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再修明心(1 / 2)

這個時代的空氣質量和梁木生活的工業社會的空氣質量簡直不可同日而語。貪婪地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李思周坐在角落裏發呆,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接受了重生在這個世界的事實。

“小少爺,小少爺……”已經升為三管家的李二看著這個童子默然坐了兩個時辰一語未發,甚是擔心,為防不測,走了過來,輕聲叫喚起來。

“唔,李叔,有事?”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的李思周以為李二找他有什麼要緊事,趕忙問道。

“小少爺,你已經坐了近兩個時辰,也不出聲,小的還以為少爺身體哪裏不適。”見到李思周的神情語氣不似有事,李二定下心來。

李思周瞧了瞧一臉緊張的李二,心裏想到:“我能告訴你我在想生與死輪回的哲學問題?”忙笑道:“李叔,我就是覺得今天天氣挺好,就想著在這兒放鬆放鬆。”

李二看了看天色,道:“小少爺,天色不早了,快進屋吧,要是著了涼,等老爺回府,小的又得給打個半死。”

李思周笑嘻嘻地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晃晃悠悠地向屋裏走去。

在呆坐著的這兩個時辰裏,他想到了前世老張頭所說的話,既然這個時代空氣如此純淨,不若再試試能不能修煉《明心訣》,於是在心裏默念口訣,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充溢了全身,練習之間再無半分前世的晦澀難通。看來我還真是個練武奇才啊。李思周心中洋洋得意。

從那天起,《明心訣》成了李思周每日必練的功課,幸好明心訣多屬於內家心法,府裏的人又習慣了自家小少爺喜歡呆坐,誰也沒有去注意到這個年方六歲的孩童身體裏已經漸漸聚起了磅礴的真氣。

這一日清早,李思周正在院子裏操練著廣播體操,周小玉走過來,柔聲道:“周兒,爹娘為你請了位老師,想教你讀書習字,你看可好?”

李思周低下頭,心裏嘀咕道:“老子書房裏的書我都翻閱不少,還需要人來教?”自然,他知道此事說出了太過妖孽,隻得裝作天真爛漫道:“好呀好呀,周兒早就想學了,爹娘真好。”

“那好,你現在去見見你的老師,不可廢了禮數。”周小玉牽起李思周的小手,朝前廳走去。

到了前廳,李思周見到自己的父親正和一位二十左右的男子在說話。此人中等相貌,實有一股英武之氣,讓人不禁肅然起敬。

看到李思周到來,李廷忠笑著道:“子清啊,這就是老夫犬子,思周。你隨老夫喚他周兒便可。”

此人正是當朝禁衛軍右營副統領嚴子清。聞言,看向李思周,突然臉色一變,一把抓住李思周的脈門。半盞茶功夫,嚴子清鬆開手,對著李思周道:“最近可有不適?”乍然聽到嚴子清如此問,李廷忠和周小玉頓時緊張起來,李廷忠問道:“子清,我這孩兒前段時間曾身受重傷,經王神醫救治方大難不死,聽你之意,莫非我這孩兒有何不對?”嚴子清看著李思周,嘴裏答道:“大人暫且寬心,周兒目前無甚大礙。”

李思周怯怯地答道:“也沒有什麼,就是最近偶爾會覺得渾身疼痛,不過一會也就好了,爹娘不必擔心。”

嚴子清點了點頭,道:“果然如此,大人,周兒可曾修習過什麼武學?”

李廷忠道:“不曾,請子清前來正是要做他的老師。”

嚴子清詫異道:“可周兒體內分明真氣磅礴,已遠超一般武者,就連我軍中幾位將領,單論真氣渾厚,恐怕也未必能及得上。而少爺經脈纖細,無法承受如此多的真氣,自然會感到疼痛。目前尚無大礙,可怕時日一場,會被真氣撐得經脈俱斷,成為廢人。”

周小玉慌道:“怎會如此?”

李思周腦子裏急轉,如何解釋此事,突然靈機一動,做出一副害怕委屈的樣子道:“那日我在門口玩耍,一個道士打扮的老爺爺在我身上摸來摸去,還教了我一種有趣的呼吸方法。自從學會了那種方法,我睡覺更加踏實了,再也沒做過噩夢。”

嚴子清道:“那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