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起來(1 / 3)

見楊衝鋒回手將大廳的門關了,陳玲琳站起來,“衝鋒,回來了。”忐忑的心總算回落,平時自己一個人也會到小區裏來住,心裏沒有什麼念想,平靜地躺在真皮沙發上看著電視也是一種享受。

白天得到他的電話,說是到柳市了,還以為他大白天的又要自己請假。誰知卻說工作忙,晚上可能要回縣裏,也可能不走。到小區裏來等著,也隻是希望他能過來。黃瓊潔到京城去養身子,留下他一個人在柳河縣,身邊沒有女人,那日子總讓人覺得苦。陳玲琳每次接到楊衝鋒的電話,都會很順他的意,過來讓他將憋著的勁氣發泄出來。

見他真的過來了,陳玲琳感覺到自己等得再辛苦也是甘願。對楊衝鋒,一開始時負氣任性地讓自己出櫃,乘他在書房裏睡著時,將他剝脫了。後來也從沒有後悔過,對他也沒有多少指望。隻是希望他心裏有自己一點點,能在他想要時找自己就夠了。女人有時候任性起來,當真沒有理由的。

“還不睡?”

聽到他那討厭的聲音,明知道人家會等他,這時卻說這話。不過,也不能計較了,一向對自己如此。“衝鋒,廚房裏給你熬好了夜宵,我去幫你熱吧。”說著陳玲琳要往廚房裏走。

楊衝鋒自然知道她等自己,是盼望自己過來。兩人也隔了些時日沒有那個了,按說見她後會有所行動。可白天才同文怡芳放肆地鬧,心裏的餘望也不強。要是見了陳玲琳沒有像以前那樣表現出急切地樣子,以她的敏敢肯定會察覺到。雖然她不一定會吃醋,心裏總會別扭。

將陳玲琳摟過來,親了親,一直對她都是以征服的心態。直到陳玲琳決定離開柳澤縣,找黃瓊潔幫忙調動,楊衝鋒的心態上也才有所調整。親著她,就覺得她腰肢扭洞,欲迎還拒。陳玲琳是舞蹈專業出身,腰肢兒特別誘仁,做那事時也格外發揮出她的特長,抵禦力極好,可以和楊衝鋒瘋狂地拚殺折騰。

扭洞中,陳玲琳試探著,感覺到楊衝鋒有了些變化。芳心竊喜,也親了親楊衝鋒。“要不要先洗洗,忙一天了。我幫你先放水再去熱夜宵吧。”

“不用。”白天就衝洗過了,楊衝鋒說後吻著她,手上下莫索。房子裏空調熱度高,將她的衣扯起,到裏麵亂捏。卻探到裏麵是空的,往下去探,被陳玲琳抓住他的手臂。

陳玲琳雖說膽子也大,做這些偷晴的事很放得開,始終羞怯著開始總是很含蓄,到真正對戰時,才放肆起來。不像梅姐,要是梅姐知道楊衝鋒想莫,會捉住他的手一起去。

吻了一會,陳玲琳掙紮脫開,到廚房裏去幫他熱夜宵。

陳玲琳正在那裏忙著熱夜宵,火發出的聲音將楊衝鋒的腳步聲掩蓋。走到她背後,摟住那腰,陳玲琳回頭說“很快了,就熱點小菜。”

楊衝鋒抵住她,楊衝鋒記起上次也是在這廚房,摟抱著文怡芳,兩人卻不敢在這裏做第一次。楊衝鋒心裏就有種促狹感,當下不管她在忙什麼,直接動作起來。

陳玲琳這是才感覺到他要做什麼,驚一跳,“不看見正燃著火啊,會燒糊了菜的。”人扭著,卻也不強行掙開。等楊衝鋒動起來,陳玲琳忙將火關掉,回手捏住他的手臂。

回到柳河縣,萬平輝就叫楊衝鋒到他辦公室去。縣裏主要領導已經知道土嶺鄉八個村村民的集資問題,也感覺到所包含的嚴重性。隻有問楊衝鋒,才會對柳澤縣的植物油廠了解更詳細些,今後的工作才有可能盡量主動。

“縣長,您早。”

“衝鋒縣長,來,坐坐坐。”萬平輝熱情地招呼,顯得很親熱。楊衝鋒坐下後,萬平輝將煙取出來,給楊衝鋒丟一支。楊衝鋒便摸出打火機按燃,給他點煙。就像多年的老朋友見麵一樣,看著他們那種默契,哪會有人相信之間的明爭暗鬥?

