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秋水隻覺自己右手的力氣像是被卸掉一樣,驚道,“八部點穴手!你跟枯殘道人什麼關係?”
那個公子鬆開了右手,搖了搖頭,“唉,還是被認出來了。師父回去了又得罵我了。”
風秋水眼珠一轉,向台下的觀眾說道,“剛剛純屬意外,大家不用在意,今天的賞寶會已經結束,各位請到閣樓下,我以為各位布置好了酒席。”說完低聲對身邊的那個戴著麵具的公子說,“請到後麵來。”
“他們走了,現在怎麼辦?”沐雨看著離開的那倆人問道。
葉舟輕沉思了一會,“八部點穴手,好久不曾看到了......這事越來越有趣了。我們可以回去了,越姑娘應該能安然離開了。”
沐雨不解,“那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眾人麵前得罪了風秋水,最後還被以禮相待了。”
“沈嘉跟我說過,越染霜後來為了打敗他,拜了那個古怪的枯殘道人為師,身邊還經常跟著個叫鄭觀嵐的男子,想來應該也是那老頭的徒弟了。人家師門都上門要人了,風秋水說什麼也會買枯殘道人一個麵子的。”葉舟輕拂了拂袖子上的褶皺,起身準備離開。
沐雨問道,“那風秋水為何不買沈嘉一個麵子,放了他師妹?”
“因為沈嘉不想讓他師妹知道他幫了她啊,他也是個古怪的人,誰知道他在想什麼呢?”葉舟輕聳了聳肩,“回去吧。”
回到王府後,黑羽衛首領羅刹雪便來請葉舟輕去敬王書房一趟。
推開門,隻見沐雲湛正在執筆描著一副丹青,見葉舟輕進來便放下了筆,“好久不曾畫了,今天練練筆。”
“南國紅豆圖,敬王可是有了思慕的姑娘了?”葉舟輕看著畫麵上紅豆融融,樹下一個紫衣女子笑容嫣然。
沐雲湛毫不在乎的說道,“這隻是為了取悅那個最近來京城的薛敏公主罷了。關於那個墨衣組織,我的人查到了一點線索了。”他將桌上放著的一封密函遞給了葉舟輕,“這是截的一封丞相府送出去的信,信的內容來看墨衣組織很有可能就是陸岷山建立的。”
葉舟輕打開信件看了看,哂笑道,“再堅固的聯盟,利益上起了衝突,還是免不了要除去對方。風秋水勢力穩固,隻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撼動的。”
沐雲湛說,“今天上朝時,陸岷山上奏說風秋水占據海島欲圖想要自己稱王,想讓皇上派人去清剿逆黨,看來他下定決心要除去風秋水了。”
“你下了不少功夫離間他們二人吧。”葉舟輕看著沐雲湛,“除去了陸岷山的一個重要力量,這朝廷上也少了個與你相抗衡的人。”
沐雲湛拿回了葉舟輕手上的信,將它放在蠟燭的火苗上燒了起來,“舟輕,也就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