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緣由(2 / 3)

我脖子一痛,關不上剛縫合的腿,連忙竄下床。

張爽失去了支撐,倒在床上,被被子纏住,一時不能動彈。

看樣子,她又一次失去了理智,我一直擔心她會再次陷入血海眼的控製,看來擔心還是成了現實。

隻是這一次,她為什麼會咬我?

我一摸脖子,有血跡。

“她又被控製了。”王柳玉扶住我道:“控製的非常徹底,已經沒了理智。”

我因為失血過多站的不穩:“她的狀態和上一次被控製完全不一樣。”

“血!”卻聽張爽滾落在地上,嘴中喊著這個駭人的字:“血,我也血!”

看她狀態,就如同吸血鬼一樣。怪不得她要咬我,原來這一次她要的是血。

可是是什麼誘發了她的血海眼?難道是為我處理傷口,看到了血才會這樣嗎?

正想著,張爽掙脫了被子,以一種更像是動物的姿勢飛撲而來。我腿上有傷口,無法隨意移動,王柳玉順勢將我推到一旁,自己撐住張爽的雙手。

沒想到失去理智的張爽,就如同胖子那樣的死屍一樣,根本不在乎自己身體的極限,用盡力氣壓製王柳玉,手指骨幾乎扭曲的要折斷。

這樣下去不行,我連忙左右看,發現托盤裏有一枚針管,應該是鎮靜劑。

鎮靜劑與麻醉劑的效果不同,一般做手術都無不會使用鎮靜劑,因為它會放緩血液流速和心跳,容易在手術中造成意外死亡的情況。

不過對付張爽現在的狀態,鎮靜劑實在是太合適,我拖著腿,順手抄起鎮靜劑,紮進張爽的後脖。

這一下其實十分危險,我不是學醫的,原本不知道該紮的具體位置。還好以前和張爽聊天時,曾閑扯過電視劇裏的不合理情節,她特意指出諜戰片裏紮鎮靜劑的位置都不對,還給我做了一個示範。

針管紮入後脖,鎮靜劑注射進張爽體內。

原本正在和王柳玉拚力的張爽慢慢失去力氣,癱倒在地上。血海眼在她的眼皮裏忽閃忽現。

我趕緊試探張爽的鼻息,呼吸平緩,但很穩定。看來我紮對地方了,她沒有事。

我將王柳玉拉起來:“她現在的狀況似乎血海眼還沒褪去,還處於被控製的狀態,先不要動她,暫時將她關在房間裏吧。”

我說著讓王柳玉將我攙出張爽的房間,用鑰匙將這間房間鎖住。

“江申呢?”我問王柳玉道,這種情況隻有請江申出麵。

“他不在,說是有事,離開了。”

“真走的不是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算準的。”

我正在為難,一摸口袋,摸出一張紙:“也許這個人幫得上忙。”

紙上是蕭鶬的電話,我雖然和蕭鶬隻有幾句交流。不過我能感覺出這個人並不一般,雖然隻有十七八歲的年紀,但卻精通道術,連道門最難的簽術都能練到隨意運用的地步,不得不說是個天才。

雖然不知道他是道門張家哪一脈的,眼下我能想到的人也隻有他了。

我的手機在車禍中摔壞了,隻能拿王柳玉的手機,撥通了蕭鶬的電話。

“這麼快就打電話過來了?”蕭鶬說道:“不是說好明天聯係嗎?”

“我想問你一點事情。”我盡量將聲音放緩,不想讓蕭鶬覺得我著急,我對他還是有警惕的。很擔心這個人背後並不那麼簡單:“你知道有一種眼睛,可以看到一片血海嗎?”

“嗯?”蕭鶬傳來一聲狐疑:“你們誰有了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