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眾人真是吃的各懷心思,但又熱鬧非常,很快,眾位幫主就匆匆告辭回去了。
顯然他們都急著回去挑選人馬做準備,這個城主的位置,很多人嘴上謙讓著,其實內心都很期待,畢竟一旦坐上城主位置的話,將會掌握多麼龐大的資源啊。
從城主府轉出來,碎骨幫幫主強玉傑心中直悶得慌,別的幫派他不知道,但是他心裏可是清楚,他們門派本來就小,昨天一聽到青龍幫出事了,他們碎骨幫幾乎全體出動去爭奪那點土地,要知道土地的搶奪並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每個幫派隻有展示自己的肌肉和獠牙,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分量,在之後的談判割地上才能更顯分量。
所以,強玉傑昨晚幾乎拚進全力,因為在罪惡之城這個地界,幫派與幫派之間的差距本來就基本固定,這麼多年以來,文多堡的幫派之間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既沒有什麼新興勢力,也沒有什麼舊有勢力倒下,所以碎骨幫一直都是這些幫派中的墊底貨色,強玉傑這些年在文多堡的相關會議上一直過得很窩囊。
終於,昨晚,他看到了機會,他的幫眾也都看到了機會,所以眾人幾乎是不要命地往前衝,雖然最後強玉傑他分到了比平時要更多的土地,但是他的幫眾也被耗掉了將近一半力量,如果隻是抓到手裏也就算了,但是誰又想到,土地的文書還沒捂熱,他就又拱手讓給了別人。
強玉傑低著腦袋往前走,心裏麵把陳悔和齊忠才給罵了不下百遍,他的兄弟的命啊,結果人家就因為形勢比咱強,所以人家抬抬手,我就得把土地交出去,憑什麼?憑什麼啊!
強玉傑心裏憋悶,正煩悶著,忽地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抬頭望去,竟是飛鶴幫的幫主俞軒。
強玉傑強裝笑臉道:“俞幫主還沒走麼?”
俞軒深深地望了強玉傑一眼道:“怎麼?強幫主是不是心裏不開心?”
強玉傑嘴角跳動了下,搖頭道:“沒。”
一隻手臂攀上他的肩膀道:“走吧,咱們去喝點酒去吧,看你心情不好,我怎麼的也讓我強兄弟開心開心。”
“不……不用了吧?”強玉傑道。
“哎呀,怎麼能不用呢?走走走,晉威袁飛翔他們也在前麵等著呢。”
十分鍾後,倆人來到了一個院落當中,走進屋子,強玉傑看到晉威袁飛翔正坐在屋裏,強玉傑奇道:“呀!你們都在呢。”
“哼,能不在麼?你們說這叫什麼事?他齊忠才憑著自己慧眼金睛,就可以這麼為所欲為麼?”
“就是!他憑什麼一上來就先把城主府占了啊,他又不是城主。”
“哼!要是我當了城主,我非得讓這小子從城主府裏給我搬出來,慣得他。”
“好啦,好啦。”俞軒擺了擺手,坐到位置上道,“現在咱們得盡快商量個辦法出來,怎麼才能百分百保證不讓齊忠才這個老家夥占了便宜。”
“這……”強玉傑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俞軒道:“諸位,你們今天都看到了吧,這個陳悔擺明了沒有爭奪天下的雄心,但是齊忠才生是通過送禮這個手段,逼得咱們把剛到手的土地給送了出去,這要是你,你們能忍麼?”
“忍不了!”
“對,就是的,這小子也太他媽貪心了,估計早就盯上了咱們青龍幫的地了。”
“哎,那你說怎麼辦?他不是說了麼,他們不派陳悔出場了。”
俞軒道:“不派是不派了,但是我總覺得這個老狐狸既然敢答應下來,那就說明他還有底牌,咱們不得不防啊。”
“靠,都是這個陳悔給鬧的,也不知道袁未然還在不在,要是他在的話,咱們幾家聯合支持他,我還就不信了,他陳悔還能翻了天。”
“哎!對啊!”俞軒眼前一亮道,“我可是聽說這個陳悔之前之所以能夠答應袁未然,是因為他有幫手,後來幫手死了,袁未然重傷。你們說,陳悔現在沒有幫手,而袁未然要是傷勢全都好了的話……”
“哈哈,對啊,還是老俞你聰明,對,咱們就先把袁未然找到,盡全力幫他把傷治好,這樣……”
“這樣袁未然既可以弄死陳悔那個小子,也肯定不會看著齊家占著他的城主府不管的,哎呀,這可是死仇啊。”
“好!就這麼辦!”俞軒狠狠地一拍桌子道,“咱們一邊命手下去找袁未然,一邊將所有療傷的藥物和好大夫都給我找齊了,咱們爭取在比武大會之前,將袁未然請出來。”
“好!就這麼說定了。”
“哈哈,我真想看看齊家如果看到袁未然重新站在他的麵前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反應?”
一眾幫主商量完畢,便迅速散了,說的什麼喝酒吃肉的屁話顯然並沒有實現,他們隻是坐在桌子旁幹嘮了半天,但是這個商議的結果,眾位幫主都很開心,這件事情如果得到解決,他們可是比喝酒吃肉要爽多了。