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讓(1 / 3)

到辦公室裏,吳文興將辦公桌上的水杯緊緊攥在手裏,很想將水杯順勢砸在牆上,那樣就會順氣多了。也能將之前對楊衝鋒的恨意砸出一些來,想起那人年輕輕地,就這般會詐使奸,還一臉正經地渾然沒事一般。

兩人麵對麵時,吳文興還不能夠確定楊衝鋒是不是事先就思謀好,挖了坑等著他去跳。這時走回辦公室,卻已經確定,隻怕在打電話給自己之前,這書記就設定好了,也算死自己隻能接受這樣的做法,別無選擇。

他到底會怎麼來對待之前的事,吳文興還是捏拿不準,心計不是一般的深啊。之前一直都太小看他,二哥幾次提醒自己,卻沒太當回事,欺負他年輕見識少。可現在回想起來,到香蘭縣後每一個動作,都做得無風無浪,卻有將全縣的幹部慢慢轉變,慢慢按照他的設想而轉變著。不著痕跡啊。

手裏的杯子鬆手了,知道暴躁隻能是自己有損失,自己失態,對對方卻沒有一點影響。這樣的事是不能做的。想到這點,吳文興也就釋然了,將杯子放會辦公桌的位子上,才記起這杯子還有一些意義的,可不能再丟了。

外麵司機和秘書都到車邊等著,吳文興已經恢複了平時的神態。這件事不知道要跟大哥說,還是跟二哥商議。具體當時是誰承建那一路段的工程,要查資料也不一定就準確,對這些二哥吳文健或許能給出更好的建議。

臉雖平靜,上車後卻有些擔心縣委那邊是不是有人監視著自己外出。不用見到人,縣裏二號車隊車牌誰都知道是誰坐。才從那個人那裏出來,就外出他要是真的了,會怎麼想?看自己笑話嗎?

秘書在車前排,而司機的後視鏡也調了角度,都看不到自己的臉色,吳文興卻盡力控製著,不讓有什麼表露。本來在辦公室裏已經調整了心情,可上車後想到那人的可惡,心情又控製不了。直到車過那天坑時,才想到這時不是顧著自己感受的時候,要將事情處理好才是正確的選擇。

到西平市後,都還沒有想出更好地對策。那人似乎盯死了要之前的承建者來維修目前的塌陷處,要是按標準修建,可是要一筆不小的資金。但要是真將省市裏的質檢專家請來了,之後的運作會更被動,也會讓更多的人關注香蘭縣這裏的工程情況。

這是很多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沒有進市政府,香蘭縣二號車進市政府自然有人認出來,對二哥也不好,吳文興選了一家熟悉的賓館,先住進賓館裏。到賓館裏先衝了涼,才給吳文健打電話去,吳文健倒是沒有什麼工作要忙,也就趕過來。

兄弟倆見了麵後,吳文興之前在電話裏就說了些情況,隻是一些話在電話裏也說不清楚。見麵倒不要多話,點了點頭麵對麵坐了抽煙。“怎麼回事?再說說。”

“哥,我想來想去,都覺得是那小子給我們設一個坑讓我們往下跳呢,他媽的心狠著。”

“這些話說出來有什麼意思?我早就說過你,那個到那位置上的人,都不會簡單。換成是你,會怎麼樣來處理這事?”

“那倒是,隻是那小子裝得就像沒有那麼回事一般,也太能裝了。”吳文興說著,接著就說當時的情況,將楊衝鋒說的話一句不落地說了出來,楊衝鋒的表情也描述出來。“哥,我覺得他是有意這麼做,會不會要翻之前的事?”

“亂想什麼?自己先不要亂來陣腳,沒的讓大哥又說你。文興,現在我不在縣裏,很多事都要先三思再決定,要多想想事情的因果和利弊。一件事對你沒有利的,但對對方也未必有利,輕重舍取,都要服從大局而定。同樣一件事,不同時間、環境,就有可能出現對自己有利的一方。

再說,要多學會退讓,退一步或許就很好接受也很好處理和溝通。至於他要縣政府出門督促這件事,作為縣委書記他這樣做也是情理之中。先就盤算過這事,也肯定你會去處理溝通,可能當天他就看到什麼了。隻是,後來卻一直都沒有提,實心實意地進行著項目開發工作,可見他不是想要用這事做文章。”

“那他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縣裏的財政情況那麼緊,修複大街所要的經費不小,縣裏要是承擔後,其他工作就會受到影響,這是他不能忍受的,才想出這一招來,將這經費推給之前的承建方。這一推手要想做成,自然要用一些壓力,而他恰好就擁有這些東西,比如說專家。他是有把握請到的,也會得出一些人不想見到的結論。反之,縣政府那邊就不得不用力去推動,去促成這事了。”

