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練兵場(1 / 2)

這幾日在城內錦繡跟著李興誌逛了不少地方,昨晚兩人約好了今日去練兵場看看。

錦繡睜開眼睛望著床頂的帷幔,五彩的綢子,並不像京城那樣素雅。那晚回來以後,李大人便留她住在了一起,別館太過孤單,這院子雖小卻很是溫馨,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李興誌一定是很幸福的。

不知不覺中,像程三爺一樣,李大人帶給錦繡父親一樣感覺,那種被人當做晚輩一樣疼惜的溫暖令人沉醉。

磨蹭了好一會兒,錦繡才起床穿衣。

束好裹胸布,直到外人看不出端倪,那日雖買了侉夷族服飾,可是去練兵場還是穿漢服更為合適,屋外的一線陽光隨著門縫被放大,最終充盈了整個屋子,細碎的陽光灑在地上,錦繡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李大人似乎是正要去都護府,站在院子門口與李夫人說著什麼,即使遠遠地看著錦繡也能感受到李夫人嘴角掛著的幸福,似乎比陽光更耀眼,那是在自己的母親身上看不見的。李夫人替夫君理了理官袍,輕輕撣去肩膀的灰塵,錦繡趕著去和李興誌會合,從他們身邊路過,輕輕地問候了句“伯父伯母,昨夜可睡得安穩。”

似乎是害羞一般,李夫人收回了放在夫君肩膀上的手,李大人似乎毫不避諱,握住了她的手,“睡得安穩,興誌在等你,去吧。”

錦繡抿著笑,匆匆忙忙去找李興誌了。

兩人到練兵場時正聽見整齊劃一的步伐聲,似乎還有兵器的聲音,站在空曠的地上錦繡禁不住閉上眼睛,感受到四麵傳來的各式各樣的聲音,東邊的那一隊的步伐比起其他的似乎要穩沉很多,錦繡睜開眼,大踏步往那邊走去。

李興誌見錦繡往那邊走,自己也跟了上去,誇誇其談道,“這一隊是世子當年在邊關呆著的時候操練的,調兵符陛下賜給了世子,如今父親隻是代為調遣,世子離開時曾說,他日若與人持兵符而來就如見他一般。”

陛下果然看重這豫王府,錦繡是站對了隊伍,假以時日陛下知道了豫王府的不臣之心倒是候應該如何處置他們,手軟必是不可能的了,錦繡已經不敢往下想了,“那兵符世子帶走了?”

李興誌很是肯定地點了頭,“帶走了,那兵符由玉石雕刻而成,一石兩符,世子帶走了一半,另一半則在林副將手中。”

玉石兵符?錦繡不自覺地摸了摸放在胸口的兵符,這樣重要的兵符他也敢放心地交付於她也不擔心她拿了兵符告密麼,這人還真是自大。

“林副將是何人?”既然另一半在這林副將手中,那麼她可得提起前了解了解這人。

李興誌似乎對這林副將很是鄙夷“林副將全名林鶴,當年是魏烈硬塞給世子的,本事比起世子那是天差地別。”

魏烈?早在那時候魏烈就插手的事情了?錦繡忽然覺得此人有些深不可測,玉春堂、邊關這些都不像一個簡單的宦官可以做出來的事情,她想去提醒秦玄光注意此人,可是又覺得他知道的一定比自己多,況且憑他的本事想要排除一個林鶴還是綽綽有餘的,而林鶴也並不像李興誌說得這般不堪,至少秦玄光離開的這段日子他練得兵還是不錯的。、

“看不出你還知道和麼多,同在邊關,你和豫王世子很熟嗎?”聽出了李興誌對林鶴的不喜,錦繡自然也聽出了他對秦玄光的崇拜,隻是在書院的日子很短,倒是沒看出兩人的關係深淺來。

李興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雖說和世子相處了這麼些年,倒還真沒說上幾句話。”

感情這李興誌是一廂情願呀,錦繡罵了他一句沒出息,李興誌反駁了幾句卻覺得越來越沒誌氣,真是枉負了他這“興誌”的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