“衝鋒縣長,闕丹瑩主任已經將土嶺鄉八個村的事給縣裏彙報了,縣委異常重視,準備成立一個專門小組來負責。”楊衝鋒聽聽這樣說,心裏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會將這事推到自己頭上。“我和書記碰麵時,都認為衝鋒縣長是最有能力來解決這問題的,也最難過把握住問題的結症所在,采取對應措施,確保八個村村民的利益。不過,你身上的膽子已經夠重了,不能讓你分心。酒廠的改製是我們縣的頭等大事,關係著柳河今後的長期發展,縣裏對工作的主次關係還是能準確把握的。”

等楊衝鋒消化他的話,萬平輝繼續說,“縣裏準備將處理土嶺鄉八個村的事件交給田強坤縣長直接負責,你的意見怎麼樣。”

“我同意。”田強坤是負責農業的副縣長,土嶺鄉八個村的春耕和農資問題由他來負責,那是很對口的了。再說,田強坤也算不錯的,責任心還是很強的。第一次見他,是他和闕丹瑩兩人一起應對下崗工人衝擊縣政府。之後楊衝鋒到了,他就退出,後來為工作的事也有過往來,印象不算差。

“好,我們思想統一了。衝鋒縣長,八村的事件涉及到柳澤縣植物油廠,可能他們也要找到你,出麵幫做些工作,了解柳澤縣那邊的情況等。”

“縣長放心吧,我盡力配合他們。”從今天萬平輝的話裏,楊衝鋒覺得他對酒廠改製的態度有所轉變了,是不是昨天自己找郭喜春書記,兩人的議定就傳出來了?還是郭喜春書記將市委的態度透露給柳河縣?才使萬平輝有了這樣的轉變?這樣就好,三嬸答應給自己準備的資金,也就不會有人妄想去沾染、挪做他用。

兩人又討論了土嶺鄉的集資問題,萬平輝在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上幹了三年,對縣裏的事很熟悉。說到農村工作的應對,比楊衝鋒要強很多。但對集資投入問題,卻不知道該怎麼處置才好。縣裏、鄉政府和事件小組應以什麼樣的態度來處理這事,難以把握。

“縣長,我個人認為,八個村的集資問題的處置。在工作上鄉政府、工作小組都要加大宣傳力度,將投資裏利益和風險的關係講清楚,講深講透。回報越大,風險更高這道理讓他們家家知曉。今後,就算有什麼意外損失,他們心裏也預先有了心理準備,不會受到太大的打擊而導致無法承受。其次,要宣傳他們的集資是個人行為,所以的後果都會由他們自己承擔,政府隻是建議他們要理智投資,不會為他們的損失而買單。以後的救濟,也不會因為這次集資引發的後果受到影響而有什麼傾向。三是來年的春耕播種,政府可以提供一定的資金,但不是錢,而是種子和農資物質,領取時簽訂合法協議,秋收後要歸還這部分投資,適當收取低於銀行的利息,引導他們對資金認知觀念。”

“說得好,經濟方麵的專家果然是有真知灼見。政府是為人民服務的,但不是事事都要給他們擔擔子,為他們擦屁股。工作做到位,也要讓他們學會承擔責任。”

從萬平輝的辦公室裏出來,楊衝鋒覺得朱誌飄肯定也知道自己到市委,還得先跟他彙報彙報,免得他又心裏多做揣摩。

主動到朱誌飄辦公室,卻見他辦公室門關著,也不見他秘書蘇揆。不知道朱誌飄是不是去了柳市,這時給他打電話也不妥。萬一朱誌飄不想讓人知道他去市裏,給他打電話那不是給驚覺到了?往樓下走,到二樓見縣委辦主任江芹敏拿著文件埋頭走。

“江主任。”兩人雖沒有撞著,可也不能見麵都不招呼。江芹敏抬頭見是楊衝鋒,又看得出他是從樓上下來。說“楊縣長啊,你好。找書記是吧?沒有給他打電話?”