“可不是一筆小錢。”吳文興說,“當時是誰家承建的,都還沒有查清呢。找誰誰肯認帳?”吳文興嘀咕著,這樣的事他是沒有能力控製的。

“文興,他能夠點到這事,也表明了他看到一些東西,利用這一點來督促修複大街的事,對大家說來也都是好事。他也表明了一點,知道了但不會拿這做文章。要是他一點都不表示,那才要讓人更加警惕了。今後,他在縣裏要做什麼工作,你也要多配合些,多看多學,對你今後有機會當一把手是個參考呢。”

“有那麼神嗎,就知道長他人誌氣。”

“好了,事情我會和大哥說說,看怎麼樣處理吧。你回到縣裏也不用提這事,等大哥那邊有話了再具體定怎麼做。文興,話說那句話,當退讓些未必就是怕他。縣裏的舊事,他也知道不是他能夠怎麼樣的,要不然隻怕早就拿出來做文章了。在這些方麵,你確實沒有那人看得準,平時每一件事都多想想,習慣了就好了。”吳文健說著也就親切起來,心裏明白對方已經知道香蘭大道的一些事,卻沒有揪住不放,對他自己,對老吳家,對縣裏和市裏都是最好的選擇。

心裏有了底,對將做到事反倒覺得沒有什麼。這些錢雖不少,但相比整個利益鏈來說,又算得了什麼?相信大哥會處理好的。

吳文健沒有多留下來,到市裏後,一直都將自己扮演著極少參加應酬的人,自然要按時回家的。也不會有誰來監督自己是不是按時回家,但一個習慣的養成,卻是日積月累,慢慢變成人們的共識。決定要用另一種麵目出現在人們麵前,就得下大毅力,同時,也是對自己興趣的一種磨練,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感覺這收獲不小。

確信二哥已經走了,吳文興閉目想了想二哥的話,心裏對那個 還是不能夠就釋懷放下,但卻真沒有更好的辦法。將茶幾上的溫查深喝了一口,吐出些茶渣,站起來往樓下走。這家賓館二樓設有娛樂部,設施和服務內容在西平市裏,都算比較好的。無論任何,先好好放鬆下才是,有二哥那句話,心裏篤實了些。

賓館休閑部的門總是關閉著,門上淺粉色的簾子,讓人一看就知道裏麵的業務。心裏有些湧動,吳文興已經三四個月沒有到這裏來了,而在香蘭縣裏,香蘭大酒店裏那些女孩,一股土氣沒有一點媚嫵滋味。記得上回那個十六號,雖說有二十七八歲了,年紀不小,可那種成熟嫵啊媚的滋味,細心體貼的服侍和高超而到位的服務技巧,讓吳文興覺得那次選擇當真是選對了。

到他這種年齡,固然喜歡十八九歲,甚至更小一些的,喜歡那種青澀感,和年齡上差異的征服欲望。可真正能夠得到更多的享受,還是十六號那種女人,極致而細膩的感覺,那種慢慢拔升,她卻能夠體諒到自己,控製著節奏,讓男人受用卻又不登頂爆發。時時在那種極端的刺激下到最後時間。

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曆,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時,就覺得很乏味而無聊。吳文興知道自己在女人身上也就那能力,衝刺後,最多不會超過一分鍾就解決了。沒有那種過程的享受,當真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一口吞下後,都沒有什麼滋味。

原來還沒有想到要將這十六號怎麼樣,進門是,吳文興就有些擔心她是不是還在娛樂部裏。這些小姐都會不定期地交換流動,各地才會有新的麵孔,新的客人。進到裏麵後,在心裏就覺得累,她要是還在,將她帶到香蘭縣去,把她安置在香蘭大酒店裏,或者幹脆租一間房,讓她住著養著她,讓她專門為自己一個人服務。

到總台前站著,吳文興心裏有些緊張,見招待問起需要什麼服務項目時,吳文興一時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那招待就介紹裏麵的服務項目,見吳文興沒有意向,說“先生,我們這裏還有特色服務、VIP服務,要不要到裏麵請專業的服務員幫你解說?”

