封後大典上被點名之後,就直接被左武衛營的將士帶出去處置了。
現在不殺他們,難不成留著他們過年?
他們被殺之後,他們與李象之間的事兒,具體的細節,就隻有李象自己一個人知道了,隻要李象咬緊了牙關不說,就算是百騎司知道了,上報給了李承乾,李承乾也不會對自己的親兒子下狠手。
參與到錢莊案子裏的是那些官員,而不是李象,李象人在長安,百騎司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證明他們背後是李象之時他們去染指錢莊的,而李象也並沒有從錢莊之中漁利。
所以,現在李象打死不承認,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死人身上也是可以的,因為人死了,沒有人知道真相了,也就由著李象去說了。
事實上,李象是真的不知道嗎?
也不盡然,他們送給李象的東西,若是以他們正常的俸祿來說,打死他們,也拿不出那麼多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