“也沒有什麼事,就是為土嶺鄉的事給書記彙報彙報情況。”江芹敏是縣委的大管家,又是縣常委之一,朱誌飄對她也倚重著,權勢不小。楊衝鋒就將來意直說了,也是想讓她代為轉告自己的來意,目的不過是別讓朱誌飄對自己到市裏彙報生出嫌隙來。

“楊縣長,才從此市裏回來吧。書記到酒廠看望工人去了,書記剛才還來了電話,要我轉告請你過酒廠去呢。這不,準備出來給你通電話。”江芹敏對楊衝鋒勁氣不順,非要將他到市裏的事點出來。在縣裏,一般領導都很少能夠去市委彙報工作,私自去了,就有打小報告的嫌疑。楊衝鋒卻不在意,就江芹敏也翻不出什麼浪,她還得聽朱誌飄的意思。

趕到酒廠,守門的老人認識楊衝鋒,沒有攔阻。到酒廠裏見朱誌飄一行人都在廠長辦公室裏,聽李強和政治家在做彙報。張淩濤、蘇揆和另外兩個人也在辦公室裏。見楊衝鋒到了,張淩濤看了他一眼,對聽得入神的朱誌飄做了個表情。這表情隻有兩人知道是什麼意思,楊衝鋒笑了笑沒有當回事。

李強和趙致靜也見到楊衝鋒到了,不知道要不要停下來招呼,彙報的語氣就有些變。朱誌飄才察覺似的轉看過來,看到楊衝鋒。

“書記。”楊衝鋒在公眾場合更是注意對朱誌飄的尊敬,見他看過來,忙著先招呼。

“衝鋒到了,好。坐,一起聽聽酒廠目前個人的精神麵貌,很不錯,很難得啊。”朱誌飄說著看了看廠長李強,讓他感受到這是在誇他。

“謝謝書記,我們的工作還有很多缺點,要請書記多批評多指示。”

“具體的工作指示,你們就按楊縣長的意思去辦。楊縣長的意思,也就是縣委的決議。”

“是是是。”李強連聲答應。

酒廠的改製,在縣委縣政府裏的風向顯然已經偏向楊衝鋒這邊,無論萬平輝還是朱誌飄,在說話裏都透出這樣的口風了。市委的明確態度還沒有下來,總要等縣裏一些時間,讓那些有企圖的人適應和轉變,讓他們認清形勢。就算倒是還要頑固派,那也隻是極少數了,翻不出浪來。

有朱誌飄在場,楊衝鋒不會說過多的話,而搶走他的核心位置,兩句話將話題轉移到朱誌飄如何關心酒廠的生產、發展,如何銳意進取,為柳河縣人謀福祉。辦公室裏的氣氛就活躍起來,朱誌飄到酒廠來不過是做一個姿態,表示他指出酒廠的改製,也表明他是站在改革的前沿,酒廠改製就業他很大的一份功勞。

李強留朱誌飄和楊衝鋒兩人吃午飯,兩人卻不肯。沿河回城,到縣城入口時,楊衝鋒就和朱誌飄的車分開。已經約了張淩濤和趙致靜兩人到邊街餐館裏一起吃飯,兩人不好和楊衝鋒同走,怕李強和朱誌飄心裏多疑。李強搭坐在朱誌飄的車裏,他會怎麼樣安排朱誌飄楊衝鋒才懶得去湊合。

走進邊街,楊衝鋒見一家餐館門口站著兩個人,看著給人有些疑惑,像兩個守著門不讓人進去吃飯或防止人來搗亂似的。心裏生疑,楊衝鋒偏就要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那兩人見楊衝鋒過來,有意要擋住卻又覺得他雖然高大,卻沒有那種社會流氣,遲疑中見楊衝鋒已經進到廳裏。餐館的人見有人進來,忙過來招呼。楊衝鋒想點菜,招待卻要將他先帶到小間裏,像是要讓他躲開什麼似的。

從不想惹事,卻也不想有事在自己身邊發生,特別是惡姓事件。柳市兵房弄的惡姓事件教訓已經夠深刻了,而上回張稼和一心幫在邊街這裏也做出警匪一家的事,至今都還沒有完全處理好。

走進包間裏,楊衝鋒說“餐館裏發生什麼事?”

“沒有,客人多心了。到我們這裏吃飯,請你放心,不會有人鬧事的。”

“你不肯說,那說明你們餐館得到他們的保護,是不是?上次一心幫在外麵鬧事,現在已經全被抓了,知道了吧。餐館要是甘願受他們保護,那也是違法的,我是縣政府裏的,有什麼事跟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