“就做那VIP吧。”吳文興這時回過味來,當即有一個身材窈窕麵龐明媚的女子帶頭進了專用電梯。吳文興知道,這個所謂的電梯實際也就上一層樓,設置這電梯就為讓客人感覺到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而已。

出電梯還有另一個服務台,帶路的女子到服務台處,跟服務台的一個年輕男人說“這位先生是VIP的。”轉身將吳文興交給那人,說了聲先生安心玩好就走了。

服務生就問吳文興有沒有熟悉的人,吳文興說“想問下,四個月前的十六號還在不在?”心裏真有些忐忑,隻為自己已經做出一個決定,要是見到她,一定要說服她跟自己到香蘭縣去,讓自己多享受到他那樣絕頂的服務。

前台那人表示不能肯定,請他先到貴賓間裏等著。裏麵有鹽浴的專用創,之外,一張雙人大創可以向任何一個角度躺著。牆壁上安有大鏡子,四麵鏡子讓人躺在創上,更有絕好的畫麵可以看,看著女人給自己細心地侍弄。創單正麵牆上,還有一個平麵電視,服務生將電視開了,要吳文興自己選台也就出去。

知道一號台就是A片,吳文興這時也沒有心思去看,為自己到了杯水,躺著等。大約四五分鍾,就聽到門輕聲敲響,隨即門就開了,一個女子走進來,還沒有見麵,就說“親愛的,等久了吧。”

吳文興起身看,見來人正是之前的十六號,心裏就高興起來,說“等心裏喜歡的人,就算時間再長,也是高興的。”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十六號對吳文興已經沒有一點印象,他自然也看出這一點,心裏也沒有什麼。這裏的女人,哪一個不是每天都要接待好幾個客人?甚至一天接待十來個呢。

等女人走近後,吳文興說,“還記得我嗎?四個月前,我們在這附近裏第一次見麵,之後就一直記著你的好處。”

“親愛的,我記著呢,可是你也真是很新,一去就是四個月才來,人家還當你是將我忘記了。下次可不許又走這麼久。”說著撒起嬌來。女人雖接近三十了,但身材豐韻,說這些濃情的話明明是假,卻讓人聽著有那種真切感。

“親愛的,今天是不是再玩一點新花樣?”十六號膩聲說,走到吳文興身前,先反手將自己最裏麵的衣那暗扣從背後解開。

“什麼新花樣呢。”吳文興正不知道要怎麼樣跟她說自己的安排,但聽說到新花樣,卻是忍不住要問問。

“親愛的,前天我的一個同村的小妹妹,十八歲都還沒有到呢,才上班,想請我帶一帶她。你說行不行,我們兩姐妹一起陪你玩好不好?”

吳文興就有些猶豫,十六號又說“好不好嗎。一龍雙鳳,她雖才上班,學得卻很快,保證讓你更舒服的。”

“親愛的,好是好,我還有幾句話想先跟你說,你看肯不肯?”

“那快請說吧,親愛的,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吳文興就將上次十六號對他的服務狠狠地誇了誇,接著就說要將十六號請到香蘭縣去,至於怎麼樣安排,由著她自己定。每個月錢多少,都可以商量的。

十六號沒有想到今天突然出現這樣的好事,在賓館娛樂部裏上班,那是很辛苦的,不同的客人,所有的要求都不太,而有些人當真很變太的。再說像她這樣的年紀,青春已經漸漸遠離,靠得就是服務質量好,對客人不隨意應付,但縱使這樣,自己客人的回頭率都不算好。原沒有那些小姑娘們吸引人。聽吳文興說了他的想法,十六號心裏人喜歡,大卻不能馬上答應,要擺足姿態也要看看這人是不是真有心。

兩人說了一陣,十六號提出了一些要求,吳文興也都答應了。這些要求不算過分,每月的錢也不算多,除了生活費用之外,每月也就要六千多純工資,加上生活費用和其他的錢,一個月也就一萬多些。十六號也答應對他好,會好好服侍他,算是專職了。

等所有細節都說了,十六號卻不肯隨即就跟到香蘭縣去,要吳文興留下電話來,她還得考慮考慮。當然,這些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吳文興也不勉強。

“親愛的,那我去叫那小妹子過來?”

“好,去吧。”

不一會十六號就帶來一個比她還高大的“小妹子”,不過看著還真是年紀小。當下兩人進來後,十六號就指揮著小妹子給吳文興來脫解衣褲,她們也一邊解著,很快就赤啊裸相對了。洗了鹽浴,再回到創上,才是正牌節目到來。十六號今天也格外細致,自己掌控著對吳文興那玩意的侍弄,讓小妹子到其他地方服侍著。

從沒有這樣經曆過的吳文興,當真興奮起來,等不及到時間點,就按住小妹子想將她要了。十六號如今已經記起吳文興來,對他的能力自然也想起來,就由著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